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叔,現在我們往哪走?”我偏了偏頭,看看四周,這裏早就被搬空了,根本就沒有其他東西了。唯一的一條通道,也就是前幾天挖的那個,不過現在外面有人守着呢,出去絕對得被抓起來。
德叔想了想,其他人也沉默了,對啊,現在該往哪裏走?“四周看看吧,一定和剛剛那個一樣有什麽機關的!”德叔四下看了看,說道。
大家聞言,也開始四處觀察起來。我四下走着,突然不知道被什麽東西給絆了一下,直直的朝着前面的牆撞了過去。“哎呀!”全身上下貼在牆上,那感覺實在是不好受,不過現在是什麽情況,是我在跟着牆轉,還是牆在跟着我轉?隻覺得腦袋一暈,我在睜開眼睛時,四周早已漆黑一片。
“德……德叔?”我叫了一聲,沒有人回應,不太甘心,我又叫了一聲:“南暖?”可是四周卻隻有我的回音而已。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難道說隻有我一個人這麽“幸運”,跑進了另外一個墓室?老天爺啊,别吓我啊!不行,我得先打開個手電筒看看現在啥情況。剛拿出手電筒來,結果被人一把奪去,我這剛想叫,不過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便立馬閉了嘴。“别說話!”是南暖。
我這心裏實在是太激動了,原來她也進來了,當時要不是情況不允許,真想上前給她一個大大的擁抱。
南暖皺着眉頭,沖着我指了指左邊,我扭頭一看,是兩口棺材!這還不算恐怖的,恐怖的是,右邊的那個棺材蓋已經被掀開了,裏面的屍體不知何時已經坐了起來,扭着頭在到處看。真是的,臉都已經變成骷髅了,還能看的着什麽東西啊?那倆窟窿眼,難道不是用來喘氣的?看着那屍體的樣子,我都有點想笑了,可千萬不要扭着扭着,把腦袋給扭下來了,這可光剩骨頭了呢!
正在我想這事的時候,我真想對着老天問上一句:“難不成我和那骷髅有心靈感應?”隻聽“咔吧”一聲,那腦袋還真掉下來了,而且就真的跟能看到似的,直直的滾到了我腳邊!
瞪大了眼睛看着身邊的南暖,南暖也冷眼看着那個骷髅頭,然後突然間擡起頭來。“你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你是非得害死我不可嗎?”南暖一把掐住我的脖子,惡狠狠的說道:“我掐死你,讓你害我!”
“咳咳……南……南暖……”我不停的掙紮着,可是根本就掙紮不開。
突然間聽到有人在叫我,“韓栓,韓栓?”我睜開眼睛,是南暖在不停地搖晃着我。
見到她,我想起她剛剛掐着我的脖子不放,連忙一把推開她。“你……你别過來!”我拿槍對準她,準備射擊。
南暖皺着眉,一把掌拍在我腦袋上,說:“你是不是真中邪了?”
中邪?“我……我怎麽了?”摸了摸有點發疼的後腦勺,我有些迷糊的問道:“我剛剛幹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