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獨秀雙目神光悠悠,閃爍着無盡思緒。
“大軍修整三日,三日後大軍開撥,攻打鹽城”玉獨秀閉上眼睛,聲音中透漏着一股無盡的平靜。
三日時間大軍修整,已經替換控制大風嶺,一切全部都交接完畢,第四日太陽初升,号角之音響徹天地,貫穿蒼穹。
“大軍開撥”。
“大軍開撥”。
三軍啓動,百萬大軍鋪天蓋地,像是蝗蟲一般,向着鹽城殺來。
鹽城乃是大琉皇朝産鹽重地,若是能奪下鹽城,必然會令大琉皇朝發生動亂。
虛空中風雲動蕩,鬼神退避三舍,大軍所過之處鳥獸停止鳴叫,甚至于有的小鳥直接被那股鐵血煞氣攻擊而死。
鹽城。
玉獨秀看着那古老滄桑,透漏着曆史氣機的字眼,眼中透漏着一絲絲感懷。
“風流總被雨打風吹去,歲月吹蕩,不知道多少英雄豪傑埋骨此地,不知道他年若隔世,是否也會有人稱贊我一聲‘真豪傑’”玉獨秀幽幽一歎。
“哈哈哈,洞主多慮了,洞主有準仙之資,就算是成就不了不死不滅的教祖,但這準仙卻是沒有問題,到時候洞主不堕輪回,即便是輪回轉世,也可以快速覺醒,再次重來一世,豈不是快哉,這雨打風吹,卻是吹不動洞主”萬壽恭維道。
玉獨秀不置可否,此時卻見城頭上有人喊話:“來者可是大陳皇朝,你大陳皇朝爲何無故冒犯我大琉疆土”。
李雲輝在一邊閃身而出:“笑話,我大陳皇朝天兵過處,皆盡爲我大陳皇朝疆土”。
說到這裏,卻見李雲輝道:“如今兩軍陣前,多說無益,可有哪位将軍敢與我一戰”。
“我來會你”。
正說着,卻見城門忽悠吱呀一聲打開,卻見一武将騎着高頭大馬,向着李雲輝殺來。
“殺”。
李雲輝也是身經百戰的老将,武道不凡,與那武将殺的難分難解,相互膠着。
就在此時,卻見對方城頭上出現一老者,這老者七八十歲的年紀,一把雪白胡須,面容精神抖索,目光嚴謹的看着下面戰場,過了一會,卻見那老将目光一轉,将目光看向了一襲道袍,傲立中軍的玉獨秀:“來者可是妙秀真人當面”。
那大風嶺守将湊到玉獨秀身邊,低聲道:“這老家夥就是鹽城守将,名喚呼延德,這老家夥計謀深似海,曆經百戰而不敗,當真是活着的戰神,乃是大琉皇朝軍伍的支柱”。
“哦”玉獨秀動了動眉毛,雙手縮進袖子中:“正是本座,不知道老将軍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當,素聞真人乃是有道修真,不知道爲何無故犯我大琉皇朝”那呼延德目光虎虎生威,令人望而生畏。
“哈哈哈,老将軍此言差矣,非是我大陳皇朝爲難大琉,而是大琉皇朝率先侵襲本座的大陳皇朝,大琉皇朝如此不将本座放在眼中,本座卻要其糟了果報”玉獨秀目光閃動。
“嗯?我大琉皇朝雖然侵襲大陳,但卻沒有成功,如何能算得上是罪過,真人卻是小氣”呼延德略帶嘲諷道。
“難道非要等大琉皇朝侵襲成功,本座才可出手嗎?”玉獨秀眼中道道流光閃爍,下一刻卻見左手猛地伸出,虛空中瞬間晴空霹靂,接連五道雷光自虛空中劈落,鎖定那呼延德:“老将軍年事已高,卻是不宜在做征伐之事,不如本座送你上榜如何?”。
“救駕,保護老将軍”城頭上傳來衆人陣陣呼喊,衆修士齊齊催動神通。
但是晚了,這世間有什麽東西能比雷電更快,呼吸間卻見雷電已經劈落在呼延德身上,可憐那呼延德乃是大琉皇朝一位名将,身經百戰而不敗,最後餘熱卻沒來得及發揮,直接被玉獨秀兩道神雷給送入了封神榜。
這雷霆威能甚大,呼延德接觸到雷電之後,瞬間碳化,靈魂出竅飛向了封神榜。
“将軍,我和你拼了”。
“打開城門,咱們和他拼了”。
“與他決一死戰”。
有的将士眼睛都紅了,他們可都是呼延德親自帶出來的将士,與呼延德感情深厚,不下于父子之情,如今眼見着呼延德被對方毫無征兆的劈死,頓時怒火沖天而起,失去了理智。
“王将軍,你冷靜一下,如今對方整軍待發,咱們隻有五十萬将士,卻是萬萬不能和對方硬拼啊”一個偏将上前勸阻。
這王将軍猛地一把将那偏将推開,眼睛通紅:“冷靜?我拿什麽冷靜,呼延老将已經被這賊道給殺了,你要我拿什麽冷靜,速速開門,本将軍要點齊兵馬,與那賊道做一了斷”。
兩軍陣前術法通常都是大打折扣,玉獨秀這次出其不意以雷電之術轟殺了對方主将,卻是頓時激起了滿城的嘩然,人心浮動,群龍無首。
“這鹽城高大,若想攻下來卻是難如登天,唯一的辦法就是出其不意掩其不備,或者是以詭計詐開城門,用計謀卻是不現實,如今兵臨城下,對方必然有了萬全防備,那就隻能出其不意,掩其不備了”玉獨秀對着身邊目瞪口呆的衆人道:“這城牆這麽高大,總歸是不能叫弟兄們用命去填,大家都是好兒郎,本座既然有本事能讓大家少做一些犧牲,卻又爲什麽不做呢?即便是擔負一點因果,那又如何?本座擔負的起”。
看着城頭上吵吵鬧鬧,仿佛是窩裏反一般的衆位将士,李雲輝等人不由自主的豎起大拇指,玉獨秀這一手雖然卑鄙,但卻不得不說很有用,成功的激起了對方的怒火,就算是有冷靜的将士,但面對着更多狂暴的武将,也不得不敗下陣來。
自古以來,兩軍征戰少有修士會使用神通轟殺對方武将,須知一個武将承載着王朝的命數,貿然轟殺隻會被那王朝氣運反噬,結下大因果,日後修行之途有礙,這因果若無化解辦法,仙途算是斷絕了,但活該這呼延德倒黴,遇見了玉獨秀這麽一個變态,不按照常理出牌,居然直接使用術法神通,冒天下之大不諱,直接将那呼延德給轟殺。
“打開城門,本座要與那賊子決一死戰”城頭上,一個武将掏出腰間的長刀,雙目血紅欲要擇人而噬。
在這武将身後,衆位親衛也是紛紛抽出長刀。
“将軍,你冷靜下一些,咱們萬萬不可中了那敵軍的奸計啊”一個偏将苦口婆心的勸阻。
“放你娘的臭屁,呼延老将已經死了,我要爲他報仇”說着,卻見那武将居然當頭一刀向着那對面的偏将砍了過來。
“铛”。
那偏将抽出長刀,将那長刀架住,然後滿臉苦澀:“好,你若是想要出城,盡管打赢我再說”。
城門下,玉獨秀眼中熒光閃爍,将城頭的混亂看的一清二楚,手中一道道黑色的劫力流轉,化爲一道道劫數向着城頭落去。
看着城牆上的混亂,一邊的大風嶺守将湊過來道:“洞主,咱們何不趁亂攻城?”。
“再等一會,他們現在還沒有打出真火,等他們打出了真火,咱們在趁機攻城,拿下這鹽城”玉獨秀嘴角露着一絲冷笑。
随着那一絲絲劫之力量降臨在諸位主将身上,卻見衆位武将之間刀光流轉,動作迅疾,下手狠毒,不由自主一股怒火在心頭升起,在某一股冥冥之中的力量下,打出了真火。
“殺”一位武将悍然一聲怒火,猛地将對面的武将給一刀劈飛,面色猙獰,仿佛是地獄中的修羅夜叉,欲要擇人而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