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元教祖法力湧出,落在了棋盤之上,正要修複那棋盤,下一刻卻見太元教祖面色一變,那裂痕依舊明顯,刺眼無比,沒有絲毫修複的迹象。
看着太元教祖鐵青的面孔,玉獨秀嘴角露出一絲絲冷笑,這是普通的攻擊嗎?。
玉獨秀将星鬥軌迹壓縮于方寸之間,再加上災劫之力,要是災劫之力真的那麽好清除,這諸天之中也就不會輪到玉獨秀證就災劫大道了。
看着太元教祖鐵青的面孔,玉獨秀嘴角露出一絲絲冷笑:“今日非要給你吃個大虧,叫你長點記性”。
想到這裏,玉獨秀看向了太元教祖:“教祖,落子吧”。
“哼”。
太元教祖面色陰沉,‘啪’的一聲落子猶若驚雷,震蕩虛空,天地爲之動蕩不休。
玉獨秀動了動手指,看着那太元教祖,手指再次運轉亁旋造化,天地間的災劫之力流轉,與星鬥軌迹融合爲一體,一顆晶瑩剔透,深邃無比的黑色棋子緩緩形成。
“啪”。
棋盤再次裂開,密密麻麻的紋路向着周邊擴散而去,太元教祖勃然變色,暗中不斷催動先天靈寶彌補。
“太元,你是不是太久沒有運用神通,已經忘記怎麽施展法術了,這棋盤不行,怕是承受不了本座的幾顆棋子,就要炸開”。
此時玉獨秀直呼太元教祖大名,挑釁的味道不言而喻,一雙眼睛死死的盯着太元教祖,眼中滿是挖苦之色。
那太元教祖并不理會玉獨秀的挑釁,隻是催動先天靈寶,卻見那先天靈寶仙機迸射,不斷修複棋盤,對抗災劫與星辰之力的毀滅。
俗話說的好,毀滅簡單修複難,欲要修複一個東西必須付出毀滅的千百倍代價。
看着那黑色裂縫在先天靈寶的威能之下不斷彌補,太元教祖輕輕的松了一口氣,先天靈寶摧毀那不斷破壞的力量容易,但是卻要小心翼翼,不能在對抗之中化掉玉獨秀的棋子,簡直是難了千百倍不止。
見到太元教祖落子,玉獨秀手中把玩着斬仙飛刀,手指之間再次有神力湧動,‘啪’的一聲,落下棋子,隻見那棋盤瞬間再次開裂。
太元教祖見此頓時面色再次一變,眼中滿是殺機,玉獨秀挑釁味道太濃了,簡直是步步緊逼,根本就不給太元教祖留一點點情面。
莽荒。
此時無數妖神的身影彙聚在一起,看着無盡虛空,狐神目光之中露出一絲絲感慨之色:“大争之世,沒想到又是一次大争之機降臨的時代,轉眼間百萬載時光匆匆,歲月不饒人啊”。
“誰都沒想到,大争之機在此時出世,咱們這次要盯緊人族,萬萬不能叫人族那九個老家夥有出手的機會,大争之機妙用無窮,搶過來就算是用不到,做些别的也是很好嘛,總之不能給人族留下”虎神嘴角泛着冷光。
“看那大争氣機已經開始湧動,要不了多久就會降臨于世間,咱們莽荒要做好準備,那些一直沉睡的老家夥都趕緊喚醒,百萬載的等待,隻看今朝”兔神眼睛紅紅的看着虛空。
話語落下,卻見狼神幽冷的聲音傳遍整個莽荒:“莽荒的兒郎們,大争之機馬上就要降臨,千萬載的等候就在今朝,魚躍龍門隻看此行,你們準備好了嗎?能否沖破最後關卡,證就無上之路,就看你們這次能不能奪得大争之機了”。
“吼”。
回應狼神的是無盡咆哮,整個莽荒大地在不斷震顫,無數妖氣沖天而去,卻見無數妖族強者紛紛仰天咆哮,回應着狼神的話。
“準備吧,大争之機降臨,大家各憑手段”狐神輕柔的話語回蕩在莽荒大地之上。
“走,咱們去找人族那幾個老家夥聊聊理想”狼神眼中閃過一抹殺機。
“是極,是極,去找那幾個老家夥聊聊人生理想,人族這幾個老家夥總喜歡搞什麽陰謀詭計,咱們可要防着點,可惜了,人族那九個蠢貨自斷手足,居然将妙秀困住,人族真的該沒落了,這天地中心人族不配占有,合該我莽荒萬族得到”虎神的雙目之中煞氣缭繞,當先邁步向着虛空走去。
“哼,沒想到,你們來的倒是快,你們要是不來,我等也要去莽荒尋你們”看着相繼自虛空中走出來的衆位妖神,太易教祖冷冷一笑。
“我莽荒一直都隻信奉拳頭大就是道理,可不會像你們人族一樣不斷耍花招,這次大争之世,勞煩幾位道友在此安坐,外界不論發生什麽,幾位道友都不許離開半步”虎神話語之中霸氣不容置疑。
“哼,不單單是我人族,你們莽荒也一樣,倒要看看你們莽荒究竟有多厲害”太鬥教祖不屑的道。
“我去中域盯着太元這老家夥,省的人族耍花招”狐神冷冷的看了衆人一眼,身形消散在空中,唯有聲音緩緩傳來:“對了,四海龍族那邊,也不能放松警惕”。
“不用警惕,我四海龍族已經來了”卻見虛空扭曲,四海的衆位龍君緩緩自虛空中走出來,此時東海龍君信心在握,四海有敖樂這個無上之下的無敵強者,根本就不怕任何一方的挑戰。
“四海倒是有自知之明”太始教祖看着五位龍君,冷冷一笑,嘲諷味道不言而喻。
東海龍君聞言轉過頭,看了那太始教祖一眼,面帶不屑之色:“隻會耍嘴皮子,呈口舌之利,種族大戰之時,咱們手上見真章”。
此言一出,莽荒各位妖神面帶喜色,人族衆位教祖卻是勃然變色,盡管之前已經感應到龍族要向着莽荒偏斜,但沒想到此事居然真的發生了。
“東海龍君,你可真的考慮清楚,要相助莽荒攻打我人族?”太易教祖面色陰沉,雙拳緊握,龍族若是投靠莽荒,人族敗局已定。
“不是我想要投靠莽荒,而是你們逼我的,莽荒若是戰敗,難道你人族會放過我四海龍族不成?,我等與太始道早就已經不死不休,難道你人族會放過我四海嗎?”東海龍君反問道。
此言一出,卻是令衆位教祖勃然變色,看向太始教祖的目光都變得不一樣了。
太始教祖面色陰沉道:“不要聽這老家夥挑撥,四海自身難保,寒缡已經轉世歸來,蛟龍一族随時都有可能反撲,你四海龍族自顧不暇,哪裏有時間相助莽荒”。
“哼,上古之時我等能鎮壓了寒缡,現在即便是寒缡轉世歸來又能如何?我等經過百萬載靜修,那寒缡耽誤了百萬載,隻要那寒缡敢現行,不用我四兄弟齊出手,任何一位龍君都可以擊潰寒缡”南海龍王話語之中滿是自信,擲地有聲。
“是嗎?這般大話,誰都會說,寒缡若是這麽簡單,當年在上古之時也不會強勢的壓下四海龍族了,要不是你們暗算,統治四海的未必是龍族,而是蛟龍一族”太鬥教祖冷笑。
“别說了”太易教祖面色陰沉,冷冷的打斷了太始教祖、太鬥教祖的話語,看着一邊作壁上觀的莽荒衆位妖神,太始教祖的面孔又黑了幾分,卻見太易教祖轉過頭,一雙眼睛看向了東海龍君,面色陰沉道:“東海龍君,當年之事,怕是大家都有誤會,咱們齊聚昆侖山對外界失去了感知,這件事明顯很不正常,而且昆侖山中的隐秘又突然間消失,隻怕是有人在暗中出手算計,希望龍君好生考慮一番,莫要中了小人的奸計,做出親者痛仇者快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