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秀琴的個子矮,張紹智趴在上面很不自然,進出了十多次,張紹智出來了。葉秀琴以爲放棄,甚爲不滿,把手伸到後面抓。
“來,秀琴,你到我身上來。”說着,把葉秀琴翻過來,對面摟抱着。
葉秀琴以爲稀奇,吊在張紹智的脖子上,張開大腿迎合。
這樣一來,長驅直入,直搗黃龍,此次次觸底反彈,歡快與痛楚交加,無限逍遙。
良久,倆人共入仙境。張紹智感到脖子有點痛,收拾停當,倆人上路,張紹智摸着脖子,說:“我脖子咋有點痛,我摸着似乎有掐的痕迹,是不是你掐的?”
葉秀琴害羞說:“我也不知道,隻曉得自己要死了,掐住東西救命。”
張紹智笑說:“什麽要死了,是要快活要命吧?”
黑夜中,視線不明,葉秀琴嬌嗔說:“那麽大,那麽長,還快活,痛死了。”
張紹智笑說:“還說我的大,你的也不小,那地方肉很多。”
葉秀琴笑說:“不害羞。”
“羞什麽嘛,都沒人。”
葉秀琴陷入幸福之中,接話說:“紹智哥,說起我們女生的這個大,我想起了一個流氓的笑話。”
“什麽笑話,你說來我聽聽。”
“你不要笑話我下流。”
“說什麽話,你講故事,其中又不是你親身經曆,我笑話你做什麽。”
頓了頓,葉秀琴說:“這個笑話叫做一碗半。從前有個婦女,正在洗澡,家裏着火了。于是她就趕緊跑出去滅火。很快,大火引來了很多人,有看的,有救火的。這時候,這個婦女心神定了下來,才發現自己沒有穿衣服,羞愧得很。其時,她手中有一個用來舀水滅火的飯碗,急中生智,便把碗反蓋在自己的下腿那地方,可是,因爲那地方大,隻蓋着一半。旁邊的人都笑說‘你那東西真大,一碗半呢。’哥,你說這好笑不好笑?”
張紹智微笑說:“果真有那麽大麽?”
“隻是笑話嘛,哪裏有那麽大的。”
張紹智調戲說:“什麽時候把你的也用碗蓋一下,看有沒有一碗半。”
葉秀琴嗔怒:“不跟你說,捉弄我。”
回到家裏,張紹智才知道已經分家了,自己跟奶奶、父母、三哥和弟妹一家,住在老屋,大哥二哥各自一家,住在新屋。
張紹智回來了,一家人自然是歡天喜地。張紹智把帶回的食品拿出來,侄女和小弟張紹孝睜大的眼睛,煤油燈還要亮。
香蕉和蘋果是前所未聞,前所未見,侄女張曉芬小,一邊嚷嚷着要吃,一邊霸占,張紹孝眼快手快,早已吃了起來,張曉芬霸占未成,啼哭不已。
奶奶劉春梅睡在床上,聽說肋骨摔斷了,請了土郎中看了,據說沒有大礙,隻要修養。拿着張紹智遞給的香蕉,端詳許久,問:“這紅薯咋是黃皮的?”拿了蘋果,問:“還是城市的瓜兒好,紅的。”
張紹智笑着解釋,覺得挺逗。
二嫂丁香葉挺着大肚子,看見水果,口裏也是唾液湧動,肖金蘭便拿了不少給她。
食品分發完畢,家人滋滋有味地吃着,笑着,詢問張紹智在外闖蕩的曆程。張紹智輕描淡寫地說了幾句,家人睜大眼睛靜聽,以爲天外傳音,唏噓不已。
大家意猶未盡,還想問,卻沒有開口,張紹孝似乎知道家人問什麽,笑說:“四哥,北京是毛主席住的地方,你看見毛主席了沒有?”
“毛主席逝世了,哪裏看的着?毛主席紀念堂我倒是去過一次,看見了毛主席的遺容。”
肖金蘭問:“智兒,毛主席遺容是不是萬壽無疆呀?”
張紹智解釋說:“毛主席遺容就是毛主席逝世後的樣子。”
肖金蘭嘀咕說:“毛主席逝世後的樣子跟我們貧下中農逝世後的樣子是不是一樣的……”
張紹智又解釋:“毛主席也是人,我們老百姓也是人,死後都是一樣的。”
肖金蘭說:“以前還以爲毛主席逝世了就是萬壽無疆,後來才知道是死了,毛主席就是偉大,死了說是逝世了,俺們貧下中農死了就是死了。”
張紹智不想再解釋。
王細蓮說:“紹智,我問你一個問題。以前,我們唱歌說‘我愛北京天安門,天安門上太陽升,偉大領袖毛主席,指引我們向前進。’現在毛主席死了,天安門上太陽還升不升?”
衆人都睜眼等張紹智回答。
張紹智苦笑說:“二嫂,你這個問題我還真的回答不了……”
張紹義譏笑說:“還以爲你讀書多,原來也是孔老二,小麥也不認識的。”
張洋平權威定論:“毛主席也說過‘三天不學習,當不到劉少奇’,紹智有不知道的東西,也是自然的,你還指望他什麽都知道。”
張紹孝說:“就是,四哥下次去北京,早晨站在天安門前看看不就知道了?”
說時候,肖金蘭招呼吃飯。
每人都有禮物,張紹智趁準備吃飯的時候分發禮物,才想起了張紹禮,便問:“爹,三哥呢?”
張洋平氣憤不已,一擺手,憤憤說:“别提他了,隻當我沒有生他,你也隻當沒有這麽哥哥。”
張紹智不免又是勸了一番,張洋平憤恨之極,斷然不聽,呵斥張紹智不要再說。
吃着飯,張洋平氣消了不少,問:“紹智,我問你,紹義從北京回來的時候帶回了多少錢?”
“爹,這個我倒真不清楚,三哥一段時間管理着飯店的錢,數目也沒有跟我說。”
“銀豆說他回來身上起碼有六千塊錢,可是我隻看見他一千塊錢。”
“爹,三哥不給也是在自家兄弟身上,千萬别爲了一點錢傷害了親人的感情,我現在有錢,家裏也不缺幾千塊錢。”
“哎——”張洋平長歎一聲,“要是他知道愛惜錢,我也不說這個話,隻是他太不懂事,太不成才……”
張紹智沒有問,張紹孝小聲說:“三哥跟一個寡婦跑了……”
肖金蘭制止說:“緒守,别亂說。”
張紹智迷惑地問:“什麽意思?三哥怎麽這樣子……”
肖金蘭低聲說:“五生産隊有個閨女叫周敏的,在婆家挨打了,跑回娘家,你三哥就看上了。前不久,周敏的男人來要人,你三哥就帶着周敏跑了……”
“跑到哪裏去了?”
“誰知道。他身上有錢,肯定跑的遠……”
張紹智擔心說:“外面很複雜的,得想辦法叫他回家。”
張洋平冷冷地說:“錢用完了,自然就回來了,我們不用着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