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被這衆位教祖知曉玉獨秀背叛人族,引狼入室,将莽荒之中的妖神給勾引了進來,會有什麽後果?。
人族這塊大蛋糕,教祖自己都不夠分,若是玉獨秀在引來無數的人分蛋糕,必然使得教祖嘴中蛋糕減少,到時候不殺了玉獨秀才怪。
玉獨秀輕輕一笑,隻是看了那狐神一眼,卻是沒有開口:“教祖若是真的想要殺我,卻還要能殺的了的我才是前提”。
說到這裏,玉獨秀緩緩展開那封神榜,卻見那榜單之上神光閃爍,一個個名号流轉不休。
最上面的乃是乾天,在乾天之下乃是其餘幾位帝君。
玉獨秀手掌一伸,卻見那打神鞭緩緩自虛空之中凝聚,出現在玉獨秀手中。
看着那榜單,玉獨秀輕輕一笑:“且看我颠倒陰陽之威”。
說完之後,卻見玉獨秀手中的打神鞭緩緩變換,居然化爲了一隻似金非金,似玉非玉的軟毛筆。
在那毛筆之上,道道玄奧莫測符文流轉不休,散發着不休之氣,最關鍵的是,那毛筆之上逆亂之氣流轉不停。
“多長時間準備?”玉獨秀即将動筆,卻是忽然間停滞在半空中,轉過頭對着狐神道。
狐神略作沉吟道:“三天的時間足夠了”。
“好,那就三天”。
說着,卻見那軟筆之下陰陽颠倒,乾坤法則紊亂,那寫着勾陳帝君名号的王撰卻是一陣模糊,隐約之中看不真切,乍一看乃是王撰之名,細一看卻似乎有着白虎的名号。
“那王撰喜歡神位,本座卻也是不能不成全他,勾陳帝君被打落,再給其謀劃一個别的神位吧,希望他别死在天庭的動亂之中”說着玉獨秀在那封神榜之上再次勾勾點點,然後那軟筆瞬間化爲流光憑空消散,緩緩伸出細膩的雙手,将那卷軸卷起來,玉獨秀看向那狐神,将封神榜遞給狐神:“三天的時間,記得,隻有三天的時間,一刻不多,一刻不少,正好三天,助你此行順利”。
那狐神狐疑的接過封神榜,看了玉獨秀一眼:“本座還以爲你要想盡辦法将這封神榜巧取豪奪的留下來,本座甚至都已經想好了用什麽樣的言辭将你擠兌的交出榜單”。
“你也太小瞧我了,這封神榜乃是我親手煉制,更是我親手劃分,貧道要是有心,這封神榜當年就會完整的落在我手中,而不是這般化爲一個個子體,不得團聚,發揮不出封神榜的最大力量”玉獨秀輕輕一笑:“教祖不夠果斷,緻使寶物蒙塵啊”。
說完之後,玉獨秀卻不再多說,隻是背負雙手,靜靜的看着遠處的虛空:“再說了,等你們妖族謀篡了天庭之後,這榜單就是一個燙手山芋,衆位教祖必然要追根溯底,探查你莽荒入主天庭的原因,到時候追查到我這裏,貧道卻是百口莫辯,這榜單還是交給乾天的好”。
“那乾天怕是已經想到這裏,此次是你親自出手,想要坑你一把,與你打的是同樣心思,所以才乖乖的将榜單交出來”狐神眼波流轉道。
玉獨秀輕笑:“可惜了,乾天此人乃是一代英才,隻可惜了,出身不好,生錯了時代,若是在上古之時,衆位教祖尚未誕生,那乾天必然是可以開創一番局面,如今人族被九大無上教祖把持,九大無上教祖權威深重,一言九鼎,那乾天寸步難行,毫無建樹,縱使是心比天高,卻也不得施展,廢人而已”。
“你可不要小瞧他,這乾天絕對不簡單,不是個簡單人物”狐神慎重的看着玉獨秀。
玉獨秀聞言不置可否。
見到玉獨秀如此作态,那狐神也不好多說什麽,卻是微微一歎,然後轉身離去:“時間有限,本座折返莽荒,召集衆妖神,商讨如何應對那即将到來的大戰”。
說着,卻見那狐神走進蓮花池,不見了蹤迹。
看着那滿池的蓮花,有粉色,有白色,有紅色,玉獨秀輕輕一笑:“有好戲看了,這回倒要看看七個老家後能得意多久,本座等着看那七個老家夥吃了大便的模樣”。
“小子,你可要想好了,開弓可是沒有回頭箭,你今日幫助妖族達成此事,雖然報複了衆位教祖,得一時歡快,但日後妖族以此爲跳闆,對我人族不利,卷起滔天業力,可是你有功勞”。
玉獨秀聞言搖搖頭:“非也,不是爲了意氣之争,更不是單純的爲了惡心教祖,而是此乃我唯一想到破局的辦法,若是不将妖族引入人族,叫衆位妖神牽制九大無上教祖,那九大無上教祖死死的盯着我,我真身出不得道觀,禁锢于一偶之地,這大争之世隻能白白錯過”。
說到這裏,玉獨秀眼中玉色光華閃爍,轉過頭死死的盯着那玉石老祖,那玉色光華之中,一輪玉盤在虛空之中若隐若現,具有無窮神威,仿佛是天地最爲古老的意志降臨世間,直叫那玉石老祖周身虛空凝聚,不得動彈。
“貧道說過了,所有的事情都可以妥協退讓,唯一不可以妥協的事情,就是仙道,這仙路機緣本座是要定了,所有擋我之人,都要死”玉獨秀玉獨秀眼中的玉盤之中無數先天符文閃爍不休,凝固虛空,散發着不朽的氣機。
“這股氣機?”那玉石老祖的身子都在顫抖:“好熟悉的氣機,好熟悉的氣機,這股氣機本座一定見到過,但是卻偏偏沒有半點印象,怎麽可能,怎麽可能啊,爲何本座會忘了,爲何本座會忘了這股恐怖氣機的根源,難道被混沌母氣鎮封百萬載,老祖我的記憶都被鎮封了不成”。
看着那呆愣愣的玉石老祖,玉獨秀卻是轉過頭,看向遠處的無盡群山:“困龍之地?真是可笑,此地不過是困得未成氣候的蛟龍罷了,本座乃是無上真龍,豈是這區區殘破風水格局可以困住的”。
“要知道,本座才是此方世界奇門遁甲的祖宗啊”玉獨秀微微一歎,下一刻手中神光湧動,将那玉石老祖再次拘禁起來:“你若是再敢随便亂跑,休怪本座将你封印,叫你和那魏家老祖作伴,若不是時機不到,怕引得衆位教祖、衆位準仙,無數準妖神心生顧忌,本座早就将那魏家的老東西給道化了,哪裏還用得着這般麻煩”。
玉獨秀動了動手掌,眼中點點神光流轉,卻是吓得那玉石老祖‘嗖’的一聲鑽進了掌中乾坤最深處。
“妙秀小子饒命啊,老祖我再也不敢和你爲敵了,隻要你給老祖一次機會,放了老祖,老祖一定會做牛做馬報答你的,你我之間本無因果沖突,當年本座籌謀擾亂九大無上宗門證就仙道,卻是被你攪局,如今你又是與九大無上教祖有了因果争執,你我乃是天生的盟友啊,你若是放了老祖,保證你的收獲比道化了老祖的收獲大”那被玉獨秀埋葬于掌中乾坤最深處的魏家老祖聽聞玉獨秀話語,頓時是急眼了,這可是道化,不是鬧着玩的,一旦道化了,準仙道果就毀了,與世界同生滅,日後豈不是成爲了玉獨秀的奴隸,哪裏有什麽出路。
“這老家夥的話未嘗沒有道理,不過若是等本座證就準仙,再将其道化入世界之中,未必會給我戰力增添多少”玉獨秀心中默默思忖,雖然不曉得自己晉級準仙之後戰力幾何,但絕對不會太弱就是了,必然是逆天至極,不錯,玉獨秀就是這般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