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醬!”前方傳來一個挺熟悉的聲音,沒聽錯的話,這是墨小醬第二次聽見這個聲音。
墨小醬狼狽地擡起頭看前方的那個人。
“你怎麽被打成這樣?”那個人望着墨小醬臉上的傷疤,“你怎麽會在這兒?”
墨小醬沒有作聲,隻是斷定了,這個人就是自己所謂的“表哥”。
墨小醬沒有理會廖楓,直接走向前。
“喂!”廖楓叫住墨小醬,想讓墨小醬停下腳步,廖楓掏出一個梨,咬了一口,“我剛買了一斤梨,可甜了!要不要嘗嘗?”
墨小醬氣憤的回過頭,把廖楓手上的梨打到地上。
“我都被打成這樣了,你還好意思跟我說吃梨!”
廖楓看着掉在地上的梨,感覺怪可惜的,把梨撿起來,吹了兩吹,說:“你幹嘛啊!很貴的!你以前都沒有這麽狠,現在幹嘛的······”
墨小醬警告廖楓:“你以後能不能别再出現了!别人總以爲你是我表哥!搞得我都不知道怎麽解釋了!還有,你怎麽總說什麽以前以前的,我跟你根本就沒有以前,咱們從來都不認識!”
廖楓感覺莫名其妙,把撿起的梨放到裝梨的袋子裏:“誰說的,我本來就是你表哥啊,你不需要解釋,因爲沒有原因啊。”
墨小醬說廖楓無理取鬧,不理會廖楓,又一瘸一拐的走了。
“喂!”廖楓再次叫住墨小醬,“你這左走走,右歇歇的,你能上哪去啊?”
“不用你管!”墨小醬回答完又繼續一瘸一拐的走。
墨小醬一路上變得沉默了,她一直在想,自己一直爲别人付出,換來的卻是不清楚的一頓打,而且家裏沒有一個人關心自己,家裏人重男輕女的習慣讓墨小醬熟悉又麻木。都說大的要讓小的,可自己的堂哥墨小斌從來都沒有讓過自己什麽,走路都一定要走在前面。從大到小受盡了哥哥的欺負,心裏早就已經不平衡了,但每個星期還要硬着頭皮回家看一家人如何寵愛墨小斌,自己隻能在一邊看着。
墨小醬想到這些,心裏就超級不舒服,她沒有走向去學校的方向,隻是走進一個公園,坐在路邊的木椅上,沉思······
學校裏,鈴聲響起了,大家對号入座,開始晚自習。
鳕域和莉羽的座位一直空着——她倆逃課了。
但是班裏的同學并沒怎麽在意,因爲這事時常發生的,并不奇怪。隻是好學生墨小醬的位子居然也空着,大家不由得開始猜想。
“墨小醬怎麽也沒來?”
“難道是和鳕域她們一起逃出去了?”
“會不會是請假了?”
······
老師走進來了,自習課老師回來看幾分鍾,老師走的這段時間同學們可以狂歡了。所以,往往老師在的時候,大家都會裝作很乖。
老師看了看班裏的同學,看見鳕域,莉羽,墨小醬的位子都空着,便說:“鳕域和莉羽又出去玩了?”
同學們自信的點點頭。
廖老師沉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