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他也會用‘阿拉伯數字’的計數方法?”
秦永當時聽到琴兒的回禀,那心裏确實是有一種意外和不解的感覺的。
不過,與成慕白所想像的卻也是天差地别的!因爲,他所意外和不解的僅僅隻是成慕白怎麽知道了那個“阿拉伯數字”的計算方法而已。
後來,他轉頭去看到韓祖德臉上的那“奸計得逞”的笑意,于是他頓時就明白了,看來這件事情還是韓祖德那個糟老頭子給搞出來的。不過,不管怎麽樣都好,這樣的一點意外是對他不構成任何威脅的,所以,他自然很快就忘記到腦後了。
“唉,還有半個時辰的時間,這可怎麽打發得了啊?”
秦永在得知了成慕白是在使用那種“阿拉伯數字”的計算方法在進行計算以後,他頓時就是對成慕白沒有了絲毫的興趣了,因爲,他很清楚的是,不管是成慕白的計算速度是再快也好,那也絕對是不可能比自己更快的,所以,他頓時就覺得是相當的無聊了。
因爲,這個半個時辰的時間,事實上可就是相當于後世的一個小時啊,一個小時就這麽端端正正地坐着不動彈的話,那感覺可真的是相當的糟糕的。
“嗯,娘子,不如來陪爲夫下個五子棋!”
秦永又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了有半刻鍾的時間,最後終于是坐不住了,于是看了一眼身旁的柳落瑤一眼,發出邀請道。
“啊?下......下棋?可......可是,官人,您......您可還在比試當中啊!”
柳落瑤聞言,她可真的是是要暈了。不是,都這個時候了,你不認真答題。怎麽還要和自己下五子棋啊?這不是本末倒置嗎?
“呵呵,這麽一道題,難不倒我的!放心,娘子,來陪爲夫下會棋,否則的話,那實在是太無聊了!”
秦永又湊到柳落瑤的耳邊,小聲地說道。
這話,他确實是不敢大聲說出來的,因爲一旦是大聲說出來的話。說不好會引來怎麽樣的非議,反正,等一會真的是下起棋來的話,那周圍的人自然就是知道了。
“呃......好,好!”
柳落瑤可真的是拿自己的這個夫君沒有辦法,像眼前這種比試的大事,他仿佛卻是從來都不怎麽重視的。先是在事前根本就沒有準備,然後是第一場的比試的時候,那還是找的自己替他代的筆的。現在是第二場的比試,“算數”。可是,他竟然突然就想着第三場的“下棋”了!而且,這下的還是五子棋。
這可都是哪跟哪呢?雖說這五子棋在這個揚州城内确實是有了一定程度上的受衆人群了。可是距離代替圍棋的地步卻是差得很遠的,所以,一會将要進行的第三場比試,那基本上可以肯定一定是比試圍棋的。可沒有想到,此時的秦永卻是要求柳落瑤和他下五子棋,這可真的是無法理解了。
“不過。官人,此處可沒有棋盤啊!”
柳落瑤在答應了秦永的要求之後,她才突然發現,現場是根本沒有圍棋的棋盤和棋子的,所以,這下棋一說,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于是,她的心裏就更暈了,這麽一來的話,她剛才答應秦永的舉動,似乎也是顯得有那麽一點傻啊!
“哦?沒棋盤沒關系,你等我一下。我來畫一個就好了!”
秦永對于柳落瑤的那句話倒是絲毫也不在意的,反而是興緻勃勃地鋪開了一張白紙,然後拿着一柄戒尺是在“埋頭苦幹”的。這内容,自然就是他所說的畫棋盤了,至于棋子,很簡單,有筆就行,下棋的時候,一方要圓點代替黑子,一方要圓圈代替白子,那可就是能夠随意地下了的。這就是五子棋的優勢,隻要是你想的話,随時可以開始,并且是對棋盤棋子基本上是沒有任何的要求,所以,絕對是适合普羅大衆茶餘飯後,休閑娛樂的極好“遊戲”啊!
“哦,好!官人,您先下!”
柳落瑤在聽到秦永的解釋之後,她細心想想,似乎确實是這麽一回事的,所以,她就點了點頭說道了。
“嗯。那就開始!”
于是,秦永與柳落瑤夫妻二人,一人拿着一支毛筆,然後就在在場衆人的注視之下,若無其事地下起棋來了。
“不......不會,他......他們竟然是在下棋?”
“什麽?這,這不能?好歹現在可是‘算數’的比試啊,他不進行‘算數’的運算,卻是在那裏與柳才女下棋算是怎麽一回事?難道是徹底的認輸了?”
“這......這不太可能!他若是要認輸的話,剛才豈不是早就認了?又何必等到現在?”
“嘿,那個可不好說,也許剛才的那一題是真如他所講的那樣,因爲機緣巧合之下,所以才解出來的,可是這第二道題,可就沒有那麽好的機會了!”
“說的是啊,說的是啊!否則,再怎麽解釋,那也是解釋不通的!就是不知道,那秦明恒的棋藝是怎麽樣?嗯,不如去看看。”
“好啊,就看看......”
......
在秦永開始了與柳落瑤的對弈之後,那在場看到這一幕的觀衆們就通通都傻眼了,這秦明恒,鬧的到底是哪一樣呢?
不過,後來大家都認爲這一次秦永是打算要徹底地放棄這一場的比試了,于是很多人就已經是把目光投向到下一場的比試了。而下一場的比試,正好是屬于“棋藝”這麽一個範疇的,所以,很多人幹脆就跑去觀看秦永與柳落瑤的對弈,順便的,也能看看秦永的“棋藝”到底是怎麽樣了,因爲,這可是決定了等一會,第三場的比試的最終結果的。
“哇,看到沒有,秦明恒這一步下得可真夠妙的啊!”
“沒錯沒錯!剛才原本是應該要赢了的?可是他卻并不赢,反而是又引導柳才女去下另外的一着了。這......這可完全就是像是在下指導棋啊!”
“不會,下指導棋?可是依我看,這柳才女的棋藝,那也是相當了得了的,這麽說來的話,這秦明恒的棋藝不是厲害得可怕?”
“沒錯,沒錯,恐怕整個揚州城裏,都沒有人是他的對手了!”
......
在圍觀了一陣子秦永與柳落瑤的下棋過程以後,那些原本就知道“五子棋”的,并且還熱衷于下“五子棋”的才子們就通通地叫起來了,因爲,他們可都是在“五子棋”上有着不俗的眼光的,所以,當他們看到秦永可以輕松地使出一個又一個的陷阱甚至是圈套的時候,他們的心裏自然就是感覺到相當的佩服了,因爲,他們可都是從這中間學到了不少的東西的。
“官......官人,妾身不下了。您......您還是快點開始答題!”
下了大概有那麽三盤,也就是一刻鍾的時候,柳落瑤終于還是忍不住站了起來對秦永說道了。因爲,她剛才在陪着秦永下棋的時候,可是一直在想着這一點的,而她的棋藝本就不算精湛,再加上現在心不在焉的,那自然是會下不好了的,所以,在連輸了三場之後,她還是忍不住開口提醒秦永說道了。
“......好,好!我聽你的,不過,等我答完了題之後,你可還得繼續陪我下啊!”
秦永先是看了柳落瑤一眼,當看到她眼裏關心、擔憂的眼神的時候,于是他就不再堅持了,于是笑了笑說道。
“好,當然好!妾身答應您,隻要是你答完了題,妾身一定陪你下到夠!”
柳落瑤聽到秦永那麽說,她頓時就是大松了一口氣,于是滿心歡喜地說道了。她心裏想的是,這麽難算的一道題目,并且還是不限定具體的計算數字的,所以,一個時辰的比試時間,那本身就是不夠的,所以說,秦永隻要是開始算起這道題目的話,那沒到比試的時間完全結束的話,那根本就是停不下來的,所以,她自然對秦永剛才的要求答應得夠爽快了,因爲,她是認爲,這樣的一個條件根本是不成立的,所以,即便是答應得再好,那又有什麽關系?
“官人,您算,我......我收拾一下。”
柳落瑤心裏既然是不認爲等一會還有機會與秦永下棋的,所以,她自然就是想收拾起台上擺放的那幾張“棋盤”了,可是沒有想到的卻是,就在她準備動手的時候,秦永卻是一把拉住了她,然後又是笑了笑地對他說道了,“呵呵,娘子,不必忙着收拾,這麽一道小題,爲夫馬上就能算好了,所以,這‘棋盤’,可是還要用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