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長的笛聲在空氣中回響。
這是風行者家族的笛聲,這也是奎爾薩拉斯精靈們熟悉的聲音,精靈們快速的整隊,并從箱子中拿出了破法者的長劍和盾牌,顯然溫蕾薩是用想要動真格了。
第二層其實并不困難,溫蕾薩之前已經用遠程戰術消滅了大量的血頂巨魔了,那些殘存在第二層中的血頂巨魔實際上隻不過是在苟延殘喘而已,這些巨魔既沒有主動進攻意志和能力,也沒有防禦的底氣。
隻是頑強的占據在辛薩羅第二層市區中,沒有任何的動作,如果血頂巨魔殘部趁着洛克軍隊駐紮未穩偷襲一波,那麽誰勝誰輸還不太好說。
在夜晚戰鬥,曆來都是巨魔極力避免的,因爲精靈的夜視非常強悍,白天晚上打起來差别非常的小,同樣的戰争,在白天和晚上,可能産生不同的結果。
溫蕾薩抓住了晚上的機會,準備了對第二層的血頂巨魔發動進攻,在她的命令之下,之前被洛克分配給溫蕾薩的巨魔,向着第二層的森林巨魔發動了沖鋒,不過即使是在精靈遊俠的掩護之下,軍隊的死傷依然非常嚴重。
但溫蕾薩并沒有打算後退,她固執的繼續吹響号角,在下達作戰命令之後,堅定不移的打算在今夜拿下辛薩羅的第二層。
血頂巨魔死死的駐紮在辛薩羅的第二層,他們運用地利和猛虎之神賜給他們的力量,一次又一次的打退了枯木巨魔的進攻,他們的心中莫名的升騰起一股悲傷的情感,那繼血頂巨魔的大酋長背叛猛虎之神,投靠哈卡之後。猛虎之神的大祭司塞卡爾,也因爲連續不斷的折磨,自身也陷入了瘋狂之中。
血頂巨魔大部分的巨魔已經投入了血神哈卡的信仰,少量繼續信奉猛虎之神的血頂巨魔,則是被安置到了辛薩羅的第二層作爲炮灰,消耗着洛克帶來無窮無盡的軍隊。
但此時此刻,在第二層辛薩羅的一間巨魔小屋内,猛虎之神祭司塞卡爾猛然睜開了眼睛,從眼神中射出了一道銳氣殺意。
這突然的變化讓侍從巨魔感到了緊張,畢竟伺候一名身份高貴的瘋子也不是一件好事情。
“他們來了,我能夠感受到,哈卡已經來到了辛薩羅的上空。”
龐大的侍從先是微微一愣,緊接着臉上就露出了興奮至極的笑容:“祭司大人好了,真的好了。”
“太好了,必須告訴所有人,我們還等着猛虎之神給我們的神谕了。”
“我去通知其他人。”
大祭司塞卡爾伸出了手,他的手臂此刻已經變成了老虎一樣的爪子,他笑着說道:“我從未瘋過。”
在這個壓低的經驗聲中,殘存在第二層的血頂巨魔指揮官,都來到了大祭司塞卡爾的木屋之内。
塞卡爾聽聲的念着面前巨魔的命令,他在這些巨魔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種叫做希望的東西。
猛虎之神的祭司是塞卡爾,這是塞卡爾幾十年前非常自豪的地方,如今,這個身份讓他非常的……迷茫。
“跟我們戰鬥的……是人類,還是精靈。”
大祭司塞卡爾不動,隻是緩慢的說出了這句話,随後環視身邊四周的将領們。
“這次帶頭沖鋒的……是精靈。”一名巨魔認真的說出了這句話。
塞卡爾點了點頭,他淡淡開口說道;“那麽,我們必須用敵人的鮮血來洗刷我們的恥辱。”
衆多的将領點了點頭。
“來吧,隻有真正的解決掉了這次危機之後,我們才能夠找曼多基爾算賬。”
……………………
辛薩羅頂層。
曼多基爾今夜并沒有觀察後方的沙德拉,反而是坐在陽台上看着下方的戰事,在他的身邊,則是蜘蛛女神的祭司瑪爾羅。
曼多基爾仿佛蒼老了數歲:“我明明知道,血頂巨魔最後的精華會被消滅,但我隻能夠眼睜睜的看着我曾經的基業消失,不能夠做出任何事情。”
“爲了哈卡的力量,我們付出了許多。”
瑪爾羅臉上也露出了苦笑,緩緩搖頭說道:“曆史都将過去,巨魔們總不能夠繼續堅守着曾經松散的信仰,崛起的巨魔必将會帶來一些疼痛。跟你一樣,我也放棄了沙德拉的信仰。”
她頓了頓,随後說道:“我曾經就在沙德拉的神廟中長大,從小聆聽者蜘蛛女神的神谕。”
“不過一切都改變了。哈卡将重新讓叢林巨魔統一巨魔氏族。”
曼多基爾長歎一聲:“祖爾格拉布帝國,實際是太強大了,強大的讓所有巨魔部落都感到了窒息,我雖然知道下方的血頂巨魔會失敗,但我還是希望他能夠多堅持一段時間。”
………………
在燈火通明的辛薩羅遠方十公裏外的一個木屋中,一名年邁的巨魔婦女,正笑着從房屋中走了出來,她望着不遠處的辛薩羅,緩慢的說道:“辛薩羅,這座美麗的城市,終于要淪陷到異族的手中了。
“這一切都是哈卡的意志。”海克斯嗤笑道。
海克斯是邪枝部落的大酋長,在不久前還是辛薩羅的最高指揮官,不過在三天之前,她就離開了辛薩羅,躲藏到了這個小屋内。
她是哈卡的忠誠的仆人,正是從海克斯開始,邪枝部落才開始信仰哈卡,并将一切不相信哈卡的巨魔全部驅逐出了辛薩羅。
一名巨大的毒蛇虛影浮現到了海克斯的身邊,這正是毒蛇之神烏拉泰克的虛影。
它吐着信子看着不遠處的辛薩羅:“曼多基爾必敗無疑。”
當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海克斯的臉上就變了顔色,她冷笑一聲說道:“曼多基爾隻不過是一個小醜,企圖讓叢林巨魔吞噬屬于我的城市,但辛薩羅中的巨魔,誰不看這個家夥的下場,難道他真的以爲我鬥不過他媽?”
“當我重新以解放者的身份回到辛薩羅,我會徹底的斷交祖爾格拉布,畢竟我隻信仰哈卡,沒有必要成爲祖爾格拉布的仆人。”
烏拉泰克吐着信子,猙獰的眼神在夜幕之下很難看清楚,他沉聲說道:“别忘了,還有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