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來一盤!”
以五子棋的高節奏xing,十盤的功夫不過是眨眼的時間而已。
這不,雖然信心十足的柳墨在這個過程中給了秦永很大的“驚喜”,可是事實上,他還是一盤都沒有赢過秦永的。
因爲不管他在五子棋上的天賦怎麽高都好,他始終隻是一個剛剛開始玩五子棋的小童而已,他是不可能玩得過有着幾年“實戰”經驗的秦永的。不過,他卻并沒有氣餒,所以雖然是十盤已過,可是他卻仍還是拿着棋子說道。
“喂,好了,不是說好十盤的嗎?”
秦永無語,這小不點的,居然說話不算話?
不過,他也是能夠理解柳永的想法的,因爲換着是他連續十盤輸給了同一個人的話,他恐怕也得抓狂!在後世,他有時候玩qq遊戲的時候,不就是這樣的嗎?雖然是連續地輸給了對方很多次,可是卻是“越挫越勇”,總想着一定要找到機會赢回對方一次,因爲隻有這樣,心裏才能覺得舒服點。
“不行,再玩兩盤。我不信赢不了你!”柳墨倔強地說道。
“哎,小不點的,你就不要勉強你自己了!你才幾歲啊!赢不了我那是應該的!”
秦永很無奈地說道。他剛才爲了試探柳墨的棋力到底提高了多少,也沒想着留手,所以雖然這一次柳墨的水平是提高了很多,可是事實上從場面上看來,柳墨這一次是輸得比上一次更慘的。
“哼,有志不在年高!何況,在學堂裏,我們先生也是赢不了我的!”柳墨聽到秦永的話,卻是撇了撇嘴說道。
“哦?你們先生也玩五子棋?”
秦永有些驚訝,因爲他實在沒有想到,這柳墨的先生居然也在玩五子棋了?這怎麽可能?除非是這柳墨故意是拿這五子棋去诓他們先生。
“哼,那有什麽奇怪的?現在在我們學堂最受歡迎的已經不是圍棋了,而是五子棋!而且,我就是我們學堂裏玩五子棋最厲害的......”
“呃......”
秦永很有些意外,因爲根據他原先的預計,這五子棋在這個時代應該是上不了台面,也沒有什麽市場的。畢竟它的下法實在是太簡單了,而那些翰林學子們卻個個都是自命清高的,所以他們應該是看不起這下法簡單的五子棋的!它唯一的作用也許就是能讓柳墨騙騙他的那些小夥伴們而已,可是沒有想到,最後的事實卻是大相徑庭,于是秦永就疑惑地問道了:“喂,我說,小不點的,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你跟我說說!”
“說了你能陪我再玩玩?”
“可以!”
“五盤?”
“......好!”
秦永真是服了這個人小鬼大的小不點了,都這會的功夫了,他竟然還記得他的那兩盤棋,而且最後還加了碼,幅度還不大!這使得秦永根本就沒有辦法拒絕他的要求。要說他一個六七歲的小童居然能把人的心理捉摸得這麽通透的,這不得不說是一個奇迹。
“好了,快說!到底是怎麽回事?”
答應了柳墨的要求,秦永就催促他說道了,于是柳墨接下來就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出來。
原來,當天柳墨在秦永這裏學到了五子棋之後第二天就把這個新鮮的玩法帶回到了他們的學堂,而出乎意料的是,這個五子棋的玩法在他們的同學之間那是大受歡迎!
究其原因,就是因爲他們書院的教學制度所造成的。原來在這個時代的學堂或者是書院,一般實行的也就是與後世有些相似的教學制度的,具體點來講的話就是在一天之内也是分爲好幾個學時的,而每個學時之間還隔着一段休息的時間!隻是這個休息的時間都是比較短的,通常來講就是一刻鍾的時間而已。而很顯然的是,一刻鍾的時間是絕對不夠對弈雙方進行一場有關圍棋的較量的。所以若是在平常,他們大多隻能是等到下午放學的時候才能夠留下來對弈一盤,而在上課的間隙,那基本上是沒有什麽機會玩圍棋的!
隻是這個問題對于玩法簡單的五子棋就完全不成問題了,因爲五子棋的下棋節奏是非常快的,而輸赢的條件也極爲簡單,所以隻要不是雙方都是下五子棋的高手的話,那一般是很容易就分出勝負的,所以這樣一種耗時極短,而趣味xing卻十足的棋類,自然就很容易地取代圍棋成爲他們書院學生的最愛了。
“哦?這麽說來,你現在已經是你們學堂中下五子棋最厲害的了?”
聽到柳墨說到這裏,秦永好笑地說道。當初他之所以把這個五子棋教給柳墨,其目的不就是想讓柳墨找到除圍棋之外另外一種可以赢過他的那些小夥伴們的方法嗎?現如今,這個方法果然是成功了,隻是連他都沒有想到的是,這五子棋的影響力竟然這麽大。
“哼,何止是我們學堂?就是整個書院,現在也沒有幾個人能赢過我的!”柳墨很是不屑地說道。
“呃,整個書院?”
又經過柳墨的一番解釋之後,秦永才明白到,原來這項名爲五子棋的新型棋類運動已經是風靡他們整個書院了,而到目前爲止,已經不僅僅是柳墨學堂上的那些小夥伴們開始與ri俱增地喜歡上這個五子棋了,就連是他們書院的高年級學生、各學堂的先生都知道這件事了,而且不少的人甚至已經是開始試玩了。而柳墨他們學堂的先生就是在第一次試玩中,很容易地就輸給了柳墨的,所以自此以後,柳墨在他們學堂裏面就得瑟起來了。畢竟這在赢過先生的學生裏面,他是年齡最小的一個。
“來,下棋!”
說完事情的來龍去脈,柳墨馬上又催促起秦永來了。
而秦永沒有辦法,隻能是又陪着他玩了五盤了。不過爲了“發洩”一下心中被柳墨“敲詐”的情緒,于是他的手下又是不曾容情,隻“殺”得柳墨滿臉的郁悶,最後氣鼓鼓地差點沒憋出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