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秀琴這邊,就算家裏過關,自己的良心也多少不安。
不能在鄉下再逗留了。
正打算逃跑的時候,張洋平告訴張紹智說,大隊支書張洋剛找。
難道是逼親的?張紹智忐忑不安來到大隊部,張洋剛正在算賬,招呼張紹智坐下,張洋剛說:“紹智,你在外面賺了不少錢,這個,也是黨的政策好。所以呢,你要感謝黨。”
“那是那是,”張紹智笑說,“全靠黨的關懷,我才能賺點錢。”
張洋剛三分嚴肅地說:“所以說,你要感謝黨和人民。”
“是啊,黨給了我機會賺錢,人民幫助了做事,幫我消費,我的錢都是人民給的。我一直在想如何報答黨和人民的。”張紹智以爲又是要錢,等待張洋剛開口。
“嗯,報答黨和人民,這話說的有覺悟。”張洋剛高興地笑了,“如何更好地爲人民服務?一個最好的辦法,就是向黨靠攏,争取入黨。隻有加入了我們偉大的、光榮的、正确的中國共産黨,才能更好地爲人民服務。因此呢,我神作書吧爲你的長輩,神作書吧爲支書,希望你表現積極,加入到黨的隊伍中來。”
“呵呵,支書……”張紹智讪笑着,表示感謝。
張洋剛以爲他不願意,收起笑,教導說:“紹智,你還年輕,不知道社會的複雜性。目前,我們中國一切都在黨的領導下,要想做出名堂,不是黨員很多事情就難辦了。你這麽年輕,就像毛主席說的,就像清早八九點鍾的太陽,不趁早打好基礎,将來怎麽有好的前途?我呢,是在關心你,不想由于你不是黨員而耽擱了你的前途。其實呢,你也看見了,現在的人,誰活的最好?這個,你自己也應該明白……”
說着,張洋剛望向房門,露出警惕的神色。接着,小聲說:“從來都是社員們上門求我入黨的,都求之不得呢,你要把握機會……”
張紹智看見支書的嘴角上由于說話不停,出現了許多的唾液,白白的,粘稠的。
如此盛情,如此辛苦動員,張紹智早就同情,接話說:“支書,多謝您的提拔。入黨呢,一直是我的理想,隻是因爲自己做的不夠,所以才不敢申請的。現在有這麽好的機會,我要感謝支書您的關懷……”
張洋剛重新笑了,笑說:“這樣就好,這樣就好。這樣,學校裏張朝霞老師也是我們黨支部發展的預備黨員,她也要寫一分申請,你可以跟她一起寫申請,上交到我這裏來。”
可以名正言順找張朝霞了!
張紹智來到學校,張朝霞正在上課,張紹智站在走廊上等。跟沒有上課的老師打招呼,老師們言行舉止之間有些怪異。
下課了,張朝霞從教室裏出來,看見張紹智,臉刷地紅到耳根。看了張紹智一眼,也不說話,進了自己的房。
張紹智跟進去,張朝霞卻要出來。
“喂——”張紹智感到奇怪,“朝霞,我找你有事情呢。”
張朝霞則着身子說:“有什麽事情,大白天的,老師孩子那麽多,你要我出醜麽?”
“我是真的有事,支書叫我來找你……”
張朝霞打斷話,臉更紅了,說:“我有事情,再說了……”
莫名其妙……
回到家裏,張紹智準備好行李,準備明天回武漢。申請随便寫了一個,送到大隊卻沒有看見張洋剛。
既然張朝霞不理睬自己,自己不辭而别也沒有什麽心裏負擔,葉秀琴這邊,還是見面一次也好。
來到河邊,想等葉秀琴放牛。可是,等到天黑,卻不見葉秀琴的影子。
傍晚,張紹智送申請去大隊,還沒有到,卻碰見張朝霞在溪邊提水。
張紹智怕她不理睬,就沒有主動打招呼。張朝霞卻紅着臉問:“張老師,你去哪裏呢。”
“呵呵,我去大隊找支書呢。”
“天都要黑了,大隊裏哪裏有人。你去大隊做什麽。”
張紹智走進,小聲說:“去你學校你又不理睬我,你叔叫我寫入黨的申請,還讓我向你請教,可是你卻看見我就走。”
張朝霞紅臉四周一看,說:“那麽多的人,怎麽好意思。原來你是找我寫申請。這樣咯,晚上你到學校來,我們倆一起寫咯。”
搞不懂女生的心思……
晚上,張紹智如約而至。
敲門,卻沒有動靜。
“喂——朝霞,是我……”張紹智小聲通報。
隻聽見裏面一陣水聲,很快,門閃出一個縫隙,張朝霞探頭說:“你到後面躲躲,我洗澡呢。”
“被人看見了,還說我做賊……”
這個意思,他是要進來了。護校的老師是不定就碰上了,要是看見了更是說不清了。張朝霞一忍心,吹滅燈,無奈說:“那你快進來……”
閃進房間,張朝霞把門拴上,說:“你坐床上,我馬上洗澡好了。”
模糊中,張朝霞白晃晃的身子在澡盆裏晃動,陣陣香氣撲鼻而來,浮想聯翩,卻不敢造次。
洗好以後,張朝霞鑽進被子裏穿衣服,張紹智坐在床沿。
許久,張朝霞沒有動靜,張紹智說:“朝霞,你睡覺呀?不寫申請了?”
“還怎麽寫,不能開燈的。”
“怎麽不能開燈?”
“我們倆又說話,又開燈的,被其他老師看見了,又說我閑話了。”
張紹智感到好笑:“我們寫入黨的申請,光明正大,又不是搞反革命,别人聽見了怕什麽?”
“你男子當然不怕,可是我們女孩子,别人知道我們倆人晚上在一起,怎麽說我的?”
原來是怕影響了自己的名聲,張紹智說:“也是,既然這樣,那我還是回家……”
張朝霞伸手拉着張紹智,傷心說:“你别回家……”
“我在這裏,又不能說話,回家你又不肯,我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張老師……”張朝霞實在難以啓齒。莫非他忘記了那天晚上的事情了?
張紹智隐約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情,卻假裝說“朝霞,你有什麽話就說咯,這樣吞吐,我又不會猜啞謎的。”
張朝霞笑說:“你就是記性不好,虧你在外面怎麽混的。我告訴你,那天晚上你在我身上做了什麽?”
“噢……你說的是這個事情呀,呵呵,朝霞,其實呢,我心裏一直在想着這樣的事情的,隻是我明天就要走了,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我怕耽擱了你……”
“什麽耽擱了我的事?”張朝霞冷笑說,“隻怕我耽擱了你與葉秀琴的事情吧?”
張紹智吓得渾身冒汗,故神作書吧鎮定說:“葉秀琴跟我有什麽關系嘛。”
張朝霞笑說:“告訴你,這兩天呢,葉秀琴正在家裏等人上門說婆家,聽說他爹硬是逼着她說婆家。我們鄉下,說婆家這麽急,要麽就不是閨女,要麽,就是神作書吧風有問題的……”
一緊張,張紹智覺得冷,嬉皮笑臉說:“朝霞,别人的事情我們就不管了,我冷,上床偎暖好麽?”
“不行,誰叫你不多穿衣服,冷死活該。”
說是這麽說,語氣和藹,聽起來就是:“好啊,别冷壞了身子,塊進來咯。”
重生一來,與女生交往不少了,張紹智臉皮厚了不少,聽見張朝霞貌似口是心非的話,趕緊脫衣服。
張朝霞呢,看見張紹智脫衣服,心髒跳的厲害,不知所措,轉身面向裏邊。
掀開被子,張紹智鑽了進去。
張朝霞縮成一團,雙手緊緊護衛着胸部,微微顫抖。抱住張朝霞,一陣暖流傳遍全身,張紹智說:“朝霞,我隻是暖和身子,你放心,我不會侵犯你的。”
張朝霞譏諷說:“當時你跟葉秀琴也是這樣說的吧?”
“朝霞,别說葉秀琴了,我講笑話你聽好不好?”
“哼,在外面見識廣了,回來騙我這鄉下的姑娘。”
“你還沒有聽我講故事,怎麽就說我騙你嘛。”爲了給張朝霞留下好的印象,張紹智摸即刻進攻,手也沒有亂摸,隻是下面的器官鬥志昂揚,頂在張朝霞的屁股上。
“你說我聽,不許騙我。”
“二九一十八。”張紹智也學着葉秀琴突然冒出一句話。
“哼——”誰知道張朝霞發出冷笑聲。
“你笑什麽嘛。”
“二九一十八,三九二十七,四九三十六,五九四十五……是不是這個笑話?”
“你這個是乘法口訣,哪裏是笑話。”
張朝霞笑說:“這個笑話名字就是叫乘法口訣呢,葉秀琴告訴你的時候沒有說完的?”
“什麽說完沒說完,她隻說二九一十八,後面還有麽?”
“你叫葉秀琴告訴你。”
“還是說葉秀琴,都說了别說她,你告訴我咯。”張紹智抱緊,在她的脖子上親吻了一下。
張朝霞受到感動,慢條斯理說:“二九一十八,你總懂吧?後面的呢,三九二十七,就是說二十天七次……”
說着,張朝霞羞愧之極,即刻停止,蠕動身子嬌說:“哥哥别笑話我,我也是從别人那裏不小心聽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