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還在醫院内熬夜工作的樸志賢,忽然收到了愛麗絲的短信,挑眉在這條信息的内容留意很久。
‘老爸,别在醫院加班啦,你自己的醫院,交給手下人就是了,多注意看新聞啦,我可不想哪天看到老媽的花邊新聞啦’
“這丫頭...真的是得寸進尺”關掉手機,樸志賢狐疑的看了看外面,在辦公室呆了一整天,他還真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麽。
看到時間也很遲了,也不好繼續在醫院呆着,簡單收拾了下,拿着外套就離開了這裏。
外面的天氣有些冷,半夜的紐約還在閃着耀眼的霓虹燈,大街小巷都有人,這座不夜城可沒有打樣的時候。
樸志賢擡頭看了一眼街角另一端,那邊直走過去就是公園,沒有選擇開車,反倒是走路往那邊走去。
距離這裏不遠,一輛黑色的燈廠牌轎車慢慢的跟在後邊,徐麗娜坐在後車座看着樸志賢的背影,餘光看了一眼在開車的司機,輕聲道“把車停到前面的街角,我自己下車”
“好的,董事長”司機點了下頭,不明白徐麗娜這麽晚了,還要來這裏幹嘛。
另外一邊,愛麗絲已經回到酒店,亞瑟早早的休息去了,第二天的時候,自然沙弗爾會帶他在紐約各種玩,洗漱之後,靠在床頭玩手機,還真不巧的,就看到了自家母親的花邊新聞。
“昂~美國當紅男模,我說呢,怎麽會忽然有約會,果然是個小羔羊,長得倒挺好看的”
看着手機裏面的照片,愛麗絲還特地放大徐麗娜晚餐對象的臉,果然,長得很帥,年紀也很輕,沒想到老媽還喜歡小鮮肉,真是把我爸忘記的一幹二淨了啊,啧啧。
“小娅,你說不能告訴我,現在可是被狗仔拍到了哦,我可不想明天早上看到我老媽出軌的新聞,哪怕現在狗仔已經說她出軌了”
“事情,并不是您想的那樣,另外,新聞,酒店的公關部門已經做出解釋說明,對方隻是跟麗娜女士簽約成爲雜志社模特而已”
“真的嗎?”
“是的”
既然西娅都已經解釋清楚了,愛麗絲也就沒了好奇心,手機一甩,倒頭就睡,明天還有重要的事情呢,時差倒不過來也要強行睡覺。
第二天早晨,亞瑟起的很早,可能還有時差的關系,五點不到的時候,就醒來了,體會到了什麽叫做淩晨的紐約,穿着一身運動服,外面一個人都沒有,就隻有熬夜歸來的零丁幾輛車跟道路清潔工。
沙弗爾看了看還僵硬在原地的亞瑟,眼裏有些疲倦,輕聲道“您還想出去運動嗎?亞瑟少爺”
“額,室内好像沒感覺的樣子,我以爲外面人多一點的”亞瑟滿滿的興緻被街頭的冷風吹的一幹二淨,悶悶的歎了口氣“紐約很好玩的...我以爲”
“小少爺,現在才淩晨四點二十多分,正常會鍛煉的人,六點多才會出來”沙弗爾無語的解答,哪怕在平時的時候,自己都沒有爲了晨練起這麽早。
亞瑟看了看現在的時間,笑笑還是打算先出去跑步,外面的空氣好,比室内好多了,所以就算是外面沒什麽人,他也是挺開心的,邁腿就跑了出去。
沙弗爾也是無奈,慢慢的跟在後邊,亞瑟對這裏不認路,且這個時間段,也怕不安全。
愛麗絲一口氣睡到了七點才被喊醒,坐在餐桌邊兩眼無神的盯着桌上的三明治,眼圈下面淡淡的黑眼圈說明她昨天睡的很遲。
“麻麻,昨天回來很遲嗎?沒睡好的樣子”亞瑟好奇的眨着眼,他都已經在外面晨跑完回來洗好澡換好衣服了,結果就看到愛麗絲這副沒睡醒的樣子。
“啊,算是吧,今天還要去參加頒獎禮”話音剛落,門鈴就響起來了。
沙弗爾走到了玄關門口,轉頭看了下電子監控,來的人是青少年頒獎禮的主辦方負責人,特地來跟愛麗絲接應,便打開門讓客人進來。
愛麗絲也是不管自己現在的形象有多懶散,微笑的跟客人握了下手,一邊吃着早餐,一邊跟他交談着。
半個小時之内,全出行的衣服,部的事情了解清楚,早餐也吃完了,愛麗絲換了身衣服,戴上帽子就非常低調的跟主辦方的人一起往場地出發。
亞瑟在這個時候,也知道了出門,去認識認識新朋友,然後在開始繁華熱鬧起來的紐約城,好好玩玩。
剛在街邊買了杯果汁,亞瑟就看到了街對面一刷刷跑過一個隊伍的小學生,還穿着校服,路邊停着一輛鮮黃色的大型校車,眼裏忽然劃過一些羨慕。
沙弗爾看了下亞瑟的眼神變換,看向街對面,不出所料的,以亞瑟這歐洲人的标準美男子面孔,放在哪裏,都是非常受人歡迎啊,滿大街的女孩子姐姐阿姨大媽奶奶都在盯着看呢。
然而,受這麽多人視線關注的亞瑟,一點反應都沒有,喝了口果汁,站在路邊等着紅綠燈通過,瞄到街對面的那輛校車裏面,有些人在看着自己,友好的朝他們點頭一笑。
街對面一陣輕呼,顯然的,這笑容迷住他們了。
“這裏距離麻麻那邊,很遠嗎?沙弗爾先生”
“并不算遠,隻是路程問題而已,您可以在周圍随意逛逛,到了中午,我們可以去大小姐參加的頒獎禮現場”
“好”
紐約街頭很熱鬧,對于亞瑟來講,确實很熱鬧,到處都是陌生的人群,比起首爾還要多出好幾倍的人口,而且,同樣是外國人,看到難免會覺得親近一些。
隻是..
看到路邊還有個沒睡醒的乞讨者,亞瑟觀察到對方的頭發都是花白散亂,至少有六十歲的老年人,這個時候的紐約,雖說是八月,可也有些冷風,而且這個人還是躺在濕冷的角落裏面,讓人看着很是不忍。
“沙弗爾先生,爲什麽紐約這樣繁華的城市,還會有乞讨者,歲數還這麽大了,難道政府不會管嗎?”
“小少爺,政府隻會管征稅納稅的人,不會管這些乞丐”沙弗爾隻是淡淡的看了一眼那個老人,就無視掉他了,在越繁華的城市,這種現象就越多,貧富差距太大,這現象才明顯。
亞瑟眼裏有些許的哀傷,呆呆的站在原地,似乎是想起了在波爾多的日子,雖說是酒莊的一個小童工,可日子過的,可比這些乞讨者還要苦多了。
感受到肩膀處傳來的沉重感,亞瑟回頭看了下沙弗爾,抿嘴笑道“我們走吧,沙弗爾先生,我想去看看其他地方”
“好的,前面不遠可以直接搭車去紐約動物園,想去看嗎?小少爺”
“動物園?好啊”
小孩子的天性都是好奇跟愛玩的,至少在沙弗爾看來是這樣,不過放在亞瑟這裏真心是有些難解決,去了動物園,看到最後,一隻非洲草原獅才讓亞瑟分出神,而且原因就是,家裏的裏昂比起這隻草原獅,要大了兩圈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