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鳕域不停喊疼,立馬把莉羽的手打到一邊。
“我隻是覺得我們一起被批評慣了,突發感受而已,你别想多了。”
鳕域又回頭吃起自己的蛋糕。
莉羽不知道說什麽了,不是,莉羽無言以對。
莉羽左顧右盼的,似乎是無聊透頂做的條件反射,就在這個時候,眼前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背影。
那個背影在人群中不停移動,一會兒在這兒,一會在那兒,人太多了,看的莉羽眼花缭亂。莉羽晃晃頭,讓自己清醒過來,仔細看看那個人,對鳕域說:
“哎,你看那個。”
莉羽指向那個人的後背。
鳕域看了看,問莉羽怎麽了。
“這個人,有點眼熟啊。”莉羽說着。
不一會兒那個背影轉過來,隻見那個人穿着一件黑色的外套,往上看,頭上戴着一頂兔子頭樣式的帽子,簡稱兔帽。
帶兔帽的走到莉羽和鳕域面前,問:“哎,是你們啊!真是巧了,你們怎麽也來了?墨小醬呢?她怎麽沒來,你們不是總是在一起的嗎?”
莉羽給了帶兔帽的一個鄙視的眼神,指着帶兔帽的,質問道:“你還好意思說!你也不想想,小醬那麽好的學生,怎麽可能和我們倆出來混呢?而且,我看你照樣是出來混的,你又出來幹嘛?”
還沒等莉羽問完,鳕域就問了:“莉羽,這是誰啊?”
莉羽想起鳕域還不認識帶兔帽的,就給鳕域介紹了:“這個就是小醬不認識的‘表哥’了,大家都親切地叫他廖瘋子。”
“哦!你就是莉羽常提起的那個瘋子啊!”鳕域假裝客氣地上前跟廖楓握手,“瘋子哥好!”
廖楓也“客氣”地笑着,把自己的手抽走,說:“鳕魚小姐好!真是幸會!幸會!”
鳕域臉色瞬間變了樣,敵視這廖楓:“你說誰是鳕魚?”
“不就是你咯!剛才莉羽還叫你鳕魚呢!我可是跟着她叫的,誰知道她叫的不對。”廖楓毫不留情的把所有的罪名推到莉羽身上。
鳕域貼近廖楓的耳背,威脅道:“你再敢罵我,我就叫小醬來收拾你!”
廖楓聽了,心裏一顫:難道魔小醬現在已經是壞學生了?可我那天見到她又感覺不一樣,難道魔小醬在幾夜之間就被莉羽和鳕域給帶壞了?算了,還是防患于未然的好。
廖楓擡頭,路出讨好的笑,笑得是那樣的堅硬,笑容凝結得給豆腐花似的:“我剛才是聽錯了,請鳕域小姐不要計較啊!”
鳕域也笑了,笑的挺假的,手扶在廖楓肩上,用力捏緊廖楓的肩膀:“沒什麽,我不會計較的,初次賤賣案,犯點錯不要緊。”
鳕域說完,把手拿下來。
廖楓疼得厲害:這女鬼力氣什麽時候變得那麽大?真疼!不行,不能讓她們看見我這麽怕疼,心上一把刀,流了一滴血,我忍!
廖楓笑道:“多謝了,就知道鳕域大方,一見着,果然不小氣啊!”
廖楓強忍着肩胛的疼痛,苦笑着,笑得真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