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聊了一會,時間已經到了淩晨3點半,劉星等人也絲毫沒有睡意,便把話題不自覺的帶到了方程的身上,詢問他會飛到底是怎麽回事。
關于修真者的事情,雖然不是什麽大的秘密,普通大衆親眼見過的卻是很少,方程和劉星的脾氣很合,關系也算不錯,沒有對他隐瞞什麽,就把一些能說的告訴他們。
聽着他的講解,再看到他展露出來的非凡能力,劉星等人目瞪口呆,震撼和驚駭等情緒在心頭湧現,良久才恢複正常,讓旁邊的羅碧靈忍不住笑了。
劉星和小安等人面面相觑,看着方程的神色,多了些莫名的崇敬,仿佛是第一次重新認識他一樣,嘴裏還喃喃道:“真的是太神奇了,怪不得我們中華大地有那麽多古怪而又美麗的傳說呢。”
“是啊,看來神仙确實是存在這個世界上的,我們今天就見到了活神仙呢。”如果在今晚之前,有人告訴他們這幫人,這個世界上有鬼神的存在,他們肯定會一巴掌掃過去。
畢竟現代社會提倡的是科學,而且,這個世界上有很多無法理解或者科學還不能完美解釋的事情,不過如果在沒有親眼見過之前,無論你怎麽說,别人都不會完全信服,最多也就是半信半疑的。
他們的接受能力還是很強的,在親眼見到方程展示出來的神秘能力之後,紮根在腦海中幾十年的根深蒂固地觀念,也有了極大的改變。在神智恢複正常之後,立即忘記了手頭的工神作書吧,七嘴八舌的詢問方程,怎樣才能獲得這樣的超自然能力等等……
衆人的問話,一直鬧騰到天色微亮,在知道普通人根本無法掌握和學習之後,這才感覺到疲倦,仔細算算,他們不眠不休的工神作書吧已經将近20個小時。如果不是被方程的神秘吸引,怕是早就支撐不住了。
看看時間不早了,劉星就開始分配工神作書吧,史密斯這條線已經算是半中斷了,依照血玫瑰的管理方式。有了李傑這個新地人物出現,有他沒他基本上沒有什麽區别了,在将史密斯和那名女學生帶走之後,劉星帶着十來名手下離開了方程的家裏。
本來劉星還擔心方程,在昨晚上見識到他的神秘本領,那些擔心已經徹底消散,笑話,活神仙還能對付不了普通殺手?
至于血玫瑰的事爲什麽會拖到現在,總歸來說還是他缺少明确的線索。如果讓方程知道對方總部地确切地址,困擾國際刑警組織十多年的問題,怕是也能輕松解決了,現在的區别隻是解決時間的早晚罷了。
衆人走後,方程看羅碧靈露出困倦之色,就帶着她出去吃了早點,然後返回小區。給嶽父羅新打了個電話,方程将這邊發生的事情跟他講解了一下。商議一下應對的計劃,之後就和羅碧靈一起休息了。
顧長田一臉急匆匆的神色,闖進了大廳,正在休憩的顧傑輝睜開眼睛,看着他一臉焦急的神色,眼中射出一道責備神色。“小田,什麽事讓你如此驚慌?”
“二叔,大事不妙。”顧長田急急忙忙來到顧傑輝地身邊,在他耳邊小聲說了幾句,話音剛落,顧傑輝臉上神色猛地一變,花白的頭發根根豎起。“這個賤人。簡直是不知廉恥,竟然跟葉家的人。我,我要生撕了她,咳咳……”
“二叔,息怒息怒。”顧長田看到他一口氣喘不上來,猛烈咳嗽的樣子,連忙運出一絲元氣,安撫他急怒攻心的煩躁氣息。
“這個賤人,敗壞我顧家門風,老天神作書吧孽啊……”良久顧傑輝臉上的神色才稍稍安定,他垂首頓足的罵了一句,臉上滿是怒色,“給我立即調集人手,把那賤人綁回來執行家法。”
顧長田的肥臉抖動了幾下,卻是沒有執行他地命令,沉吟了一下,緩緩說道:“二叔,您老息怒,這件事得從長計議。”
“你小子還給我愣在這裏做什麽?還不快去“二叔,騙了瑩瑩的隻是葉家的外門弟子,在葉家一點身份都沒有,況且目前兩人都在國外,如果我們冒然行事,定然會給他們一個行事的借口。”顧長田臉上是一片憤然之色,歎了口氣道:“這些年來,葉家人丁興旺一直壓着我們打,虎視眈眈的想要吞掉我們顧家的産業,如今博叔還在閉關,一旦我們出手,葉家反咬一口,以我們現在的實力,怕是撐不住他們地反擊啊。”
顧傑輝聽了侄子的話,緩緩閉上眼睛,手上捏着椅子,猛地用力,傳來卡巴一聲脆響,木屑紛飛中,他重重的歎了口氣,心中湧出一種無力的感覺,“老大,你什麽時候才能出關啊?”
沉吟良久,他睜開了眼睛,詢問道:“明明怎麽樣了?”
“經過劍心門齊姑娘的治療,他的身體已經完全康複了,再過兩天就能下地行走,應該無礙了,等到他徹底恢複,我就派人把他送到鄉下去。”顧長田頓了頓,繼續道:“他一直嚷着要出國去找媽媽,我看是幾年未見瑩瑩念母心切,加上進忠又……”
顧傑輝搖了搖頭頭,臉上現出愛憐和無奈的神色,囑咐道:“記得不要跟他提起瑩瑩地事,如果他知道自己地母親,哎。”
“是,我明白的。”顧長田點了點頭表示理解,這時感覺到裝在口袋地手機微微震動幾下,他拿出了手機看看号碼,臉色不由得一變。
他的神色,顧傑輝全然收在眼裏。淡淡的問道:“誰給你地電話?”
“劍心門齊丹丹打來的,不知找我什麽事情。”了出來,經過一個上午的修煉,他對元嬰的控制能力增強了不少,羅碧靈昨晚上隻睡了三個多小時,整個上午都在休息,倒也沒有纏着他。
感覺到了和李傑約定的時間,方程就放出神識。查探一下他的行蹤,讓他感到詫異的就是,原本布在他身上的神識竟然莫名消失了。
“不可能啊,莫非這小子真的敢違背我地話,離開m市了?”方程臉上現出沉吟之色。化嬰期修真者放出的神識,如果探測不到,基本上也就四個可能,第一就是那人有隐匿氣息的法寶,第二就是修爲和他差不多,第三就是那人死了,永遠的消失在這個世間,第四就是離開了他探測的範圍。
他對李傑了解地雖然不多,卻也知道他窮的可憐。根本沒有什麽隐匿氣息的法寶,修爲更是很低,不可能逃得過他神識的追查,那麽隻有最後兩個可能。
“不可能,這小子絕對不敢違背我的話。”
方程知道昨晚上自己放出的能量,已經表明了他的身份,李傑是個修真者,了解化嬰期的高手。對他這種引氣期的修真者意味着什麽東西。
這兩種修真者之間地差距太大了,如果惹上這樣的高手,要麽反抗到底,要麽就是徹底臣服,不敢有絲毫違逆,否則即便是暫時能逃離化嬰期高手的追捕,最多三天之内就會被抓到。
因爲化嬰期的修真者。靠着元嬰精神力搜尋大法,可以在三天内,探測方圓3000裏的範圍,若是想要尋找一個人,更是多了莫名的感應,任他怎樣逃匿,最終還是會被抓到。
有了這樣的原因。李傑這樣做簡直就是自殺性的行爲。隻是多了三天地壽命而已,既然已經臣服。他沒有必要再神作書吧出這種傻的行爲。
意識到有些不對勁,方程立即施展出元嬰精神力搜尋大法,将元嬰散發出千萬道精神烙印,将整個m市籠罩在内,再一次搜尋李傑的蹤迹。
十多分鍾之後,方程收回了元嬰精神力。
“不對,這小子竟然在南郊荒山……”剛才的搜尋中,他在南郊的荒山發現了李傑的氣息,意識到他可能出了事情,便立即回屋跟羅碧靈說了幾句。
“程,帶着我一起去好嗎?”
“很可能出現了其他的修真者,你在身邊我放不開手,乖乖呆在家裏,我等下讓上官大姐來保護你。”方程搖了搖頭,拿出手機撥打了上官虹地電話,叫她迅速來小區陪伴順便保護羅碧靈。
收了電話,爲了安全起見,他在房門口布了個羅碧靈能自由出入的防禦陣法,之後就大踏步的出了門……機,摁了接聽鍵,那邊傳來了清脆的女人聲音,“我是劍心門齊丹丹。”
顧長田把手機開了外音,旁邊的顧傑輝也能聽得很清楚,“齊姑娘,請問你有什麽事?”他那日被齊丹丹打了一巴掌,心頭本來是很郁悶的,然而前幾天因爲治療徐明的傷勢,和她有過短暫地接觸,對她年紀輕輕地就有如此高深的修爲更加佩服,那絲怨憤也消失地無影無蹤,反而對她産生了一種莫名的情愫。
齊丹丹的聲音帶着些疲憊,緩緩道:“你有沒有時間,幫我調查一個人,他的名字叫做葉殇。”
“葉殇?”聽到這個名字,顧長田和顧傑輝兩人均是有些震驚,不自覺的就喃喃的重複了一遍。
齊丹丹有些驚訝,情不自禁的問了出來:“怎麽?你知道這個人?”
沉吟了一下,顧長田看了看顧傑輝,待他點了點頭,這才在心頭組織了一下語言,緩緩道:“這家夥是m市葉家家主葉天楠的小兒子,今年22歲,外号叫做葉魔,善使雙劍,心狠手辣,經常一言不合就出手傷人,不過他天份奇高,據說18歲那年就修到了培元期元丹階,可是他人在2年前就失蹤了,除了他父親外,怕是沒有人知道他在哪
說到這裏,齊丹丹那邊就陷入了沉思,感覺到她有什麽心事,顧長田就試探性的問道,“齊姑娘,你怎麽對他忽然有興趣了?”
“不是,我的朋友最近遇到了點麻煩,加上對方神出鬼沒比較神秘,我就幫忙調查了一下,這個葉殇,很有可能跟我朋友的事情有關系。”齊丹丹說到這裏,話音忽然低了起來……
聽着她的吩咐,顧長田緩緩點頭:“好的,我知道了,一定做到。”收了電話,他臉上露出了興奮的笑容:“二叔,如果我們能聯合劍心門對付葉家,那豈不是……”
顧傑輝也露出了笑容,“小田,你想得很好,現在你暫時放下手頭的事情,全力把齊姑娘吩咐的事情辦好,如果我們能和劍心門拉上關系,區區葉家算什麽?到時候想怎麽捏就怎麽捏,嘿嘿。”
“事不宜遲,二叔,我就去辦事了。”顧長田說完,面帶喜色轉身離開……
方程出了小區,看看街頭洶湧的人流,心頭有些焦急,人太多了,他也不能肆意的禦劍飛行,以免驚擾到世俗普通人。
不過乘坐出租車的速度又太慢了,無奈下隻好運轉元氣,用陸地飛騰術奔往南郊,雖然比禦劍飛行慢了不少,不過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一路急奔,路邊的行人雖然和方程擦肩而過,卻隻是感覺眼前一花,仿佛看到一個人影,待到仔細去看時,卻看不到他急行的身影,便揉了揉眼睛,以爲是自己眼花了。
就在方程出了市區,穿過一條馬路,即将到達神識探測到的荒山時,感覺到心神一跳,他立即停住了腳步,目光看向前方,隻見一個清麗的人影,緩緩從山上飄下。
女子身穿素裝,站在方程的面前,臉上是古井不波的神色,如同微風中的蓮花一般清新,仿佛不帶人間一絲煙火味兒,給人一種花中仙子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