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好。”接電話的是一個很有禮貌、聲音很清脆的男孩子,應該就是蘇海青說過他的那個兒子了。
“你好,請問蘇海青在家麽?”莫雲問道。
“啊,在家,請稍微等一下啊!”男孩子說完,就是放下了電話,高聲的喊道,“爸爸,有電話找你!”
“啊?誰啊?”遠處似乎有一個人很是詫異的問道。
“不知道,沒有聽見過!”男孩子說道。
過了片刻,一個男子聲音從電話裏響了起來:“喂,你好,哪位?”
“你是蘇海青?”莫雲問道。
“嗯,是我,您是哪位?”蘇海青問道。
“呵呵,還記得在火車上遇到的那兩個人麽?你應該把他們的通知書送去學校了吧?”莫雲呵呵的笑着。
“嘎……”蘇海青聽見這句話,頓時如同被捏住脖子的鴨子一般發出了一聲意義不明的聲音,随即誠惶誠恐的道,“先生,我可是沒有犯事啊,一切按照你的吩咐,不會行不義之事的,您……您找我幹什麽?”
聽得出來,蘇海青十分的害怕,老鼠精本來就是膽小,這蘇海青似乎更甚……
“别怕别怕,我找你是有事讓你幫忙來着!”莫雲聽見這家夥聲音都帶上了顫音,頓時安慰道。
“别啊,您的忙我可幫不上,您是大能人,怎麽會需要我這麽一個小角色幫忙呢!”蘇海青慌忙道。
“海青,你這孩子,别人要你幫忙你幫得上的話就要幫,你幹嘛拒絕?”一旁傳來了一個老婦人的沙啞的聲音。
“媽,您不知道,就别攙和了!”蘇海青無奈的回過頭說了一句。
“好了海青,你不要忙着拒絕,我很快就到你家裏來,這一次的事情,還就非你不可了!”莫雲笑呵呵的道,“有些事情電話裏說不清楚,我和你當面說!”
“别,别啊您!”蘇海青慌張的道。
“老奶奶,您可要給我把您兒子看住了,我這次可是真有事求他!這件事情可是爲國爲民的大事情!”莫雲沖電話裏喊了一句。
“中!放心吧您,這小子要是敢躲起來,我打斷他的腿!這助人就是助己,你小子平常不是一直幫東家忙西家的麽,這麽這次就慫了?”老婦人似乎很是不悅的教訓起自己兒子來。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媽!”蘇海青無奈說着,忙不疊的把電話挂上了。
莫雲笑了笑,将手機放進了口袋裏,随即道:“楊頭兒,您陪我走一趟?”
“好,沒問題!”楊睿點頭,“我們坐直升機去,速度快一點,畢竟時間不等人,現在都下午了!”
“那就走吧!”莫雲點點頭,和楊睿兩個人起身離開。
莫雲這還是第一次直接從零号基地乘坐飛機離開,透過直升機窗子看着地上緩緩合攏的起飛平台,要不是事先知道,莫雲壓根就看不出來這裏居然會是一個直升機入口!
“就照這個地址直接飛過去,我們接了人直接去市區!”楊睿沖飛行員說了一句,将地點說給飛行員聽。
“明白!”飛行員點了點頭,輕輕一拉手柄,飛機就轉了個彎,朝前飛去。
蘇海青住的地方隻是一個普通的小農村,雖然說京城已經極爲的繁華了,但是他們這種處在及其偏僻地方的小農村,還是尚未發展起來。
雖然不至于愁吃愁穿,但是也僅僅隻是溫飽而已,不少人家,住的還是泥胚房,隻有稀稀拉拉的幾幢大瓦房,從飛機上看下去,如同上世紀八十年代一般。
當直升機轟隆隆的飛到了這個小村子上空的時候,不少人家都是用一種震驚和敬畏的神色看着莫雲他們的直升機,不少人還在指指點點,似乎很是不明白爲什麽會有直升機飛到他們這裏,而且還是這麽低!
隻有幾個孩子興高采烈的大呼小叫,沖着直升機揮手。
而當直升機停在了蘇海青他們家邊上的空地上之時,幾個鄰居都是一副震驚的表情,隻有站在那裏的蘇海青,臉上滿是苦笑。他的旁邊,站着一個彎着腰的老婦人,而這位老婦人臉上,也是一副極爲吃驚的表情。
莫雲和楊睿下了飛機,也不顧地上的泥濘,直接朝着蘇海青他們走了過來。
周圍的鄰居都是在指指點點,有敬畏,有驚訝,還有幾個人卻是一副幸災樂禍的神情。
以莫雲的耳力,倒是可以聽到他們在說些什麽。
“我就說梁老太收的這個幹兒子有問題吧,你看,今天問題上門了!”
“可不是,蘇海青來曆不明,指不定就是什麽通緝犯呢,警察坐着直升機過來抓人了!”
“也不一定啊,要是是過來抓人的,蘇海青會在這裏迎接?早就跑了!”
“哼,肯定是過來抓人的,這蘇海青肯定是罪犯!不然他憑什麽這麽幾年就蓋起了大瓦房?我們都幾十年了,還沒攢到錢呢!”
莫雲聽着幾人的對話,心中搖頭不已,這幫家夥幸災樂禍,以爲自己是過來抓人的,顯然就是嫉妒蘇海青能賺錢,嫉妒他們一家生活比别人好!
蘇海青也肯定是聽到了,但是他卻不能說什麽,隻好一臉朝着莫雲苦笑。
看來這家夥在這裏恐怕是不怎麽遭人待見!别人背後指不定怎麽說他們一家呢!莫雲心中笑了,那好,就幫他一把,好好的打打那些不長眼的家夥的臉!給他們一家正正名分,漲漲氣勢!
“海青!”莫雲腳上的運動鞋都被泥土沾滿了,但是他渾不在意,走過來滿臉笑意沖蘇海青打了個招呼。
“先生……”蘇海青沖莫雲舉手抱拳,随後沖旁邊的老婦人介紹道,“媽,這位就是剛才打電話來的先生。而這位……這位是……”
“老奶奶,這位是國安局特殊部門的長官,他姓楊。”莫雲指着楊睿介紹道。
“老姐姐您好啊!”楊睿笑着握住了老人家的手。
“哎呦,您太客氣了,太客氣了!”老婦人有些受寵若驚,一時不知道說什麽好。
“先生,這位是賤内。”蘇海青說着,拉過站在一旁的一位少婦,那少婦看去也就二十七八的年紀,雖然容貌一般,但是一看就知道是溫良賢淑的類型。xh:19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