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少,你隻是讓我們幫你教訓這個學生,他太不經打了,教訓也教訓了,要是弄出人命,怕不合适吧……”雖然不痛快,張華還是賠笑道。
“我出錢就是要讓他有一個深刻的教訓,怎麽,不是一向号稱天不怕地不怕的高老大現在慫了?果然隻是上不得台面的小團隊!”
此話一出,幾個已經打紅眼的張華手下不樂意了,不過卻都敢怒不敢言。
雖說這莫先澤沒什麽大本事,不男人,可莫先澤确實有點腦子,在進校一個月便摸清楚張華這幫人的底細,随後以牽線搭橋及介紹的方式,幫張華穩定市場,加上動用父輩的一些不輕不重的關系,倒是讓張華欠了自己一個人情。
平日裏,莫先澤在公衆面前扮演的都是品學兼優的富二代倒也還真沒動用過張華這幫人,所以這一次,也是因爲這些各種緣由,他能夠讓張華爲自己辦事。
“你這話什麽意思?”張華面色陰沉了下來,本就是社會混了多年的人,當發怒的時候,自然有種威嚴在裏面,尤其是莫先澤這樣還未涉世的小年輕,瞬間變感覺到一種無形的壓力。
“開個玩笑,高老大别介意。”莫先澤畢竟隻是個學生,見張華情緒有變,敷衍道。再看向已經縮成一團的龍嘯,确定對自己已經沒有威脅了。
這才對張華到:“今天麻煩高老大了,改日一起吃飯,這樣吧,人給我留下。這點意思,帶兄弟們去放松放松。”
莫先澤說着,從懷中掏出一沓毛爺爺,大概有三四千的樣子。
張華略一遲疑很快便接過錢,随後招呼兄弟們走了。
直到張華走遠之後,莫先澤臉上那抹笑容瞬間變成猙獰,随後三兩步走到龍嘯面前,照着肚子便是一腳。
“你他媽拽啊,你他媽搶老子女人啊,你他媽逞威風啊!”一邊踢着龍嘯的肚子,一邊謾罵着,絲毫沒有斯文可言。
一邊的幾個狗腿見狀也都一起上來,随後便跟着謾罵踢打。
不過畢竟都是些骨瘦如柴的年輕人,那點傷害,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而此時龍嘯的身體已經緩過勁兒來,剛才的疼痛越來越弱,一股暖流自丹田流遍全身,好像剛才一瞬間身體各種機能停滞了,随後又重新血液循環,甚至更加的活躍。
好像比之前……更強了。
“他媽的拽啊!老子讓你拽!”莫先澤此時表情猙獰,因爲興奮而雙眼都有些微紅。
‘啪’!毫無征兆的一聲脆響,莫先澤隻覺得眼前一花,臉頰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
還沒來得及反應,隻覺得眼前一陣黑壓壓的壓力,龍嘯面無表情的站在自己面前,略高的他居高臨下的看着自己。
那雙深邃的眸子如鷹眼一般直指人心。
“你,你。你……”沒有反應過來的幾個年輕人忽然有些不知所措。
莫先澤蒙了,幾個年輕人哭了,龍嘯笑了……
五分鍾後。
龍嘯拿着一盒鐵盒的熊貓怔怔出神。面前一字排開,跪着莫先澤一堆人,臉上均是鼻青臉腫的。
“這玩意兒怎麽抽?”龍嘯拿着那盒熊貓一臉的嫌棄,似乎以前的自己并不抽煙,不過以後的自己每每想到自己第一次握着熊貓這樣的好煙,一副鄉土氣息濃厚的嫌棄模樣,仍禁不住笑出聲。
拿着熊貓把玩了一陣,龍嘯無趣的将這盒莫先澤從父親那兒好不容易順過來,擺擺樣子舍不得抽的香煙扔進了旁邊的水溝之中。這才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道:“怎麽,幾位同學,你們反思好了麽?”
衆人此時鼻青臉腫,一字排開的跪着,關鍵是還被龍嘯拍照攝影留念。盡管此時龍嘯在笑,他們仍舊覺得這是一個笑容可親的魔鬼!
“你,你到底是誰。”莫先澤此時整張臉已經紅腫的連親媽都不認識了。含糊的從口中吐出這幾個字。
“我是你可親的同學啊。”龍嘯呲牙笑着,露出潔白的牙齒。
“你到底要怎樣。”看了看跪在身邊的一衆狗腿,再看看龍嘯森寒的笑容,莫先澤有種寒意從心底而出。
“我也不清楚,呵呵。”龍嘯笑的憨厚,一副認真思考的表情:“你平時是怎麽對待俘虜的?前幾天聽說你不少八卦啊,好像脫褲子照相傳微博?讓對方裸奔每一個女宿舍,還有披着大衣在外面當暴露狂……你挺有想象力的。”
聽見龍嘯說的這些,莫先澤都快要哭出來了,衆人臉色也是慘白。
這些事情,平日裏他們沒少幹,隻是男生的事情,都背着女生,私下也沒有男生敢議論,所以莫先澤之所以在學校能有威懾力,也是靠着這些不入流的手段對付那些四面八方過來的學子而堆砌出來的。
至于女生,他當然是百般呵護,就連長得不行的姑娘,他也舍得露出一臉陽光的微笑。
不過這些事情,自己都幹得出來,莫先澤幾人絲毫不懷疑龍嘯幹得出來。
“不要,不要……”跟随莫先澤的一個男生已經哭出來了。要是這種事情給曝光出去,讓他在本市當秘書的老爸知道了,自己的好日子也就算走到頭了。
“不要慌,不要慌,我還沒最後決定呢。現在時間還早,我們有的是時間。”龍嘯誠懇的安撫着幾個人。心中卻早就狂笑不已。
莫先澤再有花花腸子,畢竟也隻是一個學生,除了背靠大樹好乘涼外,實際上也沒有什麽人脈,充其量,也就是有點小心思。
對付這些心中有鬼的小孩子最簡單了。吓唬吓唬,從心靈上先摧殘掉對方防線,也不難讓他們乖乖的。
“行了!”忽然,莫先澤從地上站起來,一臉怒容的看向龍嘯:“老子也算是自诩陰人有一套的了。今天栽在你手上,老子認了。我不知道,你是用的什麽方法騙過張華那幫大老粗的,總之,你要做什麽你就說吧!”
畢竟是平日被衆星拱月的人,再加上從小生活優渥,也耳濡目染了一些父母的生活,那股自尊還是有的。
龍嘯嘴角一笑,什麽都沒說照着那雙膝蓋便是一腳,隻聽見莫先澤一聲慘叫,随後便雙膝跪地,怒視着龍嘯。、
“我叫你起來了麽?”龍嘯低吼道,雙眼微眯露出一副危險的神情。
莫先澤此時倒也不說話,隻是憤恨的望着龍嘯、。
兩人對視兩秒,龍嘯這才喟然一歎:“坦白說,你現在跟我明着來,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倒是讓我不這麽讨厭你了。”
“哼,廢話少說,要怎麽報仇你說吧、”莫先澤已經是破罐子破摔了,見到龍嘯一副陰陽怪氣的表情倒也沒上鈎。
“報仇?”龍嘯好笑道:“特麽你是小說看多了吧,你至于讓老子怎麽報仇?”再說,這小子是傻了還是怎的,這不都跪着麽。
“那你到底想怎樣?”莫先澤有些崩潰了,自己算是遇到對頭了,這龍嘯簡直軟硬不吃。
龍嘯擡頭望望天,無比認真的思索了一下,這才埋下頭深沉的拍了拍莫先澤的肩膀。
“今天這件事情,就是告訴你,别以爲自己老爹多厲害,他不在身邊,你一樣吊都不是,出門還是要靠自己。你也别記恨我,當然,記恨我我也不怕。今天給我跪了沒什麽,知道屈辱就知道拉了弓,弦放出去,那後坐力多大,自個兒也得撐着,栽了就是栽了,回頭你也别落下什麽心理問題,難得我今天心情好,像個爺們兒一樣,趕緊滾吧。”
龍嘯說完,側過頭看向那有些殘破的房間,心中忽然有些蕭索。對付青龍幫那幫混混他沒有手軟,對付唐海天,他甚至不怕弄死他,可是面對這種混小子,他還真就沒了興緻。
再者,剛才身體發生的變化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兒?還真值得自己琢磨琢磨。
小腹之中那股溫熱仍舊緩緩流淌到全身,難道是傳說中的氣入丹田?他不敢肯定,可眼下怎樣才能試上一試……
莫先澤聽完出奇的沉默了,眼神有些茫然的望着龍嘯蕭索的背影,也不知是被吓蒙的還是真被龍嘯這一番話說動什麽,忽然猛然站起來,那抹習慣性陰測測的笑容忽然就消失了。
頭也不回的轉過身,背對着那幾個狗腿,低唾道:“走!還想丢人麽!”
幾個狗腿平時阿谀奉承不錯,卻沒多少腦子,方才已經被吓懵了,此時聽見莫先澤叫自己走,還有些不敢相信,瞥瞥并未回頭的龍嘯以及已經走遠的莫先澤,趕緊踉跄的從地上爬起來,跟着莫先澤屁滾尿流的跑遠了。
楚喬喬從未有過如此着急過,在聽見莫先澤将龍嘯帶走的時候,竟然想也沒想便帶着能夠趕緊召集到的同學趕過來。
莫先澤被楚喬喬搖了半晌這才如夢初醒一般,疑惑的看着楚喬喬,張了張嘴:“那邊。”
意外的,莫先澤神情呆滞,平日不可一世的優渥狀态竟然變得有些遲鈍。
“你把他怎麽了?”楚喬喬的心沉了一下,有些急迫的扯着莫先澤的衣領:“你要是幹出出格的事情,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喬喬,你别急。”見楚喬喬有些激動,趙瑤瑤扯了一下楚喬喬的衣袖,擔憂道:“龍嘯一定不會有事的,我們先過去看看。”
畢竟自己是見識過龍嘯偶爾露出來的身手的,觀察細微的她在見到莫先澤這一副失魂落魄的表情便心中有些安定,畢竟如果‘大仇得報’,按照莫先澤的性格,此時應該春風得意,不過龍嘯到底如何了,還是需要找到才能夠下定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