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并不配合,卓承西也沒有再說什麽,隻是雙手稍稍用力,便輕易地扳開了她的雙腿,他的手緊接着便探入了她濕潤的秘密部位中。
他的碰觸讓未經人事的她一陣敏感的戰栗,好像有一股那電流極速地竄遍她的全身,這種陌生感讓她極爲不适,她下意識地想要夾緊自己的雙腿,努力地想要擺脫他的手。
“你能跟我解釋一下這裏爲什麽這麽濕嗎?”
卓承西憤然地擡起頭來,怒視着紀小歡的臉龐,恨不得想在她的臉上鑿出一個洞來,他的聲音寒與冰刃。
“是不是跟别的男人鬼混完了,忘記擦幹淨了?還是沒被幹夠,幹完了還想要?”
“我沒有!我沒有!”
紀小歡嗚咽着搖着頭。
她滿腦子混亂,她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隻記得跟那個臭流氓在做戲的時候,那個男人不斷隔着褲子頂弄着她下面,她不知不覺就濕了……
她也不想的!
她真的沒有……
卓承西整個人如同捕食的獵豹一般向她撲了去,騎趴在她的身上,抵壓着她的身體低聲怒吼:
“你還狡辯,别以爲你在外面幹的那些事能瞞天過海,你這個可惡肮髒的女人!”
肮髒……
這兩個字像刀一樣深深地刺入紀小歡的心髒。
痛得窒息了片刻後。
她痛極反笑,然後冷冷地盯着眼前的卓承西說:
“對,我就是肮髒了,那又與你何幹?你隻是一個跟我沒有血緣沒有關系的‘哥哥’而已……”
“你……”
卓承西正要怒吼,但他敏銳的耳朵察覺到了動靜,他整個人立刻恢複了理智,一個旋身從紀小歡的身上移開,坐在她的身邊,然後在她的耳邊低聲說:
“有人來了,把衣服穿好。”
紀小歡努力逼回眼眶裏的淚水,拉好褲子,整理好裙子,再随手抹去臉上的眼淚。
咚——
這時,客廳裏的燈倏地亮了起來,整個客廳瞬間亮如白晝。
丁妮站在樓梯口,看着沙發上的紀小歡與卓承西,有些疑惑地問:
“小歡?承西?你們怎麽不開燈呢?”
“媽……”
紀小歡低低地喚了一聲。
然後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微垂着臉,長長的黑發擋在她的雙頰邊,遮去了她臉上的淚痕。
一身白色西裝的卓承西翹着修長的腿,悠閑地坐在沙發上,慵懶随意的姿态就如同一隻高貴的波斯貓。
他有着一張俊美如畫的五官,淡藍色的眸子裏泛着幽幽的光芒,玫瑰花瓣般的唇瓣輕輕翕動:
“阿姨,我跟小歡在玩一個遊戲呢,打擾了你的美夢,真是不好意思。”
還未等丁妮說話,卓承西又微微地轉過頭去,随意地瞅了一眼紀小歡。
“小歡,你剛剛不是說口渴了要喝水嗎?”
紀小歡怔了怔。
然後立刻從卓承西的身邊走過,走到茶水間的時候,她順便低聲問了一句:
“媽,你要不要喝口水。”
“不用了,你自己喝吧,時間不早了,喝完了就趕緊去睡吧。”
丁妮輕輕地打了個哈欠,然後眼神複雜地看了一眼正坐在沙發上的卓承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