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天氣晴朗,太陽在翹了好幾天班之後,終于伸着懶腰慢騰騰的又來上班了。
溫暖的陽光給這個淋了好幾天雨都快要發黴的城市帶來了一絲清新。
難得的一個好天氣。
莫雲哼着小調騎着自行車就到了學校,剛一進校門,就看見一大票人在操場上跑着步。
“我靠,這群家夥精神倒是挺好!一大早就過來跑步。”莫雲嘟囔了一句,推着車朝前走。
剛剛走了兩步,莫雲忽然停了下來,随後不敢置信一般的擡手揉了揉眼睛,再次朝着操場那邊看去。
這一看,莫雲的表情就變的分外的精彩!
“尼瑪!這是什麽情況!”莫雲的語氣有些顫抖。
其實,要是換個人看見這種情況,隻怕沒有吓暈過去已經算是好的了!
操場上,一個個虛幻的人形散發着淡淡的白色光芒,擠做一堆,相互之間簇擁着,如同一群人擠在一起跑步一般。這些人形,有的面目安詳,有的面目猙獰,有老,有少,有男,有女,一個個面色慘白,眼睛也是隻有白眼珠,一個個白噔噔的吓人。
其中一些人形,腦袋不翼而飛,但是偏偏健步如飛,跟着群體往前奔跑,而另外一些,缺胳膊斷腿都是小的,一個面色慘白的長發女鬼,一條鮮紅的舌頭吐出,幾乎就要拖到地上,她将這條礙事的舌頭往後一甩,直接挂到了自己的肩膀上,張着嘴瞪着眼睛就往前跑!
另外一個看去不過十餘歲的小鬼,則是隻剩下了上半身,飄飄忽忽的飛在半空,也是一味的往前。還有一個年紀不大的男鬼,則是開膛破肚,兩隻手撈着晃蕩下來的肚腸肝腎,一邊死命的往回塞,一邊腳下不停,跟着鬼魂大軍往前飛奔!
“尼瑪!一大清早難道上演鬼魂大遊街?!”莫雲看着那個将腸子不斷往回塞,又不斷掉出來的家夥,頓時感到早上吃的早飯在胃裏有些蠢蠢欲動,立刻翻了翻白眼,長吸一口氣,将那股惡心感覺壓下去。
“這到底怎麽了?”莫雲将自行車推在手裏,朝着那一堆鬼靠了過去。他們這麽擠在這裏總不是辦法,先不說對活人的影響,單單就是待會兒厲害起來的太陽,就能把他們給燒成一縷青煙!
而且,照道理這些鬼魂,應該各自散在學校一些陰暗的角落裏遊蕩,輕易不會離開,沒有道理會一大清早集體聚攏在這裏,而且還繞着操場轉圈!
沒聽說過鬼魂還要早鍛煉的!
走到操場邊上,那團鬼魂正好到了操場的另外一邊,莫雲手搭涼棚看過去,透過大量鬼魂半透明的身軀,似乎看見在那團鬼魂的中間,似乎有兩個人。
那兩個肯定是活生生的人。
“天,那兩個倒黴孩子做了什麽天怒人怨的事情,被這麽多鬼魂給纏着啊!”莫雲捂住的額頭,歎息。
不過随即他也是發現了不對,那些鬼魂圍繞着那兩人,似乎并沒有什麽惡意,要不然被這麽多鬼魂圍着,那兩個家夥早就被陰氣熏的趴下了,哪裏還能跑步啊!
難道那兩人身上有什麽吸引這些鬼魂的東西?莫雲一臉的驚奇,這些鬼魂其實早就沒了自己的靈識,隻是如同動物一般遵循本能行動而已,他們願意圍繞着那兩人繞着操場跑,顯然是因爲那裏有吸引他們的東西!
不是有句話麽?長得一副包子樣,就别怪狗跟着!放着這裏,倒是能夠形容。
那兩個人帶着一大群鬼漸漸靠近了,莫雲嘿嘿的笑了笑,準備上去搭話,但是他定睛一看,下巴直接掉在了地上!
我靠!怎……怎麽會是……
“诶?莫雲,你怎麽站在這裏啊!”穆飛雪停下腳步,拿起肩頭的毛巾擦了一把汗,朝莫雲走了過來。
“停!”莫雲慌忙伸手,那個傻笑着不斷将肚腸往自己肚子裏塞的傻鬼已經快要碰到莫雲的鼻尖了,見莫雲朝他看,那傻鬼翻着白眼球,沖莫雲咧嘴一個傻笑,抽出自己的腸子,就遞到了莫雲的跟前。
“嘔……”莫雲忍不住一聲幹嘔,尼瑪,這傻鬼太有才了!
“喂,莫雲你怎麽了?”穆飛雪見莫雲臉色非常不好看,有些着急,拉着身邊的李思妍就朝莫雲身前走來。
于是乎,那個把自己肚腸遞給莫雲的傻鬼也是往前邁了一步,從莫雲的身上穿了過去。
此刻莫雲的感覺,就像是一萬頭草泥馬在自己的心頭來回踐踏。
“小……小雪,怎麽是你們啊!”莫雲臉色慘白的直起腰身,看向穆飛雪,臉色頓時有難看了下來,最中間的好幾個鬼魂,不管男女老少,都是将手抓在了穆飛雪的身上,或者說,是完全的粘在了穆飛雪的身上,而另外一邊的李思妍,身上則是幹幹淨淨,什麽都沒有。
“幹什麽,看見本姑娘就一副蛋疼的表情,我這麽穿不好看?”穆飛雪見莫雲這幅樣子,頓時不爽了。
莫雲這才注意到穆飛雪和李思妍身上穿的衣服,居然是一套緊身的運動無袖汗衫,渾圓雪白的肩膀露在外頭,而已經頗有規模的小胸脯,則是被緊繃繃的汗衫給勾勒出了一道深邃的事業線。
呃……若不是身邊還有那麽多鬼,莫雲鐵定就一雙眼珠子掉進去撿不出來了。
雖然穆飛雪真的很好看,但莫雲此刻卻沒有什麽心情去吃穆飛雪的豆腐,眼下這些惡鬼雖然沒有惡意,但是天曉得他們會不會有什麽進一步的動作!
“我說莫雲,你到底怎麽了?”李思妍也是看出了莫雲的異常,以往的莫雲,這時候恐怕已經開始調戲穆飛雪了。
“沒什麽,你們現在還感覺有什麽不舒服麽?”莫雲問道。
“沒有啊,昨天睡了一夜,神清氣爽,所以我一大早就拉着妍妍出來跑步了,好容易碰到一個好天氣,不動動的話就要生鏽了!”穆飛雪活動了一下身體,那些粘在她身上的鬼手,絲毫沒有影響她的行動。
“啊,對了,昨天晚上我還做夢了呢!夢見一個完全看不清臉的人,身上散發着金光,遞給我一樣東西,”穆飛雪歪着頭,奇怪的道,“然後今天早上起床,我感覺整個人就不一樣了,好像有用不完的精力一樣,腦子特别的清醒!感覺很舒服!”
莫雲聽見穆飛雪的說法,頓時一呆,随即想起了一個詞:覺醒!
不過,這個樣子,是不是覺醒了什麽不好的東西啊?莫雲哭喪着臉,看着周圍一圈傻笑着的鬼魂。xh:19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