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天朝,對于教祖來說,乃是一個心頭之患,但對于張角來說,卻是看到了成道之機。
“陛下,臣有一件寶物,欲要獻給陛下”玉獨秀站在赢的不遠處,輕輕一笑。
“不知是何寶物,經先生之手,定非凡品”赢好奇的看向了玉獨秀。
玉獨秀輕輕一笑,手掌一伸,一個巴掌大小,翠綠色的小塔出現在手中,送到了赢的身前。
“這是何物?”赢接過小塔,眼中露出好奇之色。
玉獨秀不緊不慢道:“此塔,喚作是鎖妖塔,煉制此塔之人,便是人稱一枝獨秀的鴻鈞。”
“不知此塔有何功效?”赢擺弄着小塔,露出好奇之色。
玉獨秀笑道:“陛下不知,凡天下修士,證就準仙果位之後,便可不死不滅,那準仙之上的教祖,更是永恒不朽。”
迎着赢的目光,玉獨秀道:“此塔可以困人拿人,裏面乃是一方監獄,隻要落入鎖妖塔中,管你是教祖也好,準仙也罷,俱都是要乖乖的被囚禁在裏面,在永遠的囚禁中度過,此寶對于陛下來說,重要性不言而喻。”
“先生,朕……朕……朕……。”乾天看着玉獨秀不知道說什麽好。
“隻要陛下日後多爲我鎮壓幾位教祖,我就已經感激不盡了”玉獨秀輕輕一歎:“咱們去看看那十二位将軍如何了,對了,有一件事還要和陛下交待一聲,我見白起将軍有了幾分殺戮大道,即将成道的氣機,這讨伐龍族之事,還需白起将軍出手,若是白起将軍能夠成道,對我大秦天朝來說,好處簡直是多的不可想象……。”
“朕曉得,此事着白起将軍親自動手,緝拿海族高手”赢道。
“單單是白起将軍未免人手不足,還需陛下親自出手,十二位将軍暗中隐藏起來,給諸天萬界一個驚喜”玉獨秀不緊不慢的摸着蠢萌道。
“哈哈哈,先生此言在理”赢大笑道。
玉獨秀與赢來到了十二位魔神所在之處,看着那不斷翻滾的金身,升騰的渾濁之氣,玉獨秀道:“看來幾位将軍進境不錯,要不了多久便可出關了,陛下還是準備征伐海族之事吧。”
赢的一紙令下,卻見整個大秦帝國再次運轉起來,無數的将士在紛紛建造海船,一時間沿海之地,海船覆壓天際。
“大秦天朝建造這麽多海船做什麽”敖樂眉頭皺起。
“陛下,大秦天朝隻是地上的皇帝,卻管不到咱們海族來,這海族是咱們的地盤,赢除非是喪心病狂,不然安敢入海讨伐我海族”一位海族的老古董笑着道。
“說得倒也是,隻是不知道這大秦天朝有什麽打算,還是探明的好”敖樂道。
“陛下,有消息了”一位準龍君走進水晶宮。
“講”
“大秦皇帝聽聞海外有十洲三島,欲要求取神藥,煉制長生不死神藥,準備出海呢”那準仙道。
“十洲三島”敖樂聞言一愣,那久遠塵封的記憶緩緩被打開,當年十洲三島的事情緩緩在眼前走馬觀花般閃爍。
玉獨秀當時爲了煉制長生不死神藥,闖入了十洲三島,那是最後一次與敖樂有交集。
這一切猶若是昨日,曆曆在目。
玉獨秀輕輕一歎,手指緩緩伸出,端起了眼前的玉杯:“好酒。”
“知道你喜歡美酒,這酒可是本宮在太素道求來的”寒缡輕笑。
“這些日子給你添了不少麻煩”玉獨秀道。
“我倒是很好奇,你最近跑到了哪裏,怎麽一點消息都找不到”寒缡好奇的看着玉獨秀。
“大秦天朝”玉獨秀道。
“那是你的手筆?”寒缡一愣。
玉獨秀點點頭,搖晃着酒杯,寒缡楞了一下才恢複過來:“也是,諸天萬界除了你,還有誰有這等手筆,那可是天朝啊,你莫要玩火自焚,一旦天朝不受控制,爆發開來,那就是席卷諸天萬界的災難,所有人都要跟着你一起倒黴。”
“你看我做過沒把握的事嗎?”玉獨秀看着寒缡,輕輕一笑,然後伸出手拿起玉壺,不緊不慢的給自己倒了一壺酒水:“你要相信我。”
“我知道你在下棋,可是你布局涉及到天朝,而阿彌陀又恰好宴請各方論道,你與佛家有勾結?”寒缡看着玉獨秀。
“你說呢?世間哪裏有那麽多的巧合”玉獨秀似笑非笑的看着寒缡:“佛家不是敵人!”
“佛家不是敵人,那道家一定是敵人咯?”寒缡瞪大眼睛看着玉獨秀。
“道家也不是敵人,真正的敵人隻有一個,那便是八大宗門”玉獨秀笑了笑:“還有那些不确定的因素。”
“你到底在算計什麽?”寒缡死死的看着玉獨秀。
“我前日撺掇大秦天子,鎮殺海族修士,鎮壓了龍君,奪取龍珠爲你複仇”玉獨秀放下玉杯道。
“你叫大秦天子去鎮殺敖樂與錦鱗?你瘋了?”寒缡一愣。
“不可以嗎?”玉獨秀笑看着寒缡。
“海裏是龍族的地盤,大秦天朝來多少死多少!”寒缡深吸一口氣。
“這次就叫你等見識一下天朝皇帝的真正威能,什麽叫做天子!也好爲你出一口惡氣,龍族都沒有好東西”玉獨秀輕輕一歎,又喝了一杯酒水。
看着玉獨秀,寒缡道:“我如今看不清你的修爲。”
“我的修爲?我說我是天下第一,你信不信!”玉獨秀看着寒缡。
“天下第一?吃我一招”寒缡手中寒冰湧動,向着玉獨秀打來。
咔嚓
玉獨秀化爲冰雕,但随即冰雕破碎,玉獨秀身上似乎沒有什麽傷害。
“好奇怪的力量!”寒缡看着玉獨秀,眨了眨眼睛,沉思一會後才震驚道:“時間之力,你居然掌握了時間之力。”
“哈哈哈,告辭了!日後再來與你把酒言歡。”
玉獨秀一笑,瞬間化作流光就要走。
“休走,告訴我你是怎麽掌握時間之力的”寒缡看着玉獨秀,絕度零度使出。
“砰”
玉獨秀一掌擊出,寒缡翻了個跟頭。
“來自過去的一掌,你這招錯亂時間,可真是夠惡心人的了,快要及得上當年的時間神祗了”看着玉獨秀遠去的背影,寒缡罵了一聲。
出了寒缡寝宮,玉獨秀掃視四海:“等着吧,要不了多久,這裏便會化爲血海,要是不造下殺戮,本座日後如何來化生黃天。”
南海龍宮
錦鱗不緊不慢的敲擊着桌子:“變數!真是變數!鴻鈞那小子不見了蹤迹,這大秦天朝,該不是他鼓搗出來的吧,除了他之外本座還真想不到有誰有如此大的手筆。”
“好強大的龍氣,我雖然已經證就準仙果位,但那天子龍氣籠罩下,卻是如芒在背,不斷紮着我,令我渾身難受至極,根本就休想靠近皇朝半步!”張角在上京城外百裏之處止步。
“現在該如何是好?按照夢境說的,從根基上瓦解大秦天朝,隻要天下重新割據,大秦天朝就會跌落命格,隻是這種事情太危險了,稍有不慎便是被天子龍氣徹底磨滅的下場,而且……如今天下剛剛太平,又有誰會放棄安家樂業,與我做那掉腦袋的事情!”
“亡國之君!”一個念頭莫名的閃現張角的腦海之中。
“需立黃天以抗龍氣,然後在召集天下亡國之君,四方響應,八方點火,叫這大秦天朝滅亡”張角輕輕一笑:“大秦天子有個緻命弱點,就是沒有修爲,壽不過三百載,現在最關鍵的是,如何防止這厮在三百年中走上修士之路。”
“不勞而獲,長生神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