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歎了口氣,然後再沒說話,第二天,我就把拿到的那些明器給了二姥爺,讓他去賣錢。不過二姥爺說讓我也出去看看,便把我也給拉了過去。
拐了好幾拐在來到一個巷子裏,這條巷子全都是買賣明器的店,二姥爺連挑都沒挑,直接帶着我走進左邊的第三家店裏。“把當家的叫出來,就說有黃玉米!”二姥爺對立面的店員說道。
店員一聽,連忙點點頭,然後跑進裏屋。這個我以前聽二姥爺說過的,“黃玉米”表示金明器;而“白玉米”表示的就是銀制的明器。
不一會兒,便從後面那個屋裏走出一個人來,穿着一身藍色唐裝,頭發上頭油抹得亮晶晶的,下巴上留着一撮胡子,看起來也土埋半截了。
“栓子,這是你胡爺爺,江湖上都叫他笑面虎,他跟你二姥爺我有四十年的交情了!”二姥爺指着他,笑着說:“哎呀,我這不說有黃玉米,你還不給老子滾出來!”
那笑面虎也是“呵呵”一笑,看了看我,問:“這就是栓子?長這麽大了昂!哈哈哈……”
我沖着他鞠了一躬,“胡爺爺好!我是栓子!”
笑面虎沖着我點點頭,然後問二姥爺:“你這是有新貨還是怎麽着?别跟我說你就是讓栓子來認個門的,要真是這樣,栓子留下,你滾蛋!”說着還笑了笑,不過我們都聽得出來他是在開玩笑。
“你還别說,你孫子給你帶了幾個見面禮呢!”二姥爺說,然後沖我一揮手,讓我把東西拿出來。“這可都是你孫子九死一生拿出來的,給個讨喜的價兒昂!”二姥爺指着我,對他說。
“栓子,這是你自己倒騰出來的?”笑面虎把東西放到桌子上,仔細的看了看之後,有點詫異的問我。見我點點頭,然後說:“幾十年的交情了,我肯定不會給你開太低,隻不過這些都是些首飾,哎呀,可惜了!這些東西,一共給你五百三,怎麽樣?”
“五百……”我一聽當場就急了,拼了命換出來的東西,就隻值這麽五百來塊錢?不過二老爺一把把我給攔了下來,說:“行,這價錢實在!”
笑面虎也笑了笑,然後問我:“栓子,你還有沒有什麽其他的東西?”
我撓撓頭,然後從兜裏拿出一塊拳頭大的雞血石來,遞給他。
皺了皺眉,“栓子,它本來就這麽大嗎?”笑面虎奇怪的問我,然後又皺着眉歎了口氣。
“不是,那塊雞血石太大了,我拿着不方便,這是我從那上面撬下來的!”我搖搖頭說,不過看樣子它應該是蠻值錢的吧?早知道就多撬幾塊了。
笑面虎聽我這麽說,便點了點頭,然後說:“這一塊,給你六百!以後有什麽好東西的話,别忘了再過來,一共是一千一百三,錢明天早上給你打到賬戶上!”
我都快笑了,就一千來塊錢,還用得着往卡上打?直接給現金不就成了?二姥爺一邊拉着我出去,一邊說:“這是市上的話,他的意思是,給你一千來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