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程剛見到這個女子,眼神就不自覺的被她吸引,他想不到這世間,還存在這樣清麗脫俗的女孩,比他未修真時在學生時代,初見蔣欣宜帶來的震撼還要大10倍,仿佛這個女性,隻能在夢境中而無法在現實中出現一般。
“你這樣匆匆而來,到底有什麽事呢?”女人打量了方程一眼,眉目中帶着些憂郁,一開口說話,仿似那幽谷中的黃莺輕啼一般,讓人聞聽之下就不能忘記。
方程此時癡癡的看着她,仿佛内心裏的事情一下消失無蹤,他幾乎忘記了此行的目的,眼中腦海中心目中,完全是此女清麗的身影,和那甜美的話音。
就在這時,下丹田猛地湧出一股金黃色元氣,元嬰也猛地睜開雙眼,控制着元氣,随着他的經脈四處遊走,所過之處,猶如針紮一般疼痛,讓方程如同三九寒冬掉進冰窟一般,刹那間回過神來。
“這個女人不簡單,好邪門的。”心裏這樣想着,他神識保持一片空明,不再刻意去想她的音容笑貌,嘴角路出一絲笑容,緩緩道:“李傑是被你帶到這裏來的吧?”
“你說的是那個駝子?”女子說話的時候,眼波流轉間,散射出無限風情,不見她移步,就來到了方程的身邊。
清香襲來,讓人聞之渾身發軟發酸,隻恨不得将她撲倒在地,做出那颠鸾倒鳳的美妙事兒,方程不知是怎麽回事,體内的元嬰,仿佛遇到了敵人一般,莫名的生出一股怒色,保持着戒備的狀态,讓他不敢多想。也沒有開口說話,隻是點了點頭算是默認了她的話。
女人嘴角上揚,露出了一個美妙的弧度,“方先生,好高的修爲,你是我見過地第一個不受我姹女神功影響的男子。”
“你怎知我姓方?”方程有些莫名其妙,想起她說得什麽姹女神功,腦海裏沉吟一下。似乎在哪兒聽到這個詞,仔細一想,三年前初入青山門時,長青道人講過一個神秘古老的門派,名字叫做地羅門的,她們派中成員皆爲貌美如花帶着内媚的女子,主修姹女神功。
方程當時還很好奇的詢問,姹女神功的獨特之處,長青子告訴他,這姹女神功不具備特殊的攻擊力。一舉一動都能迷惑人地心神,心境不高的修真者,隻是見了地羅門中人,便會被她迷惑成爲被人控制的傀儡,空有一身修爲卻不能施展,是以她們可以算的上是魔門的一脈,爲正道修真門派所不容。
“幾日前,小妹赴劍心門和雅蘭姐姐小聚。丹丹師侄傳來千裏鶴,将你的消息傳回,恰巧當時無韻姐姐閉關靜修,此信件就被雅蘭姐姐接收,小妹從而知曉你的消息。”“得知修真界多了一個超級高手,小妹心癢難耐想見識一下就迫不及待的趕來M市,不料想今日一見,方先生果然是人中龍鳳,一身修爲出神入化,小妹愛慕的很呐。”
說着。她面帶春色。整個身體已經挂在了方程的肩膀上,芊芊玉手輕輕揉捏着他地肩膀,帶給他一陣火辣辣酥麻麻的感覺,真恨不得将這女人就地正法了。
方程自然知道地羅門的一些事情,長青道人曾多番告誡他,不管任何時候,遇到她們門派中人。都不要和她們有任何糾葛。因爲她們從生下來就被挑選進入地羅門苦修,學的功法就是那陰損的姹女神功。配合自身帶着的媚惑,普通修真者和凡人根本無法抵擋她們的誘惑,一不小心被她們賣了,你幫着她們數錢還連聲說謝謝呢。
對于長青子這番話,方程可是記得很清楚,心想這個女人一見面就對我使用邪法,若不是我修爲精進,怕是早就被她控制,從這一點就能印證此女心懷不軌,而且一旦發現無法控制我,就變了一副臉,像是多年未見的情人一般,主動勾引我,怕是心内懷着不良地居心。
心裏這樣想着,方程冷哼一聲,體内元氣微動,輕輕閃開身體,不過也沒有立刻翻臉,一來是這女人和劍心門有點關系,第二就是他心頭還想着李傑的事情。
先前在他身上留下的神識消失不見,後來用搜尋大法在這裏找到他的蹤迹,如今剛來這裏就碰到這地羅門中人,李傑之事怕是和她拖不開關系。
“不用那麽親密,我也沒你說的年齡那麽大,叫我方程就行。”方程冷哼一聲,看女子再貼身走向他,體内元氣微微運轉,不動聲色間拉開了和她的距離,看到她臉上現出的一抹一閃而逝的失望和詫異,他淡淡地說道:“閣下是地羅門中人,怎麽稱呼?”
“楚麗夢,方程,你叫我夢夢吧。”自從出道以來,楚麗夢還未見過能在她姹女神功下巍然不動的男子,看着方程臉上的戒備之色,她帶着詫異地時候,心内也明白,是自己太過于急色了,于是便收起臉上地媚意,正色道:“你說的駝子,淫人妻女正好被我撞見,哼,已經被我殺了。”
“什麽?”聽到她這樣說,方程心裏似乎炸開一道響雷,“這女人,竟然把他給殺了,混蛋,老子還不容易才找到這條線索,如今又要斷了……”
看着他臉上神色不斷變幻,楚麗夢也是有些惴惴不安,從開始見到方程的面,她就嘗試用姹女神功來控制他,雖然産生了一點效果,可是卻沒有徹底制服他,這讓她驚訝的同時也感到震撼,同時也不敢再用功法試探他,因爲姹女神功失敗一次之後,就再也無法對他産生效果。
從他聽到李傑身死産生的表情,楚麗夢可以察覺到,這個人即便和他沒有親密關系,肯定對他有着什麽作用,這一點從他風馳電掣般的從市區趕來就能看出一絲端倪。
“若是他氣惱之下對我出手,怕是我連逃命的機會都沒有。”這樣想着,她不禁有些後怕,臉色也變得有些蒼白。
方程長吸了一口氣。控制住心頭地怒火,看她臉上變了色,緩緩道:“帶我去看看。”
三分鍾後,方程和楚麗夢來到了南郊山上,看着面前如同一灘爛泥一般,散發着陣陣血腥味地屍體,他不禁皺了皺眉頭,心想這女人下手竟然如此狠毒。李傑死了也沒能保存個全屍,真是夠倒黴的了。
依照方程在他身上留下來地一絲神識,他隻看了一眼便可以判斷出,眼前地屍體就是李傑,苦苦追尋的線索驟然間中斷,他想要殺了這個女人的心都有了,不過考慮到此女來曆不凡,又和劍心門關系不錯,這才隐忍着沒有動手。
看方程咬咬牙掉頭就走,楚麗夢有些急了。邊追邊喊道:“哎,你别走啊,方程,等等我。”
一路急奔,方程下了山,轉臉看楚麗夢依依不舍的追過來,就頓住腳步,詢問道:“你這女人追我做什麽。找我到底何事?”
“方程,你那麽讨厭人家嗎?”說這話的時候,楚麗夢眼睛一紅,盈盈的淚滴就從眼角滑落,楚楚可憐香肩抽搐的樣子,似那梨花帶雨一般,讓人看了忍不住想要摟住她呵護一番。
不過方程對她見面就用功法對付自己的行爲很反感,他更讨厭這樣心機重反複無常地女人,看着她哭泣的樣子,隻覺得她是故意裝出來的。心中反感之意更重。
“不要跟着我。否則别怪我不客氣。”方程必須早點把李傑的事情,跟劉星說一下,然後再商量一下其他的辦法,盡快找到其他的線索來對付血玫瑰,說完就轉身大踏步的離開。
“慢,方程。”
走出50多米,方程聽到她的喊叫。轉過身來。隻見一隻小巧玲珑的紙鶴,輕巧振動着雙翅。輕飄飄的圍繞着楚麗夢盤旋飛翔,待到她伸出手來地時候,這才振臂落在她的手心裏。
“千裏鶴?”方程當年和長青子讨論的時候,曾經聽他說過這麽一門妙技,說這是一門古道術,可以利用各種紙做的動物來傳送書信,但他一直沒有見過,估計這門技藝在目前的修真界中已經湮沒了。
回想當時長青子遺憾的眼神,方程依舊是記憶猶新,此時看着楚麗夢面前飛翔的紙鶴,忍不住就頓住了腳步,微微晃肩,身體猶如一陣微風般竄動,轉眼間來到她的面前。
“這是雅蘭姐姐給我地千裏傳書,是關于你的。”楚麗夢看到他回來了,笑吟吟的盯着他看,手裏的紙鶴仿佛也充滿了靈性,眨着活靈活現的眼睛和他對視。
“真是奇妙的一門道術啊。”方程看着紙鶴似乎是活得一般,不由得開口贊歎了一句,“關于我的?到底是怎麽回事?”
“你運出元氣,輸入紙鶴的眼中,就能讀取裏面的内容了。”
點了點頭,方程運轉元氣在手,不過爲了以防萬一,他還是保留着一些警惕,待到元氣灌入紙鶴的眼中,就見它雙翅一展,整個身體緩緩舒展開。
在元氣地催發下,紙鶴轉眼間變成了一張白紙,平坦地躺在楚麗夢的手心裏,方程仔細的看了一眼,隻見上面寫着幾個蠅頭小字:丹丹已經找到新的線索,請夢妹妹多多協助,盡快将方程之事辦妥,姐,雅蘭留書。
看完這上面書寫的話,方程不由得啧啧稱奇,在電話不通或者有急事的狀況下,用它和修真者朋友聯系,果然是方便至極,就是不知怎樣才能學習這門道術。
“方程,你在想什麽呢?”
被她一句話問的回過神來,方程點了點頭,詢問道:“這信是不是劍心門長老齊雅蘭送來地?另外齊丹丹找到新地線索,是怎麽一回事?”
楚麗夢搖了搖頭,笑嘻嘻地說道:“我也不是很清楚,估計丹丹現在已經回到了M市,你找她詢問一下不就行了嗎?”
“那好吧。”方程點了點頭,拿出手機想要撥打齊丹丹的号碼,調出号碼,摁了撥号鍵也不見有回應,看了一會才發現這裏沒有信号。
看看四周無人,方程飛身而起,整個人停在半空中,看電話上顯示有了信号,他再次撥打電話,嘟嘟地聲音之後,齊丹丹那邊接了電話。
“方程,你在哪兒呢?我打了你幾次電話都不通。”
瑟瑟寒風中,方程布了一個防護罩,緩緩道:“我在郊外,地羅門的楚麗夢,你認識嗎?”
“楚師叔,認識啊,怎麽她也來M市了嗎?”齊丹丹的話語裏帶着些詫異,聽方程說和她在一起,連忙詢問了幾句,待了解了兩人見面的經過,就把自己查到的新線索告訴了方程。
“葉殇,你說M市的葉家跟血玫瑰有關系?”
聽到方程的詢問,齊丹丹道:“我也不是很清楚,目前正在調查此事。”
“那好,你現在就去我的住所,我馬上回去,我們在那裏會面。”方程說完,立即挂了電話,接着飄身而下,帶着楚麗夢匆匆趕回市區。
一路急奔,20分鍾後,方程兩人來到了小區的門口,看着她臉上一片潮紅額角滲出汗水的樣子,他不禁有些詫異,心想地羅門的姹女神功有獨到之處,身體淬煉的一面卻是弱項,普通修真者引氣初期跑完這些路也不會出汗,而她卻偏偏不行。
“方程,我累的走不動了。”楚麗夢說話的時候有些氣喘,拿出一塊白色手帕擦了擦額角的汗水,雙肩不動聲色的搭在他肩膀上,似乎多說一句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溫香襲來,方程深吸了一口氣,緩緩拿開她的胳膊,大踏步的進了小區,“既然累了,你就在門口休息一會再進來吧。”
“混蛋,一點也不懂得憐香惜玉……”
看着他的背影,楚麗夢跺了跺腳,有些氣惱的在心頭罵了一句,轉臉看保安正一臉豬哥相的看着自己,她冷哼一聲,雙眼射出一股寒芒,那保安神情變得呆滞,緩緩拿出腰間的警棍,嘿嘿笑着親吻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