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玉獨秀亁旋造化的一指沖入那女子的眉心祖竅,欲要滅殺其元神之時,看到那咬牙切齒,絕不畏懼的元神,頓時知曉自己似乎想錯了。
而恰恰此時對方的攻擊已經到來,玉獨秀周身颠倒陰陽,瞬間收回手指,迅速後退,呼吸間已經沖出了那太素道四位長老的包圍,身形融入那無盡綢緞之中,手中神光閃爍,将那綢緞擊穿,下一刻跳出了戰局,看着那場中的形勢。
此時那太素道的四個老家夥卻是眼睛瞬間猩紅,下一刻手中的無盡神光沖天而起,一條條布匹向着玉獨秀卷來。
“你膽敢傷害依彤,本座和你拼了”。
那幾位長老周身神光流轉,太素道的諸般神通不要命的向着玉獨秀打來。
看着那打來的神通,玉獨秀表情不變,隻是看着遠處那奇醜無比的依彤,眼中閃過一抹疑惑:“貌似這女子不是血魔”。
正在想着,那太素道的四位強者神通打來,玉獨秀卻是不敢怠慢,周身陰陽颠倒虛無轉換,不斷化解着對方的攻擊。
太素道,朝天周身神光流轉,懷中抱着一個酒壇,濃郁的先天靈氣自那酒壇之中飄散而出,瞬間被朝天吸納一空。
突然間,那朝天擡起頭,看向了遠處虛空:“好強烈的波動,是有大能在鬥法,這裏可是太素道的地盤,居然有人在此大打出手,不給太素面子,可真是有趣”。
說着,那朝天身形模糊,瞬間消散于空中。
玉獨秀周身陰陽颠倒,法則紊亂,周身神光閃爍個不停,面對着那四位造化境界大能的出手,卻是舉手投足之間逆亂之氣随之湧動,将對方的神通化解無形。
“喲,這老家夥手段不錯,居然能在太素四姥的聯手攻擊之下依舊不落下風,怪不得敢在太素道的地盤上不給太素面子”朝天在遠處顯露身影,看着那舉手投足,動作從容不迫的玉獨秀,朝天眼中閃過怪異之色,下一刻卻是疑惑的摸摸下巴:“咦,這神通怎麽看着有些眼熟?好像是在哪裏看到過,貌似妙秀那小子有一招就帶有這種黑白二氣”。
看着下面打的火熱的戰鬥,雙方暫時分不出勝負,那朝天将目光轉移到依彤身上,看着那奇醜無比,身材臃腫的依彤,朝天皺了皺眉:“這女子又是誰?看其周身法力被一股怪異的力量封印住,但其跟腳本源卻是太素道法力,太素道招收弟子不都是以貌取人嗎?怎麽如今卻招了這麽一個奇醜的女子?”。
這般想着,那朝天卻是沒有了看下去的興趣,任誰對于一個醜女,都不會太感興趣。
“這裏是太素的地盤,卻是不能叫這小子逞威風”朝天手掌一動,酒壇已經被其不知道藏在了哪裏,下一刻卻見朝天一步邁出,手中一道神光閃過:“小老兒,此乃太平道地域,卻是容不得你嚣張,且看本座朝天阙”。
“是朝天祖師來了”一位太素道造化境界強者聞言滿面興奮道。
“居然是朝天祖師,這下子這小老兒慘了,早就聽聞朝天祖師的威名,卻是不曾見到過朝天祖師出手,這回卻是有眼福了”。
“還請祖師速速鎮壓了這小赤佬,好爲依彤報仇”一個太素道老怪滿面悲痛道。
“還請朝天祖師全力出手,不必留手”一位太素道長老滿面憤怒道。
“朝天阙”。
“朝天”這家夥怎麽來了?”看着朝天一擊朝天阙向着自己打來,玉獨秀目光之中閃過一抹慎重,朝天在諸天之中絕非浪得虛名,不是易于之輩,須知朝天的威名,乃是在上古之時用無數大能打出來的威名,踩着無數大能的屍骨,登臨絕頂。
玉獨秀不敢單獨以逆亂陰陽面對朝天,朝天乃是真真正正的準仙,具有不可思議之力,而且這家夥素來沒有人品,此時自己不施展本命手段,卻是難以壓制住對方的先天不滅靈光,要是對方一擊先天不滅靈光斬來,那笑話可就大了。
以颠倒陰陽護住周身,玉獨秀眼中閃爍無數花朵閃爍,生滅不斷,千秋萬載輪回俱都在玉獨秀眼中流轉不休。
“花開頃刻”。
輪回生滅,卻見那萬千花朵在玉獨秀眼中不斷生滅,生根、發芽,開花、結果,一個又一個的輪回,沒有終結,沒有起點,更沒有終點,天地萬物混元,俱都在這輪回之中。
那朝天阙霸道,奪取天地衆生的力量爲己用,但是玉獨秀的花開頃刻也不弱,呼吸間令人衰老,實力暴漲,從低谷瞬間達到高峰,然後在瞬間結果,讓玉獨秀成爲采藥人,将那果實摘走。
卻見玉獨秀身上神光流轉,玉獨秀動了動手掌,眼中點點流光閃爍不休,一道朦胧的種子在玉獨秀手掌之中緩緩醞釀,向着那朝天當頭鎮壓而去。
那朝天阙所散發的神光在靠近玉獨秀的一瞬間,呼吸間被逆亂陰陽給幹擾,那奪取生機的力量反而是變化爲了送予生機的力量,那朝天的生機力量在一瞬間居然向着玉獨秀源源不斷湧來。
克制了那朝天的朝天阙,玉獨秀卻是縮地成寸,一步上前,手中神光流轉不定,跨越無盡虛空,手掌輕輕揚起,渾若天成,帶着一股優雅之力,輕輕的向着那朝天按了過去。
“這,,,,,”。
朝天此時震驚了,心中卷起了滔天巨浪,無盡的浪花在心中翻騰,自己從上古縱橫至今的神通,終于出現了克星了?。
此時朝天眼中一道殺意在瘋狂凝聚,若不趁着對方尚未完全成長起來,将其斬殺,日後豈還會有自己的活路?。
“殺”朝天一聲怒吼,下一刻卻見那朝天猛地收斂了神通,封鎖住周身的所有生機氣息,欲要化爲靈光向着玉獨秀斬來。
“亁旋造化,天地權柄”。
玉獨秀輕輕一笑,下一刻此方世界權柄被玉獨秀奪取,冥冥之中一股強大的法則之力淬不及防之下瞬間幹擾了那朝天施展先天不滅靈光的本事,而此時玉獨秀的手掌捧着種子,也來到朝天身前,輕輕一動,便将那種子打入了朝天的體内。
種子入體,感覺到自己體内瘋狂暴增的法則,那不斷湧動的先天不滅靈光,朝天在一瞬間感覺到那仙道的臨門一腳在向着自己招手,百萬載之前就已經被卡住的瓶頸,此時終于開始松動,有了欲要突破的迹象。
“假象,必然是假象,休想迷惑我”朝天冷冷一哼,感受着體内不斷暴增的法力,卻是眉頭微微一動:“不像是假象,但事情反常即爲妖,本座的修爲百萬載不得突破,豈會因爲對方的一個術法神通而突破瓶頸,不對,必然有詭異之處,本座萬萬不可着了對方的道”。
那朝天不愧是能從上古活到今朝的老家夥,即便是面臨着仙道的誘惑,卻也不敢放縱自己體内的法力,在這臨門一腳之時,那朝天居然硬生生的憑借着自己強大的心境、意志,将那體内暴漲的法力、先天不滅靈光給鎮壓了下來。
“唰”。
即便是朝天身爲準仙人,此時面對着如此霸道詭異的神通,卻也是出了一身冷汗。
準仙不死不滅,這神通未必能要的了朝天的命,但若是朝天面對着仙道誘惑不加以節制,必然會着了對方的道,然後大部分道果被玉獨秀奪取。
“好險,好兇狠的術法,比本座的朝天阙還要邪門”朝天心中暗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