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獨秀駕馭着遁光,不過幾十個呼吸,就已經跨越了莽荒幾十萬裏地界,欲要回轉碧遊洞天。
“小子,你奪取了本座的寶物,且先别忙着走,将寶物給我留下”眼見着玉獨秀就要跨過莽荒與人族九州的交界線,卻見那妖神一隻大手遮天蔽日,向着玉獨秀籠罩而來。
“狼神,你居然親自出手對付一個小輩,卻是太過分了”太平教祖冷冷一哼,下一刻卻見妖神的術法神通猛然間被震散。
玉獨秀冷冷的看了那妖神一眼,卻沒有說話,隻是轉瞬間駕馭着遁光跨入人族九州,隐入了碧遊洞天。
“哼,膽敢奪我寶物,這份因果咱們沒完”狼神冷冷一哼,那莽荒之中的衆位妖神俱都瞬間收斂了法相,不見了蹤迹。
人族九大無上教祖相互對視了一眼,方才緩緩收回目光,隐匿與無形。
碧遊洞天,玉獨秀面無表情的端坐在寶座之上,身前八卦爐火焰熊熊,先天神火焚燒天地,那和氏璧與印玺在不斷融合勾勒重組。
此二者,一個代表的是天,一個代表的是地,天地合鳴,方才可以********圓滿,衍生萬物。
随手不斷将一道道屬于玉獨秀自己推演而出的法訣落入那印玺之中,一滴精血與元神瞬間被玉獨秀分出,悄無聲息間融入那印玺之中,與印玺融爲一體。
“日後本座要借助這印玺,盜竊天地造化之力,孕養己身,成就造化不朽”玉獨秀自言自語。
時間在緩緩流逝,玉獨秀在祭煉這天子印玺,那人族九州卻也不平靜。
大乾皇朝,皇城之外,不知道何時出現了一隻萬人的軍隊,這萬人的軍隊手中拿着各種各樣的器物,在群山之中穿梭,鬼鬼祟祟,顯然是幹着見不得人的事情。
那領頭之人,赫然是玉獨秀便宜弟子陳勝。
那日陳勝受了玉獨秀符诏之後,知道大坤皇朝大勢已去,不能挽回,便尊了玉獨秀法诏,偷偷帶着一萬兵馬,穿過群山,來到了大乾皇朝之外。
“大家動作都快點,做的隐蔽一些,萬萬不可被人察覺”陳勝低沉着嗓子呵斥着衆位士兵。
衆位士兵唯唯諾諾,紛紛拿着一些奇怪的物品,埋葬在這山脈的一個個角落。
“都要按照圖紙布置,萬萬不可出現任何偏差”陳浩道。
“将軍,咱們布置這些東西有什麽用啊?”一個偏将站在陳浩身邊,面帶不解之色。
陳勝輕輕一笑:“有什麽用?”。
“用處可大着呢”陳勝輕輕道。
看着那偏将好奇的眼神,陳勝白了那偏将一眼:“問那麽多幹什麽,還不速速去布置,知道的越多死的就越快”。
那偏将聞言頓時唯唯諾諾,向着遠處跑去。
看着那忙忙碌碌的衆位士兵,那陳勝撇撇嘴:“我那便宜師尊也忒的會推卸責任,斬龍這等大因果之事也要叫我去做,卻是将我舍出來了”。
那陳勝嘀嘀咕咕:“若不是那爲老不尊的家夥說日後會替我謀劃化解因果,還可以給我長生神位,我才不替他背這個黑鍋,這可是****的龍脈,豈是随便就可以斬的,若是斬了,不知道要背負多大因果”。
說到這裏,陳勝摸摸下巴:“不過那老家夥傳給我的奇門遁甲倒是真的有些意思,就連這虛無缥缈,教祖也要忌諱萬分的龍脈都可以斬掉,這術法必然是獨步天下,隻要我斬掉這大乾的龍脈,日後我陳勝便可以揚名天下,威震四海,最關鍵的是終于可以見到我家小妹了”。
想到這裏,陳勝的下巴露出一絲絲笑容:“時間過得真快啊”。
大琉皇朝,李雲輝一襲白衣。站立在封神台上,在哪封神台上擺放着封神榜,教祖法诏,玉獨秀法诏。
在祭台下,卻衆位士兵在忙忙碌碌的搭建祭台,這祭台細看樣式,居然與那陳勝布置的祭台一模一樣,分毫不差。
“大家動作都快點,切莫錯過洞主推測的黃道吉日,隻要我等能夠完成這千古偉業,日後封神長生必然是少不得我等”李雲輝臉上滿是喜悅之色,哪裏想到這主持封神之位就是一個火藥包,日後必然要與天地、衆神結下大因果。
代天封神,與天地結下因果。
赦封神位,神位好壞,總歸是有神靈不會滿意,與衆位神靈也要結下因果。
這諸般因果糾纏,就算是玉獨秀斬去過去身,不染因果,也是避之不及,更何況是李雲輝這等凡夫俗子。
不過有一句話玉獨秀沒有說錯,那就是李雲輝代天封神,這諸天神位之中,必然會有他的一尊,那封神的衆将士也不會少了神位。
太平道,掌教看着那熟悉的景色,眼中透漏着一抹滄桑,雕欄玉砌應猶在,隻是朱顔改,這一場封神大戰,怕是太平道弟子一大半都死在了中域,此時太平道總壇與以往相比,卻是冷冷清清。
“師尊”明圡站在遠處,遠遠的看着掌教,眼圈瞬間紅了。
“祖爺爺”那孔宣也由少年稚子,長成了一個小夥子。
“唉,大劫之後,能夠看到你們都活着,這種感覺真好”掌教輕輕一笑,眼中滿是笑意,疲勞盡去。
那明圡與孔宣聽聞此言,俱都是低着頭,眼圈一紅。
掌教打量着明圡,然後點點頭:“不錯,這幾十年修行卻是沒有落下,當真不錯”。
又看看孔宣,卻是看不透:“你又修煉的是什麽功法?”。
“乃是碧遊洞主推演而出的無上真經,号稱五色神光,乃是一本無上真經,洞主說若是修煉大成,具有證就仙道的可能性”孔宣滿面得意道。
“哦,證就仙道”掌教頓時一愣,心中暗道:“好大的口氣,那妙秀尚且沒有證就仙道,如何會創造出證就仙道的無上真經”。
不過卻也沒有多說,當年将這孔宣托付給玉獨秀,乃是最好的結果,在看如今孔宣周身氣機溫潤圓滑,顯然是修爲有成的迹象。
“好,好,好,我孔家若是能出現一尊仙人,日後在諸天萬界也算是一方霸主,有了開宗立派的資本”掌教拍拍孔宣的肩膀。
回到掌教大殿,那掌教與孔宣、明圡聊了一會,方才緩緩起身道:“本座尚且有事要求見教祖,爾等先回去吧”。
“弟子告退”。
孔宣與明圡齊齊一禮。
卻說那掌教看着二人走遠,許久之後才幽幽一歎,邁步走出掌教大殿,向着山頂走去。
“弟子福正,求見教祖”掌教在教祖大殿外,恭敬一禮。
“進來吧”卻見大殿門吱呀一聲打開。
掌教恭敬的走進大殿,對着太平教祖行了一禮:“弟子拜見教祖”。
“起來吧,你能在中域活着回來,卻是一件幸事,日後肉身封神,必然少不了你”教祖道。
卻見教祖眼中黃光閃爍不停,威嚴無比,那掌教趕緊低下頭,垂首道:“弟子這次求見教祖,乃是交托法旨,禅讓掌教之位,還請教祖允許”。
“你不日也将登臨神位,這件事本座卻是準了,可有新的掌教人選?”太平教祖道。
掌教聞言略一猶豫道:“弟子覺得,妙秀洞主算無遺策,就适合這掌教之位”。
教祖聞言動作一頓,過了一會才道:“妙秀有仙道資質,碧遊洞天事物已經夠多,卻是不宜在分心”。
“那弟子的弟子明圡,卻有天資聰慧,又有碧遊洞主照看,卻也可以當得起我宗門的脊梁”見到教祖不滿意,掌教趕緊再次轉換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