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凡間無比混亂,無數人掙紮努力的時候,在天界,阿斯加德。
英靈殿之内,奧丁坐在他的寶座之上,看着手裏的一份文稿,若有所思。
而這份文稿是用一種不知名獸皮所做,已經顯的十分的破舊,其标題赫然就是:洪荒曆年代記。而其署名,則是兩個字:布利!
對于北歐神話有些了解的人,應該都知道這個布利是誰。他是北歐諸神之祖,奧丁的爺爺,第一個北歐神族。
而現在奧丁将他爺爺所記錄的文稿拿出來查看,顯然對于現在凡間的狀況,以及隐藏起來的忽帝很是擔心,想要從爺爺的記錄之中,發現一些蛛絲馬迹。
這份手稿,可是比凡間那些神話傳說靠譜多了,畢竟布利那也是天地初開時就誕生的第一批真正的先天生靈!對于遠古時候事情的了解,他們這些人是有着絕對發言權的。
而就在奧丁仔細閱讀文稿的時候,一個人走進了這空曠的英靈殿之中。
“父親!”托爾站在台階之下,朗聲道。
“如果你是來給洛基求情的,那就回去吧。”奧丁頭也沒擡,直接說道。
“父親,那水晶牢房之内的時間是外界的十倍,洛基已經被關了兩天了,在裏面就差不多一個月的時間,懲罰也應該差不多了吧?”托爾卻是沒走,依舊是說道。
“二十天就放出來,這不是懲罰,而是小懲大誡。”奧丁語氣平淡的道,“洛基這次是犯了大錯誤,所以我決定一直将他關押下去,直到這一次危機過去,如果過不去,他出來和不出來也沒有區别了,總歸是個死。”
托爾渾身一顫,單膝跪下道:“父親,雖然洛基這次犯了錯,但是從本質上來說他還是想要幫助我們阿薩神族完成統一的夢想,也并沒有什麽大錯,錯的是他的手段。父親,既然你說這一次會有大危機,那爲什麽不讓洛基出來戴罪立功?他的實力,其實也并不弱于我啊,特别是其智慧,在我阿薩神族之内,比得上他的也并不多吧?”
聽到托爾的話,奧丁終于将手中的文稿放下了,看着跪在地上的大兒子,奧丁歎了口氣:“傻小子,你知道什麽?你知道洛基想要幹什麽嗎?他是聰明,但是你應該也不笨啊……”
“隻要能夠讓洛基認清敵人的強大還有邪惡,他是不會再妄圖利用敵人的力量來實現自己的目的的。”托爾認真道。
“是啊,先前洛基确實是膽大包天想要利用忽帝來實現自己的夢想,但是現在呢?”奧丁看着托爾,臉上滿是嚴肅,“你知道他想要的是什麽麽?你還記得麽,兩天前,在這裏,他說過什麽?”
“什麽?”托爾愣了一下。
“他說,諸神的黃昏,隻要站對隊伍,就一定能夠立于不敗之地!”奧丁看着托爾,“你知道他這話是什麽意思麽?他是準備徹底的投靠忽帝,想要作爲忽帝的走狗,然後從忽帝的魔爪下逃脫!他想要用成爲奴隸的代價,度過這諸神的黃昏!”
“什麽?”托爾一愣,随即心思如同閃電般急轉,頓時就明白了過來,臉色一陣發白。
“我們阿薩神族是驕傲的,這英靈殿也是爲了抵抗和戰鬥而存在的,我們可以站着死,不能跪着生!”奧丁獨眼中爆出光芒,“如果諸神的黃昏是我們無法逃脫的宿命,那麽就讓我們在戰鬥中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即便是死了,也不枉吾輩之榮耀!”
“托爾,洛基的想法是極爲危險的,如果你不想在以後的戰鬥中再次和洛基動手,甚至是親手将其擊殺的話,那麽就隻有現在将其關起來。”奧丁看着托爾,随即歎氣道,“我能夠看到,最爲關鍵的一戰即将開始了,你準備一下,和瓦爾基裏一起下去,參加這一場戰鬥吧,有些事情雖然不可避免,但是我們依舊能夠盡自己最大的努力。”
“父親……”托爾看着奧丁,面色十分難看。
而就在這時候,遠處猛然傳來了一聲悶響,随後整個大殿都是晃蕩了起來,奧丁和托爾的臉色大變,這是怎麽回事?
“海姆達爾,怎麽了!”托爾直接沖出了大殿,拿出了自己的錘子,放聲高喊。
整個阿斯加德都是開始了混亂,好幾個地方都燃燒起了火頭,幾處建築甚至都倒塌了下來,無數人瘋狂奔走,穿着铠甲的衛士拿着武器開始集中,卻是不知道自己的敵人是誰。
“托爾,是沉睡之地!水晶牢房!”海姆達爾的大吼傳了過來,“犯人們越獄了,他們打碎了水晶牢房,逃出來了!所有人,都逃出來了!”
“什麽?”托爾頓時愣住了,随即一咬牙,揮動着錘子,直接朝着牢房入口撲去!
而奧丁也是走出了這英靈大殿,看着遠處的大火,輕輕的歎了口氣:“傻孩子,還不放棄麽?”
“洛基!”托爾憤怒的大吼在空中蔓延開來。
在地上,已經死了十好幾個阿斯加德的戰士,而且各個都是死無全屍,鮮血和内髒流了一地。托爾是一個愛兵如子的将領,看到這一幕,如何能夠不怒!
關押在水晶牢房之内的這些犯人,全都是窮兇極惡之徒,他們對于阿薩神族的憤怒可謂是無與倫比,逃出牢房之後,豈會和這些追擊的士兵客氣?
以他們的本事,這些普通的士兵,可不是他們的對手!
雖然托爾對于洛基是怎麽從水晶牢房之内逃出來的分外不解,但是現在卻不是疑惑這些東西的時候,現在首要的事情,是将這些該死的罪犯給關回去!如果被這些家夥逃出去了,那麽對于世界都是一個災難!
“給我滾回去!”托爾手上的雷錘猛然爆發出一陣炫目的雷電光芒,狠狠一錘就是朝着一個頭顱如同章魚一般的出逃罪犯砸了下去!
“哈,托爾!”那章魚看見托爾,不驚反喜,一條條觸須瘋狂的律動,在面前糾結成了一個碩大的盾牌,直接擋住了托爾的錘子!
“嘭!”恐怖的雷電力量悍然爆發,那章魚人弄出來的盾牌直接就是被擊碎了,斷裂的觸手散落了一地。
“想不到你比以前更加厲害了,托爾!”那章魚人斷裂的觸須瘋狂的生長而出,而随着他的獰笑,十餘個穿着囚服的罪犯從他身後的通道内走了出來。
“該死的!”托爾看着眼前這十幾号人,這些家夥有幾個是他親手關進去的,包括頭前的那章魚人,好幾個實力都和他當年不想上向,雖然他現在是提高了不少,但是如果一人對付這十幾個罪犯,恐怕也是得倒黴!
而阿斯加德之内,戰神提爾去前線了,帶走的還有不少将領。在這安逸的阿斯加德之内,隻剩下其他的一些普通士兵,而這些士兵,對付這些臭名昭著的罪犯,那是有死無生!
“今天怎麽就隻有你一個啊?提爾呢?巴爾德爾呢?威爾達呢?哈哈,他們人呢?”幾個罪犯叫嚣着,看着托爾就如同看着一頭待宰的羔羊。
“呼!”一道帶着金色光芒的短槍從天空中呼嘯而下,直接紮在一衆罪犯的腳前,随即一個穿着金甲拿着利劍的高大男子從空中落了下來。
“海姆達爾在此!你們這幫罪犯,統統給我回到牢房裏面去!”海姆達爾瞪着一雙巨眼,怒吼道。
“托爾,海姆達爾!”一個有着潔白羽翼,穿着藍白相間戰甲的美麗女子從空中落下,站在了兩人身邊。
“瓦爾基裏!”這些罪犯看見這美麗女子,頓時有些慌神。這倒不是說瓦爾基裏比托爾還要厲害,而是這女人根本就沒有感情,下手最是狠辣,托爾是想要将他們抓回牢房的,而這瓦爾基裏多半就是會将他們給幹掉!
“哈哈,托爾、海姆達爾、瓦爾基裏,現在留在這阿斯加德的幾個強力人物,除了奧丁以外,就你們三個了吧?”一聲輕笑,洛基從一衆罪犯的身後緩緩的走了出來。
“洛基!”托爾用一種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看着洛基,“不管你是怎麽逃出來的,破壞水晶牢房,将這些罪犯放出沉睡之地,這就是十惡不赦的罪行,你現在束手就擒還來得及!”
“如果你反抗,我不介意将你殺了。”瓦爾基裏面無表情的道,“我不是你哥哥托爾,對于你這種家夥,最方便的處理方法就是殺掉。”
“呵呵,我好怕啊!瓦爾基裏,你個女神經病還想殺我?”洛基冷哼一聲,“好幾個能源塔可是被我引爆了哦,你們不去救火真的好麽?”
“救火自然有人去做,我們的任務是攔截你們這些罪犯逃出阿斯加德!”海姆達爾将手中大劍插在地上,雙手放在劍柄之上,認真的道,“彩虹橋鑰匙現在在我手上,沒有這把利劍,你們休想開啓彩虹橋,逃離阿斯加德!”
“海姆達爾,誰說離開阿斯加德,非得從你看守的大門出去啊?”洛基看着海姆達爾,似笑非笑的道。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