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隊長,怎麽回事,你媽的到底抓不抓他……”
一旁的金宸陽看到楊成武竟然接了個電話就走人,氣得直跺腳,罵罵咧咧地追了上去。
“金少爺,這個事情我管不了,下次再聯系吧。”
楊成武也不去管金宸陽暴跳如雷的樣子,今天他真後悔跑來趟這個渾水,原本他以爲林曼玉的大哥倒台了,這個女人就沒什麽靠山了,誰知道這個女人竟然背景這麽深,後面竟然還藏着一尊大佛,幸虧自己沒幹出什麽事情來,要不然這個大隊長也算當到頭了。
看着楊成武坐上警察離開,金宸陽怒罵了一會兒後,轉頭再打算甩幾句狠話,卻看到龍嘯那冷冽陰沉的殺人眼神,立馬連一句狠話都說不出來,直接跳上自己的跑車,逃也似的走了。
不過,此時的龍嘯卻心裏有點都高興不起來,甚至感到很氣憤,很郁悶。
他知道警察之所以這麽快走,是因爲身後的林曼玉的一個求救電話。
一想到這裏,龍嘯的臉色變得愈發得陰沉,轉過頭,眼神冷冷地盯着林曼玉,語氣略帶怒氣道:“這件事你不用管。”
龍嘯一向不喜歡女人擋在前面,男人的事情就應該男人自己來解決。
被男人冷冽的眼神盯着,林曼玉眼眶微紅,忍不住低下了頭,沉默不語,心裏一陣難受。
其實她也不想打這個電話,但是她怕龍嘯出事,眼前這個男人已經爲了她得罪了青龍幫,她不想他再爲自己得罪書委書記和警察。
林曼玉知道龍嘯能打,但是身手再好,也隻能和那些黑幫打打殺殺,那些高官警察絕對是鬥不過。
如果隻是自己的事情,林曼玉是絕對不會去打這個電話的,就算知道青龍幫鬧事,她也從來沒有想過去利用這個關系,但是剛剛看到黑洞洞的警槍對着龍嘯的時候,她還是打了這個電話。
“龍哥,你不要這樣對曼玉姐,她也是怕你出事。”一旁的陳欣離伸出手拉了拉龍嘯的衣角,看到林曼玉難過的樣子,忍不住低聲勸道。
龍嘯凝着垂着頭的女人,深深歎了口氣,伸出手将女人的下巴微微擡起,此時的女人眼眶微紅,俏臉上布滿淚痕,一副難過的樣子,頓時讓龍嘯心裏的一點怒氣全都消失,升起一股憐惜之情。
“我說了,我會保護你們的。作爲男人,我不需要女人來保護。知道嗎?”
語氣充滿了柔情,也充滿了決然,雖然龍嘯知道這個女人也是爲自己考慮,但是這是他做人的原則,他絕對不希望别人破壞,特别是自己答應要保護的女人。
“嗯。以後我不會了。”林曼玉低聲抽泣着,她也沒想到這個男人竟然會爲了這個電話和他生氣,隻是聽着男人充滿霸道的話,她的心裏卻湧起一股股暖流。
伸出手指,将女人臉頰上淚痕抹去,龍嘯唇角扯出一抹笑意,笑着說道:“别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走吧,我們去吃飯。”
龍嘯的一句話,讓林曼玉破涕爲笑,而陳欣離也是一臉高興地挽着龍嘯和林曼玉,三個人坐上了林曼玉的座駕。
時間一點點流逝,很快一個月過去了,自從那次鬧事後狂野酒吧再也沒有看到青龍幫混混的影子,而原本以爲會來報複的市委書記公子也并沒有出現。
龍嘯在酒吧的日子倒是過得很是逍遙。白天和林曼玉這個大美女打情俏罵,晚上和那些來泡吧的女孩子說說笑笑,這樣的日子确實是神仙一般的生活。
陽光明媚,萬裏無雲。
六月的北海市是梅雨季節,難得有這麽好的天氣。
如往常一樣,龍嘯睡到七點起床,然後穿上運動裝從酒吧的後門出去,開始了一天的晨練運動。
就在酒吧後門不遠處,有一個體育館,自從來到狂野酒吧後,龍嘯雖然每晚三點左右睡覺,但早上七點都會準時起床健身。
一萬米勻速跑;一千米快速跑;一百個俯卧撐;一百個引體向上。
這就是龍嘯每天必做的晨練運動,别看運動的量不大,但是這些都是要在半個小時内完成的。
龍嘯有時候也在懷疑自己到底是不是地球人,也經常被自己變态的身體素質所折服。
也許我是從外星球來的。
龍嘯一直這樣猜想着。
作爲晨運的龍嘯慢跑到酒吧附近的一個早餐攤位,要了三根油條,三杯豆漿,打包帶着向酒吧走去。
就在走到酒吧邊上的街巷時,龍嘯眼角餘光掃到一個熟悉的人影,正是狂野酒吧的林曼玉,也是龍嘯現在的老闆娘。
“這女人這麽早出了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