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小醬站起來,手中緊握着那塊爛布,冷笑了一聲。
教室裏正在上課,墨小醬再到門口,狼狽地靠在門欄上:“老師,我,我被一群不認識的人打了。”
不久,學校的領導便報了警。
警察對墨小醬說:“墨小醬,那群人一共打了你幾次?”
“兩次。而且都不是同一個人的,好像每一次都會換人。”墨小醬回答說。
“本來沒人能證明你被打的,但你很聰明,撕下了别人的褲腳,我們很快就找出了犯罪嫌疑人,但是她說和你沒有什麽恩怨,隻是看你不順眼。”警察說,“我也知道,你是學校的好學生,從沒勾搭上什麽流氓地痞,所以,打你的人會受到懲罰的,你放心吧!”
墨小醬感激地沖警察點頭:“謝謝!對了,我能見見她們嗎?”
警察把墨小醬帶到了嫌疑人面前,中間隔了一道防護欄,嫌疑人坐在裏面,好像絲毫不覺得自己有什麽錯。
“你好好改正吧,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墨小醬說了一句。
警察糾正了墨小醬的話:“小醬,說錯了,她又沒被判死刑。你隻用說,一年後還是一條好漢。”
墨小醬謙虛的點點頭。
“啊?墨小醬去了學校?”鳕景接到了鳕域的電話,感到很奇怪,看向坐在病床上的墨小醬,“這怎麽可能,墨小醬一直在醫院啊,我都沒看她離開過病房一步。”
“那這是怎麽回事?小醬回學校了,而且被人打得滿身是傷,就在十分鍾前,警察把她帶走了。”鳕域在學校一個偏僻的角落,因爲怕老師發現自己帶手機來學校。
鳕景驚訝不已,覺得鳕域在逗自己:“開玩笑的吧!十分鍾前我還看見墨小醬在吃早飯呢,還有,你說的滿身是傷。墨小醬隻有頭上有傷啊,哪來的滿身是傷啊?”
“那剛才的墨小醬是誰啊?”鳕域不解的撓撓自己的頭,“難道是見鬼了?”
鳕景也很不解,說自己還有事,便挂掉了電話。
鳕景走到墨小醬前面:“那個,墨小醬啊。”
墨小醬問鳕景有什麽事嗎。
“就是啊,鳕域在那邊說,就是你去了學校,然後呢,你遍體鱗傷的去警察局報了案,打你的人被拘留了。你到底去沒去學校啊?”鳕景不知道怎麽開口,有點吞吞吐吐。
墨小醬站起來,來到桌子旁邊,倒了杯水,回答得很幹脆:“沒去。信不信随便你們。”
鳕景不知道說什麽了,把手按在墨小醬頭上:“小醬啊。我怎麽覺得你最近,有點,有點,就是和以前有點不一樣了。說話都隻說幾個字,你是不是得了抑郁症啊?我帶你去精神科看看吧?”
墨小醬喝了一口水:“沒有。我隻是在想一些事情,你們不用擔心我,噢,不,你們不用管我,等我想清楚了,就沒事了。”
“哦,那你慢慢想啊。什麽時候想好了就說一聲。我呢在門診部還有點事情,我就先過去了。”鳕景拿好自己的東西。
墨小醬點點頭。
鳕景推開門,走了。
第二天,莉羽和鳕域來醫院看墨小醬。
“你說小醬一直沒離開過醫院?那那天我們可是全班都看見小醬進教室了,怎麽可能呢?”莉羽拿着自己的小鏡子,左照照,右看看。
鳕域輕松自在的聽着歌,回答莉羽:“這就搞不清楚了,反正那幫壞蛋被關是事實了,心中真快活!而且好不容易盼到周末了,咱們邀小醬一起出去玩吧。”
莉羽點點頭,從包包裏拿出一把小梳子,梳理着額前的劉海。
“我看你就臭美吧!這是醫院,不用在乎外貌的。”鳕域稱莉羽多此一舉,奪過莉羽的鏡子,“我看看,不就是看見自己嗎?有什麽好照的?”
莉羽把鏡子搶過來,繼續照着:“這你就不懂了。不管在什麽時間,什麽地點,都要注重儀表的,不然别人會說你不整潔的!”
“我才不在乎!”鳕域一向不是外貌協會,“這對我來說無所謂。”
莉羽沒有說什麽,不一會兒,莉羽停止了:“對了,下個星期的家長會,你打算派誰去?”
鳕域把耳機摘下來,關掉mp3:“當然是我哥了,最起碼他去了回來不會把我怎麽樣。”
莉羽開始苦惱了,沮喪地把鏡子好和梳子放回包包裏:“我都不知道怎麽辦了。我媽一心希望我成爲十佳好學生,但這已經不可能了。我已經成爲二十佳叛逆生了,如果我媽來,回到家我就慘了。”
“還有啊,你可真是夠命好的,你哥對你可真好。”莉羽覺得自己特别不幸運,看着鳕域,“你要什麽你哥就給什麽,要什麽有什麽。你可真是幸福。不像我,還要爲家長會的事情發愁。”
“你不是有你姐嗎?你姐對你也蠻好的啊。”鳕域開始走動了,“難道你姐故意虐待你?這不可能吧!你們可是親姐妹。”
“什麽啊!我姐雖然對我很好,但是她也不能幹什麽啊。隻能用能力薄弱來形容她。你看你哥,什麽都能幹,還有工資可以領。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莉羽和鳕域走到了墨小醬病房的門前,一名護士正從病房出來。
“你們是來看小醬的吧?”還是手中拿着換下的就紗布,溫和的跟鳕域和莉羽說,“你們最好做好準備,今天小醬有點反常。”
“反常?”莉羽很奇怪,望向病房裏面,“小醬怎麽會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