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内,宇墨宸頹然地坐在地上,從進來,這樣的姿勢就沒有變過.
空洞的目光沒有焦點.平靜的臉上沒有任何情緒的波動.隻是那微紅的眼圈和袖口下緊握的拳頭出賣了他的心情.
此時的宇墨宸不是那個處事果斷,下手狠辣,隻要出手就絕不給對手留半分活路的荔宇掌舵人,也不是那個流連花叢,桀骜不馴,不可一世的豪門闊少.
現在的宇墨宸隻不過是一個被愛所傷,爲情所困的男人.會把傷痛寫在臉上的普通人而已.
任誰也不會相信這樣的表情會出現在荔宇掌舵人的臉上.
隻是,這樣的表情卻真真切切存在着.
默默,你怎麽會如此狠心,如此吝啬,吝啬到兩年來,連一個去找你的借口都不曾給我.
默默,今天的結局是你不夠認真,還是我愛你愛的不夠深?
默默,想你已經成爲我的習慣.可是,我卻絲毫感受不到你在想我,爲什麽呢?
默默,既然你如此絕情,那麽,從今天起,想你的習慣我不要了.
時間又過了好一會,宇墨宸自嘲的一笑,緩緩起身,走進浴室,簡單地洗了把臉.爲重新換上一套嶄新的西裝.
走出休息室的宇墨宸臉上的傷痛早已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刺骨的冰冷.
随手拿起電話,按了幾下後,電話很快接通:
“炎...”
“我說宇大總裁,今兒這是吹的什麽風?居然給我打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李炎的抱怨聲.
“炎,别在找她了,晚上陪我喝一杯,老地方見.”
說完宇墨宸便快速的切斷了電話,埋頭于工作中.
而電話這一邊李炎看着被切斷的電話,微微一愣.
他當然知道,他口中說的她是誰,找了兩年,突然就說不找了?這小子是怎麽了....
星群雜志社―――
藍紫諾時不時的望向門口,一副局促不安的模樣,在她硬着頭皮回到雜志社準備負荊請罪的時候,被告之總編中午出去辦事,一直沒回來呢.
藍紫諾小小地松了口氣,但又怕總編會随時回來,便三步五時的瞄向門口.
心驚膽戰的熬到了下班,藍紫諾以史上最快速度沖出雜志社.
"諾諾,晚上還要去魅色,今天小娜不來..."
成玲玲傻眼的看着好友瞬間消失在門口的身影,無奈的搖頭,看來今天還得去某人家那某人拽起來.
本來十五分鍾的路程,藍紫諾隻用了八分鍾就跑回自己那不足十平米的出租屋裏.
渾身虛脫的躺在小小的單人床上,死死攥着手機,大拇指在通話鍵上來來回回移動了好幾次,小臉皺成一團,滿臉的糾結.
到底要不要給總編打個電話呢?可是,打過去打怎麽跟總編說呢.如果不打過去會不會被炒鱿魚.
最後,咬咬牙,眼一閉,心一橫.重重的按下了關機鍵.就算是被炒鱿魚,起碼晚知道一天,今天的她還能高興一晚上.
這樣想着想着,眼皮越來越沉,一會的功夫,藍紫諾便睡着了.
魅色私人高級會館――
昏暗的燈光,勁爆的音樂,空氣中彌漫着煙草的味道.
舞池裏随着音樂瘋狂扭動的男男女女,到處都是暧昧的味道.
宇墨宸冷眼看着一切,魅色,T市最著名的娛樂場所,社會名流,毫門闊少花天酒地的地方.卻也是宇墨宸的禁地.
兩年來,他未踏入一步,這裏的一切沒變,隻是呆在他身邊的那個人不見了.
擡眸看向坐在一邊,把玩着酒杯的李炎,輕抿一口手中的威士忌,出聲道:
“這裏還是老樣子.”
“是啊,這裏依舊紙醉金迷,燈紅酒綠.歌舞升平,不會因爲誰的出現或者離開而改變什麽.”
李炎看着滿臉落寞的宇墨宸,一語雙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