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他還要在裏面下上屍毒,屍毒和血融合在一起之後,毒性就會更大,然後經過長時間的暴曬,毒性就會發揮到極緻,這時候,血也就已經曬幹在地面上了。”韓若峰開口回答我的問題,然後接着說:“現在這裏已經處于地下,所以終日見不到陽光,水自然就不會幹涸。”
原來是這樣,我贊同的點了點頭,又問:“不對,那那些蛇爲什麽不上來咬咱們?”
趙華跟我指了指四周的植物,說:“它們應該是怕這種草的氣味!這叫野決明,專門對付蛇用的。它們隻要一出來就能聞到這種味道,所以不敢出來。”
“哦。”我歎了口氣,然後問德叔:“德叔,那咱們怎麽過去啊?”
德叔看了看四下,說:“要不就飛檐走壁,要不就從這湖裏遊過去!”說的還真輕巧,這裏四周的牆都凹凸不平的,要爬牆過去極其危險。稍不留神就掉湖裏面去了,等着被分食吧。
“第一種太危險了,第二種可以考慮一下。”韓若峰摸了摸下巴,說:“如果我們把這種草藥纏在身上,那麽那些蛇就不敢靠近了。隻要身上沒有傷口,也不喝這湖裏的水,屍毒應該就不會滲透到身體裏去。”
大家都蠻同意這種方法的,不過邢午卻有點猶豫不決,問:“那咱們這些行李怎麽辦?有一些是不能碰水的!這裏也沒有什麽船,夠嗆能運過去的。”
“行李我有辦法!”南暖上前一步,朝着對面牆壁上射出一槍,子彈在碰到牆面之後立馬産生了倒鈎,牢牢地釘在了牆上。順着那個方向看過去,一條繩索被結結實實的連接了起來。“把行李挂在這上面,滑過去!”南暖指着這條繩索說道。
趙華看了看,問:“那這個不能載人嗎?”
南暖搖了搖頭,說:“不能,這個無法承受人體的重量。我們隻能順着水流遊到對面去,或者是再找一找這裏有沒有什麽機關。”
“那我們還是去找機關吧?”我拉了拉邢午的袖子,咽了口唾沫說道:“我不敢保證我能面無表情的趟過那血水,還有那麽多蛇,現在想想都打怵!”
邢午也贊同的點點頭,說:“我們四下看看,說不定真的有什麽機關也不一定!”然後開始四下尋找。
剛才我那熒光棒被南暖給扔出去了,現在也隻好抹黑尋找了,走了兩步,我便摸到了一堵牆。不過心中不免奇怪,這牆什麽時候離我這麽近了?少說也要有兩三米的距離來着,這回怎麽走了幾步就碰到了?
一束燈光打了過來,“栓子,快點看我!”德叔沖着我大叫,不讓我看手上摸着的東西。對着旁邊的幾人使了個眼色,南暖和韓若峰取下背包來拿出了一點武器,還有一對黑驢蹄子!邢午和趙華則是去旁邊拼命地采集野決明。“栓子,仔仔細細的聽我說昂,過會兒我數一二三,你就往我這裏跑,能跑多快跑多快昂!”德叔有點緊張的對我說道,見旁邊的幾個人都準備好了,便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