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魔聽了扶搖與朝天的話,不敢遲疑,趕緊進入莽荒去尋找玉獨秀的轉世之身,如今玉獨秀處于風口浪尖,若是被人找到,天知道會發生什麽後果,最好在衆人還沒有發現妙秀的蹤迹之前,找到玉獨秀。
血魔如何尋找玉獨秀不提,此時諸天萬界的修士,确實是瘋了,那煉制長生不死神藥的丹方與‘吃人’的方法不知道怎麽回事,就流傳了出去,隻要諸天萬界中修爲到了造化境界,甚至于普通的先天境界,基本上都是人手一份。
如今大限将近,衆位準仙看着手中‘吃人’的丹方,頓時眼睛都紅了,翻天覆地的尋找玉獨秀,莽荒、人族、四海都被找尋了一個遍,但玉獨秀轉身之後修持災劫之力,對于周身的力量、氣機都掌握到了頂點,根本就叫人摸不着自己的底細。
人族與莽荒交界之處,玉獨秀也不曉得這是那一州,按照玉獨秀的推測,應該是太平道的并州碧遊洞天地界。
“看來自己還真是與太平道有緣,随便逃竄一個方向都能跑到這裏,我也是醉了”玉獨秀一襲青衣,臉上滿是無奈之色:“不過還好,既然來到這裏,那便在此地展開本座的大計,通天之路最後一步,彙聚天地宏願,無量氣運,與天地結下因果,方才可以叫天地間無數氣運彙集此地”。
這就像是和銀行借錢一般,比如說當前的房地産,各各開發商欠銀行的欠越多,銀行越不能叫房地産崩盤,若是房地産崩盤,銀行借出去的錢不就貶值了?到時候大量外債無法收回,豈不是要破産了?。
所以爲了增加房地産的價值,不讓房地産貶值,銀行各種開大招,促進房地産的大賣,比如說降低貸款捷徑,降低首付等等,各種大招五花八門,這一切後果都叫普通民衆買單,爲何?。
因爲國家政府欠銀行的錢,那麽政府還不了賬怎麽辦?有兩種辦法,最直接的辦法就是大肆印鈔票,還給銀行,然後造成通貨膨脹,錢币大肆貶值,這一切都叫銀行買單。
還有一種辦法,就是現在政府與銀行正在進行的,就是爲了還錢,炒房地産。
玉獨秀現在要做的事情與這是一個道理,借老天的錢,叫整個莽荒爲自己買帳,不斷通貨膨脹貶值。
“太上見過道友”。
此時玉獨秀身邊一晃,卻是出現了一個面容蒼老的老者,這老者容貌正是當時玉獨秀斬掉的現在身,現在身、過去身、未來身是随着本座的變化而不斷變化的,但唯一不變的就是玉獨秀斬掉了法身的那一刻,所有容貌都不在變化,時間仿佛是停止了流動一般,或者說法身跳出了時光長河。
“太上道友有禮了”玉獨秀對着太上一禮。
“我即是道友,道友既是我,咱們何必如此多禮”那太上法身風輕雲淡道。
“是極,是極,咱們本來就同源而生,此次西遊大計,全靠道友主持,這西出函谷關之事,要有勞太上道友走一遭了”玉獨秀本尊對着太上法身道。
“無量天尊,貧道對于此次西出函谷頗感期待,此次西出函谷關,徹底完成通天之路布局,無量氣運彙聚,可以趁機成道,從此不再爲蝼蟻,超脫世間,正是我輩成就王圖霸業之時”太上輕輕一笑。
“唉,這青牛陪伴本座幾千年,今日就舍棄于道友了”玉獨秀手掌一伸,隻見那先天乙木青牛目光懵懂的出現在場中。
“何必這般作态,貧道不過是借這乙木青牛的命數一用罷了,出了函谷關之後,這青牛還是要還給道友的”那太上輕輕一笑。
玉獨秀手掌一抖,出現了萬劫不壞的金剛琢,輕輕的撫摸了一會,然後才伸出手,将那金剛琢鎖在了乙木青牛的鼻子上:“也叫我這金剛琢沾一點祥瑞之氣”。
“行了,時候不早了,貧道要上路了”那太上輕輕一笑。
“且慢”玉獨秀阻止了太上的動作。
太上動作一滞,嘴角露出一絲絲了然的笑容:“如此也好,徹底斷了這因果,日後本尊再無挂礙,仙道從此坦途,一舉超脫天地衆生”。
說着話的功夫,隻見玉獨秀先天元神猛烈的一陣抖動,接着便見到先天扶桑木居然緩緩自體内浮現而出,被玉獨秀給剝離出來,瞬間投注到了太上的身軀之中。
“先天扶桑木與天地有大因果,天地欠扶桑木的因果太大,有了這先天扶桑木,大計更加穩妥一些,畢竟咱們此舉開創先河,若是不能得到天地回應,那可就尴尬了”玉獨秀嘴角露出一絲絲莫名笑容。
那太上蒼老的身軀與先天扶桑木融合之後,慢悠悠的跨上了青牛:“你不要擔心,此次你我大計必然會成功,老道西出函谷關,斷無失敗的道理”。
看着太上法身逐漸走遠,玉獨秀本尊輕輕一歎:“如今諸般寶物都交了出去,唯有先天月桂還留在體内,等候太陰轉世歸來,這也是個大因果,沒有了金剛琢的守護,我防禦的能力大大降低,日後行走諸天萬界還需謹慎一些”。
且說那太上騎着青牛慢悠悠的順着玉獨秀布置的通天之路走去,誰都不會注意到這一個微不足道的老道,此時諸天萬界修士都被玉獨秀轉世輪回之身吸引,誰會注意到這蒼老腐朽的道士。
同一時間,人族某一處密地,一道道金光迸射而出,殺伐氣機沖天而起。
“不知道爲何,本将總感覺冥冥之中有一股牽引在不斷召喚本将,自從五千年前尊主轉世輪回之後,本将軍一直隐匿在人間,鎮守在此邊關要塞之地,不知爲何今日會突然心血來潮”孫赤周身金光閃爍,殺伐之氣充斥着整個天地間,在孫赤周身站立的無數将士似乎置身于刀山血海之中,根本就無法呼吸。
此時孫赤傲立于城頭之上,在其身邊衆位士兵面色威嚴,身姿挺拔。
“主将,不知道何事如此煩心?”孫赤身邊跟着一位面容威嚴的中年老将。
“不知爲何,本座心神蠢蠢欲動,丈五金身的瓶頸不斷踴躍,似乎有突破的锲機即将到來”說完之後,那孫赤一雙眼睛看向遠處的天際,忽然見到天邊天花亂墜地湧進來,有無窮的天地紫氣升騰而起,天花華蓋說不出的高貴。
“尹喜,速速去清掃城門十裏街道,本将感覺有貴客即将臨門,似乎本将突破的機緣就在今朝,你切莫怠慢,本将去沐浴淨身”孫赤吩咐了一聲,腳步匆忙的下了城池,然後命人準備沐浴淨身之物。
同一時間,天地間氣運仿佛是水潭一般,卷起了細微的風浪,諸天萬界所有氣運都在同一時間波動,悄悄的向着通天之路彙聚,不被任何人察覺。
此時此刻,諸天萬界的衆位修士依舊在尋找玉獨秀的蹤迹,衆位無上強者不斷掃視莽荒大千世界,務必找到妙秀的線索。
“不知道爲何,本座突然間眉眼不斷跳動,似乎有什麽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一般”太易教祖一隻眼皮不斷突突的跳個不停,眼中閃過一抹心悸,手中的龜殼不斷舞動,無數的銅錢在龜殼之中嘩啦啦作響,默默推算引起自己異變的天機來源之處。
“莫非是妙秀這小子又要攪風攪雨了了不成?”太始教祖在一邊沒好氣道。
“說不準,這般強烈的預警,沒準是莽荒與四海出什麽幺蛾子也說不定”太平教祖皺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