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非常的痛!!!
從夢中驚醒,琉璃唯一的感覺就是痛,心好痛,她捂住胸口,艱難的從床上坐起來,背靠在床欄上,想着剛才的夢,迷茫的臉上全是不解,除了迷茫還是迷茫。【 】
自從她上次醒來之後,這個夢就一直纏繞着她,隻要一睡着,就會做同一個夢,而這也是一個奇怪的夢,整個夢似乎就隻有一個畫面,那就是有一個穿着奇怪的女人,手中高舉着一個長長的東西,類似法杖之類的,女人的腳下還有一大片跪着的人。
“唉!”藍琉璃無聲的歎了口氣。
罷了,罷了,她想不通爲什麽每次都做這個夢,難道是有什麽啓示?可這夢似乎和她現在的生活沒有多大的關系。
穿越過來也有大半個月了,對這個世界了解得也差不多了,不過她總感覺腦中少了一點什麽東西,好像有一小塊空白的地方,說是穿過來才一個月不到,她卻感覺這裏的一切都好熟悉,就好像生活在這裏很久了似的。
“王妃,您醒了,王爺在正堂等您呢!說您醒了就讓您過去用膳。”聽到屋内的動靜,機靈的侍女立即在門外恭敬的說道。
看吧!這就是她這半個月來的生活,穿過來一醒就是在王府,還有一個王妃的身份,而且這個身體的主人也叫琉璃,不過是東方琉璃,而她本姓藍。
“恩,你先下去候着吧!”對于下人,藍琉璃從來不會吝啬王妃的架子。
有這個權利,不用白不用,這就是她藍琉璃做人的宗旨。
王府正堂,一名绛紫色華袍男子坐在飯桌的正位上,很明顯,這就是此座王府的主人——閑王即墨冷宇。
男子本是低斂着頭,深邃的眼眸藏在眼皮下,許久許久都沒有動一下,直到他知道某一個人已經來了……
多年的功力,讓他很容易就聽見了細微的腳步聲從遠處傳來,屬于她的腳步聲,不知何時已經印在了他的腦中,還是如此的深。
沒一會兒,随着腳步聲的漸進,一名妖娆的紅衣女子從門口款款而來。
簡單的發髻,血紅的衣衫,一切看上去都是那麽的随意,精緻的臉龐好似造物主的恩賜,沒有一點兒瑕疵,如此的完美,令人忍不住想要去采撷。
即墨冷宇忍住心中的悸動,他知道這是一朵帶刺的玫瑰,不能夠随便碰的,這大半個月來,他這王爺也當得夠憋屈的,沒有一晚能夠踏進王妃的房門,說出去都沒有人相信,可這就是事實。
隻從她醒來,他就沒有碰到過她的一根手指頭,不過他很慶幸她這次醒來什麽都不記得了,不然他還真不好交代,畢竟這件事情他也有參與。
這樣也好,讓她回到屬于她的地方,走她該走的路,擔負她應有的責任。
“怎麽了……?又發呆了?”這男人看着她老是發呆,說他是色胚吧!又沒有見他做過出閣的事,她提出晚上不一起睡,沒想到身爲王爺的他竟然答應了。
對此,藍琉璃也是很奇怪,很不解,就好像,他虧欠了她似的……!!不過這也和她沒有多大的關系,反正她也不是這身體原來的主人,她也沒有受之有愧的自覺。
“坐下先用膳吧!睡了一下午,餓了吧!”即墨冷宇沒有正面回答她的話,而是很溫柔的招呼着她坐下,說的每句話都是在爲藍琉璃着想。
他不說她還忘記了,她确實很餓了,她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老是犯困,不應該啊!
“恩。”順勢坐在即墨冷宇的身邊,藍琉璃裝作不經意的說道:“好像我老是有睡不完的覺,怎麽回事呢?”
她好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好像是在問即墨冷宇。
“可能是之前的病落下的吧!估計是要你好好的休息一下呢!多睡睡也很好,以前你太累了。”即墨冷宇也随口回答着她的話,心裏卻想着的是另一個問題。
他不知道這樣的狀況能夠維持多久,他不知道皇兄什麽時候會出手,也不知道那邊還會不會來,更不知道琉璃什麽時候會恢複記憶?
一切一切的事情都困擾着他,看了看身旁正專心吃飯是人兒,他突然覺得這樣也很幸福,能夠天天看着她就是一種幸福。
聽了即墨冷宇的話,藍琉璃知道他不會告訴她的,雖然她也知道事情沒有這麽簡單,該來的就會來,不過目前最大的事情就是吃飯,所以她才不會管這麽多,一切等她吃飽了再說。
“你不吃……?”吃了一會兒,藍琉璃突然發現一雙眼睛一直盯着她看,想都不用想除了他還會有誰,她頭也不擡的直接問道。
其實她還想加上一句‘是不是看她就不用吃飯,夠飽了?’
“我不餓,你多吃點。”自從她醒來,在她面前他就再也沒有自稱過本王。
“奇怪的人。”藍琉璃小聲的念叨了一句,不再管身邊這隻礙眼的王爺,自顧的吃自己的飯,努力的填飽肚子。
好多事情于她來說都是迷迷糊糊的,大半個月夠了,她需要力氣去弄明白這一切,除了每次做同樣的夢外,她腦中還會突然冒出一些熟悉又陌生的畫面,這一切的一切都需要她去弄明白。
“對了,是不是有一個門派叫着清伊宮的?”突然藍琉璃冒出這麽一句話,她也不知道怎麽的,清伊宮這三個字突然出現在她腦中。
一聽到清伊宮三個字,即墨冷宇眼底閃過一絲殺氣,臉色無常,“江湖中沒有這個門派,琉璃,告訴我,你是從哪兒聽來這幾個字的。”
要是讓他知道是誰在她面前咬舌根,他即墨冷宇定然不會放了那人。
“沒有誰告訴我,隻是突然想起了這個詞而已,你這麽緊張幹嘛!難道真有這個門派,爲什麽你不願意告訴我過去的事?”她一點兒也不明白,爲什麽要瞞着她,藍琉璃根本就不相信即墨冷宇在他醒後的那一套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