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宜,你帶我去哪兒?”方程急切間連稱呼都不自覺的變了,不過蔣欣宜卻沒有注意,帶着他一路來到大廳,把他摁到沙發上坐下,拍拍他的肩膀,道:“我爹爹找你有點事情,先休息一下吧,他馬上就回來了。”
話音剛落,外面走來幾個人,爲首的是送客返回的蔣國鍾,之後是燕十三和陳可汗,管家老福跟在三人身後陪着說話。
見幾人進入大廳,方程看了一眼蔣欣宜,慢騰騰的站了起來,“蔣伯伯,您找我有什麽事?”
“呵呵,小方啊,坐下來說話。”蔣國鍾臉上帶着笑容,待幾人都坐下來,這才指了指燕十三道:“找你的其實是這兩位,燕師傅和陳兄。”
先前方程就從陳可汗的眼神中看得出來,他是想要那個靈源淨瓶,他現在隻是裝神作書吧不知,故意問道:“陳老,不知您找小子有什麽事?”
“小方啊,我和國鍾是多年老友了,既然你和欣宜是同班同學,我就托大叫你小方吧。”陳可汗喝了一杯茶水,緩緩道:“其實我是想買下小方你手裏的靈源淨瓶,若是你願意的話,說個價錢咱們商議一下。”
果然來了,方程心裏暗暗想道,其實這瓶子隻是件古玩而已,不像某些法寶和煉器材料,對目前的他來說沒什麽用處,既然陳可汗想買,方程也有心賣掉,畢竟以後花錢的地方多着呢。
打定主意後,方程看了一眼微笑不語的燕十三,對陳可汗道:“陳老,小子是個門外漢,這種古玩玉器隻有在行家手裏,才能體現出自身的價值,您看着出價吧,隻要合适小子就賣給您。”
“說起來在座的都是親朋好友,關系都很不錯,我陳可汗也不會糊弄小方你。”頓了頓,陳可汗說道:“這瓶子的市面價格大約在9000萬,小老兒出價8800萬,小方若是同意,我現在就開支票。”
方程聽到這個數字,盡管有了心理準備,還是被震了一下,在蔣國鍾這等富豪的眼裏,或許8800萬隻是個數字,但是對他這樣從小就過苦日子的小市民來說,8800萬得需要多少輩子的努力才能賺到啊?
盡管修真之後,他對于世俗之人熱衷的物質财富等等看得比較淡了,可内心還是忍不住的聯想到了一大堆花花綠綠的票子。
蔣國鍾這些年來沉浸與古玩玉器之中,眼力也很好,接話道:“不錯,陳兄開的條件也不低了,這個價格也沒有多大利潤,買下來純粹是爲了收藏,小方你可以考慮一下。”
他在幫腔,燕十三卻笑了笑沒有說話,他認定方程是個修真者,覺得‘他們這幫人’對于錢财來說不是那麽看重,賣不賣其實也是無所謂,再說方程也沒有表露出明确的态度,他隻好默默等待他的決定。
“成交!”
随着方程的話落音,幾個人都露出了微笑,特别是陳可汗,像是小孩子得到心愛的玩具一般,傻呵呵的笑了起來。
10多分鍾後,方程收到了陳可汗開出來的支票,他美滋滋的捧着靈源淨瓶,在四名孔武有力的保镖護送下離開蔣家。
燕十三轉過臉來,說道:“方老弟,支票的有效期在10日内,可别忘了兌換喔。”
“多謝指點!”方程淡淡的笑了笑,轉臉道:“不曉得燕師傅找小子有什麽事?要是沒事的話,我現在就想回去了。”
“裝,到現在還給我裝呢!”燕十三心裏這樣想着,嘴上卻道:“燕某也沒有什麽大事,索性就送你一程好了,咱們有事在車上說。”
“這個就不要了吧,我家很近的,步行就可以了。”
燕十三哈哈一笑,打斷了他的話,“蔣兄,天色已經不早,也該是燕某告辭的時候了。”
要知道在明城,能讓燕十三主動結交的人,一隻手都能數的過來。看到方程竟然不大樂意讓燕十三開車相送,蔣國鍾心裏的詫異和震驚就不用說了,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啊,說出去都是值得炫耀的!
莫非他真的不知燕師傅的名頭?
蔣國鍾心裏這樣想着,卻連忙站了起來,臉上恭敬的說道:“燕師傅,家裏有幹淨的客房,你們倆就留下來歇息一晚吧,絕對不會有人打擾你們談事的。”
世俗之人能和修真者結交,這不僅是倍有面子的一件事,而且以後還有可能得到他們的照拂,好處絕對是大大的。
别看蔣國鍾在s省人人敬重,在燕十三面前卻連大氣也不敢出,客氣的仿佛是他孫子一般。當然以他的老練和事故,也能看的出來燕十三對于這個方程極爲客氣,所以打心裏就想要女兒和他親近一點。
“蔣伯伯,多謝您的好意了。”方程連忙擺了擺手,道:“我這次出來也沒有跟姑媽打聲招呼,晚上若是不回去的話,恐怕多有不便。”
燕十三呵呵一笑,連忙站了起來,“那就這麽說了,老弟,我送你一程。”
“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強留了。”蔣國鍾有些失望的說着,招來管家老福,帶着女兒蔣欣宜将兩人送出大院。
燕十三那麽熱情,方程倒是不好意思當衆讓他難堪,隻好準備和他一起回去。
在服務生去取車的時候,他找了一個機會,悄悄的問起蔣欣宜關于他堂哥的下落,這麽一個盛大的宴會,神作書吧爲蔣家的親人,也不見他的人影,着實有些奇怪。
“我堂哥家住省會,這次來是爲了探望我爸爸,他是昨天離開的,好像是女朋友出了點事情。”蔣欣宜從口袋裏摸出一個袋子,說道:“我剛才問了福伯,他給了我一份資料,你看看吧。”
說話的當兒,轎車已經行駛到門口,燕十三走上前接過泊車小弟遞來的鑰匙,坐在了駕駛座上,對方程道:“老弟,時間不早了,卿卿我我的時間有的是,不必急在一時……”
聽了他的話,方程倒是沒什麽,可蔣欣宜卻羞得連脖子都紅了,看着兩人的神态,旁邊的蔣國鍾隐隐明白了什麽。
“蔣伯伯,欣宜,福伯,再見!”
“再見,方程,有空再過來玩啊……”
看着車子緩緩離開,管家老福若有所思的說道:“看來我猜的很對,從燕師傅對他的态度來看,方程确實不一般,真有可能是那個世界的人。”
聯想到方程這段時間的表現,蔣欣宜依舊有些迷糊,忍不住接了一句:“不會吧,我可看不出來他有什麽不同的。”
“欣宜,你身在局中看不出來,我和老福可是旁觀者清啊。”蔣國鍾帶着兩人往回走,分析道:“他有可能真的不知那靈源淨瓶的來曆,可是對于那玄顔果,他絕對是清楚的,要不然不會在宴會上說出那樣一番話了。”
“老福也是這樣想的!”老福點了點頭,道:“那顆果子也确實奇妙,可謂是千金難求,方程拿它送給小姐,用意很明确啊。”
老福别有深意的笑容,讓蔣欣宜再一次臉紅了,辯解道:“他和我隻是普通的同學,你們可不要亂想。”
蔣國鍾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轉移話題問道:“不過那羅家小丫頭似乎有些不高興,欣宜,她和方程是什麽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