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鳕景放下校牌,說:“你最好慢慢休息,養病期間可不能再招惹别人了,萬一又被打,可就沒人能救你了。”
鳕景收拾了一下東西,離開了墨小醬的病房。
“他是怎麽知道我被打的?除了你們我誰也沒說啊,難道他是算命的?”墨小醬疑惑不解地摸摸自己的頭。
莉羽不解的說:“我總覺得這個醫生很古怪,看鳕域的校牌怎麽什麽也沒說啊?也不問誰是鳕域。還有,就這麽走了,也太幹脆了點吧?我還真懷疑他是不是醫生了。”
“你不是都已經看了人家的拍子了嗎?還懷疑什麽,多此一舉了。”鳕域把校牌拿起來,放進自己口袋,“對了小醬,我們要走了,晚上還要睡覺呢,你先呆在這兒,我們有時間再來看你,走了莉羽。”
莉羽點點頭,叮囑墨小醬:“小醬,記得啊,小心盯緊那個醫生,我總覺得他有問題!”
墨小醬沉重的點點頭,跟莉羽和鳕域說了聲再見。
莉羽推開門,和鳕域一起離開了。
墨小醬還是沒事幹,躺到病床上,睡了一會兒。
睜開眼時,夕陽已經墜了。
就是傍晚的意思。
墨小醬坐起來,走到桌子旁邊,倒了一杯水,喝了幾口,就聽見有人敲門。
墨小醬奇怪了,這個時候誰來找她呢?
“快開門啊!快拿不住了!”門外傳來叫聲。
墨小醬立馬過去把門打開。
“醫生,你來幹什麽?”墨小醬感到很奇怪,指着鳕景和他手上吃的喝的,“這些又是幹什麽的?”
鳕景把吃的喝的放到桌子上,深呼吸一口,坐在凳子上,喘着氣。
“好了,你肯定餓了吧?吃的喝的哥都給你準備齊全了,我可是打發了很多關系才進得來的!要不是想到你肚子餓,哥可不會大老遠從門診部跑到住院部來,很遠的,累死了。”
鳕景一邊說一邊大口喘着氣,很累的樣子。
墨小醬卻一臉疑惑,看看桌子上的東西,看看鳕景,問:“你幹嘛,我跟本不認識你,你不用大老遠跑來的,不辛苦嗎?”
“不認識?哥可是看着你長大的,哥出國了幾年,你就不認識哥了?”鳕景不停地跟墨小醬說明。
墨小醬疑惑又覺得好笑,做到病床上:“你?哥?呵,我隻有一個哥哥,而且我非常讨厭他,他打小就隻會欺負我,我恨死他了!”
鳕景跑到墨小醬旁邊,盯着墨小醬說:“我知道這幾年我不在你受欺負了,你被打的事我也聽說了,我知道你現在火氣大,說說氣話也是合情合理的,哥哥不會怪你的。”
鳕景習慣性地把手按在“妹妹”頭上。
墨小醬沉默了一會兒,臉色陰暗,鳕景還以爲是氣消了,還好心的勸墨小醬吃飯。
墨小醬站起來,鄭重地問鳕景:“你叫什麽名字?我又叫什麽名字?如果你回答得上來,我就信你。”
鳕景抱着小菜一碟的态度說:“我叫鳕景,是你哥。你叫鳕域,是我妹。這種事你還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