“當年是義父讓我去接近你,爲的就是要找到你們清伊宮的老巢,那時候我年少無知,義父說什麽我就信什麽,才釀成了整個清家的慘禍,惜妹,你要報仇就找我一個人,所有的都是我的錯。【 】”司徒展之所以這麽說,是因爲還有一個人還活着,他不确定惜妹到底知不知道。
“一個人……?不可能!”他的夫人她怎麽可能放過。
而司徒展在聽到這句話時,卻以爲她說的是他的義父,頓時慌了起來,“惜妹,請你看着昔日的情分上,就放過他吧!”
也不是他懼怕清伊宮,而且他不想把事情鬧大,再一次對不起惜妹。
“哈哈……放過她,怎麽可能?”他就這麽維護這個女人嗎?還談什麽往日情分,都是假的吧!清惜覺得很可笑,虧她對他還想抱着一絲期待。
“惜妹,義父縱有千般萬般的不對,現在他已經知道錯了,原諒一個人不比殺了他更加偉大嗎?”
什麽?他義父還沒有死?原來不是在維護這個女人啊!不知爲何清惜在聽到這句話後心裏的第一感覺不是對他義父的恨意,而且竊喜,竊喜他不是爲了她。
趁他思考竊喜之際,藍琉璃突然開口說道,“司徒盟主說得對,原諒一個仇人比殺了他更加的難,更加偉大,清伊宮在江湖上是最神秘的門派,這次宮主現身武林大會,定然引起江湖上有心人的注意,而且小女子認爲,既然清伊宮是一個神秘門派,當年肯定不止司徒盟主的義父觊觎過,我們不能再給别人機會尋到清伊宮,如果宮主覺得小女子說得對,何不先見一見司徒盟主的義父再做定奪?而且宮主你也不想真的和司徒展把關系鬧僵了吧?”
藍琉璃是挨着清惜的,最後一句話她說得很小聲,隻有清惜一個人能夠聽到,就是一直盯着她的即墨冷宇也不可能能夠聽清楚她說的是什麽。
“好,本宮暫且就先聽這位姑娘的,司徒盟主,還請你帶本宮去見你的義父。”藍琉璃的話清惜向來都是聽的了,這次也不意外。
司徒展以及他的夫人都是感激的看着藍琉璃,司徒瑩瑩對藍琉璃也很贊賞,看來宇的這位夫人也不是什麽都不會,隻有司徒殘雪對藍琉璃更加的嫉妒了,她的眼底全是恨意,爲什麽那個什麽宮主也要聽她的?爲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