員工通道就在穆飛雪身後,那些家夥逃跑的時候就經過穆飛雪的身邊,距離她不到兩米,若是說原本他們站的比較散比較遠,穆飛雪打不中的話,那麽剛才那種距離,要是她再打不中,那可真是可以買一塊豆腐撞死算了……
而就在這時候,無數的警笛聲就是從那破碎的窗外傳了過來,随着一陣刹車聲音,一個由高音喇叭擴大的聲音就是穿了進來:“裏面的人聽着,你們已經被包圍了,馬上放棄抵抗釋放人質,争取寬大處理!”
莫雲聽見這句話頓時翻了翻白眼,嚓!就算是要穩定嫌疑人的情緒,那也要撿一點靠譜的話說啊!人家都動手雷了,還寬大處理?再怎麽寬大也是一顆槍子的事情吧?
不過聽見了這警笛和喊話,原本在瑟瑟發抖的那些人質卻是一個個擡起了頭,随即也不知道是誰,猛然發出了一聲叫喊,瘋狂的朝着那破碎的窗子沖了過去,而有了這一個帶頭的,那些還活着的人質頓時就哭喊着朝那破碎的窗子沖了過去,也不顧玻璃渣将手掌手臂劃的鮮血淋漓,哪怕是擠在窗框上,也是要瘋狂想逃離這滿是鮮血的恐怖地獄。
而在外面持槍戒備的那些特戰隊員則是愣了一下,包括那喊話的隊長都有有些發愣,他們萬萬沒有想到,這一通例行公事一般的喊話,居然會讓那些劫匪真的釋放人質!
不過特戰隊員畢竟是特戰隊員,隻是愣了一兩秒,就立刻反應了過來,一部分人放下槍,帶着醫護人員就跑過去幫助那些驚恐的涕淚交流的人質,至于會不會有劫匪混在人質裏濫竽充數逃走,這一點他們根本不擔心,要是哪個劫匪能夠裝的和那些人質一樣惶恐萬分甚至涕淚交流的話,那麽也根本不會來搶劫了,這種天賦應該去混好萊塢啊!
看着那些驚恐的人質,莫雲無奈的撇了撇嘴,随即眼睛一掃,發現劫匪頭領雖然被穆飛雪打斷了兩手兩腳,此刻居然還想着逃走,正如同一條蛞蝓一般,努力的朝員工通道蠕動着。
不過也就他一個了,另外幾個劫匪,摔倒下來的時候直接撞到了牆壁或者櫃台,全暈了過去。
見到那頭領這幅樣子,莫雲頓時哼了一聲,眼睛朝旁邊一撇,正好看見了一卷透明膠帶,嘿嘿一笑,起身将透明膠帶給拿了過來……
等到那些人質被外面的特警隊員給救走以後,莫雲幾人施施然走了出去,穆飛雪是扶着莫嫣然走出去,這個可憐的女孩兒已經被吓的雙眼失去了焦距,看來是需要去心理醫生那裏好好的治療一下了……
不過那個儒雅青年卻是全然不見一點驚慌的神色,除了路過那幾具死屍的時候露出了一點惡心的樣子以外,根本就沒有一點異常,倒讓莫雲頗爲的驚訝。
見到莫雲幾個神色如常的走了出來,穆飛雪手上還有一個似乎昏迷着的女孩,那幾個特警戰士立刻就将手裏的槍擡了起來:“不許動,舉起手來!”
“自己人,别開槍!”莫雲立刻乖乖的将手擡了起來,“劫匪都被我解決了,綁在裏面呢!你們這裏誰是頭,讓他過來見我!”
那幾個特戰隊員揮了揮手,他們幾個依舊是拿着槍緊緊的對準了莫雲他們幾個,而在他們後面原本警戒的那一批人,則是端着槍沖進了金店之内,這一進去就愣住了……
隻見七八個大漢被透明膠布給捆成了一坨,緊緊的擠在了一起,這感覺肯定是極不好受的……
幾個人留下處理現場,一個隊員卻是退了回去,沖那幾個還緊緊的用槍對着莫雲的他們的特戰隊員點了點頭。
“諸位,不好意思了!”那特戰隊員收到了同事的信号,點了點頭,放下槍,沖莫雲幾人道,“幾位很英勇,不過還請幾位跟我們回去做一下筆錄。”
“不用做筆錄了吧……”穆飛雪郁悶的撇了撇子,将手裏扶着的莫嫣然交給一旁走過來的醫護人員,沖那個特警道。
“不好意思,筆錄時一定要做的!”那特警雖然說的客氣,但是卻是一種不容回絕的語氣。
“要做的話,你們就找他吧!”莫雲指了指一旁那儒雅青年,随後從口袋裏掏出國安局的那份調查員證件,“我們還有事。那幾個劫匪是我處理掉的,這筆錄就不用了吧?”
幾個特警看見莫雲這證件,頓時吓了一跳,立刻一個立正敬了一個禮:“是長官,我們明白了!”
“嗯,很好,我們這就先走了!”莫雲收起證件,不理一旁不明所以的儒雅青年,拉着穆飛雪就是離開了。
他們的車子就停在那扇櫥窗的不遠處,正好處在手雷的威力範圍之内,莫雲看到自己這車的時候,簡直就不相信眼前這一堆破銅爛鐵是自己的車子……
不過莫雲也不心疼,以他現在的錢财,這種量産型的寶馬車,他買來炸着玩都是沒關系,隻是感歎了一聲要重新買車了,就拉着笑個不停的穆飛雪走開了。
出來買訂婚戒指卻遇到這麽一檔子事,莫雲心裏可是郁悶的很,正準備拉一輛出租車去另外一些金店看看的時候,身後卻是傳來了一道聲音。
“等一等!”聲音有些熟悉,還帶着一絲氣喘。
莫雲回頭一看,這可不就是那個儒雅青年麽!
“你怎麽過來了?他們這麽快就放你離開了?”莫雲驚訝的看着他,這錄口供可沒這麽快吧?
“呵呵,我所就職的公司還有一點名氣,他們知道我的身份之後沒有爲難我,隻是吩咐我随叫随到還有最近不要離開華夏之後就讓我離開了。”青年呵呵一笑,伸出手,“正式認識一下,我叫和田大風,多謝你的救命大恩了!”
“和田大風?日國人?”莫雲看着這儒雅青年,驚訝道,“這不像啊,不過我也不記得有和田這個複姓啊……”
儒雅青年尴尬的撓了撓頭,“我确實是日國人,不過在華夏呆了好多年,是不是有些不像日國人了?”xh:19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