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36章 ‘憂國憂民’
由于新宇宙戰場那邊,聖光教廷國已經和盤踞在新宇宙那邊的勢力徹底開打的緣故,所以考慮到一些潛在威脅,聖光宙域附近,翼人也都是加強了巡邏警戒。
基本上,一旦發現異狀,就會立馬派出巡邏部隊,過來确認情況。
在躲避翼人搜查這件事情上,徐稷可以說是經驗豐富,畢竟之前那麽多年,躲在飛船上的他,最常面對的,就是路過的翼人巡邏隊。
如今憑借着設施性能更加先進的飛船,結合徐稷的躲避經驗,想要躲開翼人的巡查,自是輕而易舉。
不過,大概因爲如今是戰争時期的緣故,轉了一圈,一無所獲的翼人巡邏隊并沒有就此離開,而是在區域内,來來回回的搜查了好幾遍才走。
在這一整個過程中,憑借着豐富的經驗,徐稷全程表現的十分鎮定。
待到确認翼人巡邏隊準備離開之後,他們這才故技重施,學着當年那樣,控制偵察飛梭悄悄的跟在那支翼人巡邏隊的身後,順藤摸瓜的找到了翼人星球的位置。
到這一步,一整個救援行動,可以說是開了個好頭。
找了個機會,靠近其中一顆星球,讓機械族的偵察單位潛入了進去。
由于羅輯和葉清璇早些年的發展,聖光教廷國内,人類已然是發展到了一定的地步,在這個前提下,機械族隻要通過拟态僞裝,将自身僞裝成一個人類,就能順利的融入到一整個環境中去。
至于語言問題,機械族早就通過葉清璇,解析了聖光教廷國的語種,語言問題早就已經構不成問題了。
接下來,他們隻需要不動聲色的打聽一下那位‘斯卡萊特大人’的最新動向,同時搞清楚他們現在的位置,就能展開後續行動了。
在解決了語言問題的情況下,憑借着機械族的完美僞裝,獲取到這些情報,對于他們來說并不困難。
而伴随着這些情報消息傳回飛船,徐稷能夠明确的感受到,以‘斯卡萊特’之名行事的羅輯,他在聖光教廷國的地位,俨然是變得比當初更高了!
至于聖光教廷國這邊的人類發展,反倒是和當初并沒有什麽太大的區别。
當初由于待在飛船上實在是太過無聊的緣故,所以,羅輯傳回來的情報信息,徐稷姑且是當紀錄片似的看了一遍,純當打發時間,因此,對于聖光教廷國這邊的人類發展,他還是挺有數的。
所以,當看到人類發展基本沒什麽變化,甚至一整個狀态,還比當初他們離開之時差了不少的時候,徐稷才會感覺如此奇怪。
但實際上,這件事情一點都不奇怪。
因爲這些年來,聖光教廷國基本上是一直都在打仗,所有的發展用資源,基本都被投入到了戰事上,哪來的資源進行發展?
甚至由于資源緊缺的緣故,很多設施的維護都已經停掉了,時間一長,縱使沒有荒廢,看起來也明顯破敗了許多,這才變成了徐稷此時看到的模樣。
但由于徐稷本身并不是一個負責發展治理的統治者的緣故,所以他自然也就不會站在統治者的角度看待事情,這也導緻了他并沒有在第一時間意識到這一點。
相較而言,羅輯卻是爲了這個事情不停的奔走,隔三差五的就拉着自己的好友亨利·博爾大吐苦水,時不時的再一起喝個大醉。
在旁人看來,因爲國内發展的事情,時常借酒澆愁喝個大醉的羅輯,已然被貼上了半個酒鬼的标簽。
但在被看做酒鬼的同時,他卻又在聖光教廷國的民衆群體中,積累起了不小的名望。
畢竟,羅輯天天借酒澆愁是爲了什麽?還不是因爲上面掏空了國庫,在那兒不停的打仗?
因此,在聖光教廷國的不少民衆們看來,羅輯俨然成爲了一個‘憂國憂民’的典範。
而實際上呢?
羅輯其實根本不在意上面的統治者們要怎麽作死。
盡管嘴上一直大吐苦水,并且隔三差五的拉着亨利·博爾喝酒抱怨,但他卻每次都能把軍方要用的資源給擠出來。
這種做派,羅輯其實就是故意的,他通過這種方式,将上面的統治者們引入了一個誤區。
那就是隻要你們施壓,逼一逼,這資源還是能逼出來的,都還沒到極限。
在這個前提下,這些個統治者,又有幾個清楚民間疾苦的?
隻要聖光教廷國的統治者們陷入到了這個誤區之中,那他們就會産生一種錯覺,那就是他們聖光教廷國資源還算充沛,遠沒有羅輯他們哭喊的那麽緊張,那些負責發展的官員們,說白了就是‘摳’罷了。
這麽一來,羅輯的目的就算是徹底達成了。
在這段時間裏,爲了這内部資源的事情,亨利·博爾真的是愁的頭發都白了大片。
對此,作爲其好友的羅輯,雖然内心輕松無比,但表面上,自然也是全程配合,專門調了調自己的發色拟态,将自己原本的滿頭黑發,其中不少都調成了那種滄桑的灰白色,每天都是一臉憂國憂民、操勞過度的模樣。
這一天,因爲聖光教廷國高層的不斷壓榨,日子一天不如一天的國民們,終于迎來了一次爆發,大量的翼人和人類,完全不分彼此的高舉着寫有抗議标語的木牌,高喊着口号,開始上街遊行。
确認消息的羅輯和亨利·博爾在簡單商議之後,自然是趕緊發起了面向群衆,帶有安撫性質的演講,如今羅輯正在趕往演講會場的路上。
而和以往不同的是,這一天,衛兵隊提前抵達了羅輯的必經之路,爲他清理出了中間的道路,供羅輯的隊伍通行,而原本街道上的民衆,則是全部都被攔在了街道兩側。
放在以往,是基本不需要這麽做的。
但是近來各種事情,搞得國内都有那麽幾分民怨沸騰的感覺。
如此這般,爲了确保羅輯的安全,這才搞出了這般陣仗。
此時此刻,坐在車内,羅輯能夠清楚的聽到街道兩側民衆那高喊着的口号。
不過對于這般陣仗,羅輯無疑是早就習以爲常了,如今依舊是四平八穩的坐在車内。
而就在他琢磨着演講結束之後的一些事宜之時,突然檢測到的一縷信号波動,讓羅輯的心中泛起了一絲異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