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你們的條件是什麽?”
秦永在反應過來之後,輕聲地開口問道了。
“咯咯,秦公子過慮了,奴家隻是單純的不想辱沒了我家姑娘而已!你也知道,那些臭男人,有些都已經是六七十歲了,可還想着‘一樹梨花壓海棠’呢!實在是太讓人惡心了,可哪裏像秦公子那樣風流倜傥,才高八鬥,可正是我家姑娘的良配呢!”
阿拉瑪美目盼兮,淺笑地說道。隻是,她的這一番話,即便是換着了全天下最愚蠢的人來恐怕都不會相信的,就更别提是兩世爲人的秦永了!
别的不說,單單是她說什麽不想讓老男人辱沒了她家的姑娘,這就是一個笑話。
因爲,她要是真是這麽想的話,她也就不會開什麽青樓妓院了,改開一個善堂不是更好?
而與此恰好相反的是,她們的這“怡香樓”的生意卻是火爆到不行的,可也從來沒有聽說過,她們會拒絕年長的客人消費啊!所以,這豈不是一個笑話?
而退一步講,即便是她真的是大仁大義,不想林黛兒落入什麽臭男人的手裏,可是,秦永是說了,要出資爲她贖身嗎?所以,從一個生意人的角度來講,她根本就是不應該拒絕秦永的提議的,因爲好歹,這裏面可是高達兩千兩的黃金呢!
“呵呵!夫人,明人面前不說暗話,在下相信,這天底下就沒有這樣的便宜事可占的!夫人要是有什麽條件的話,還是直說!”
秦永在阿拉瑪的話後翻了翻白眼說道。
事實上,有關阿拉瑪的條件,他都已經是猜到了不少的,因爲,前面她的一番“坦誠以對”。其實就是爲了這一刻作準備的,否則的話,她憑什麽要對秦永這麽一個才首次見面的書生知不無言,言無不盡呢?——即便是這件事情嚴格算起來,那也算不得是什麽大事都好!
因爲好歹,這也是關系到兩國關系的重大事情,并且還關系到這個大周朝内諸多官員的利益,所以,若不是想讓秦永也成爲這個“計劃”中的一份子的話,她是絕對不可能對秦永直言的。
隻是。秦永如果是不能知道他們确切的條件,這件事情,他是真的不能夠随便地就答應下來的。因爲,誰也不知道,這以後會将是多大的麻煩。
“這......”
阿拉瑪聽到秦永的話,微微地頓了一下,然後深深地看了秦永一眼就說道了,“好,那奴家就直說了!”
其實。她原本的想法确實是不想把話說得太明白的!
因爲她相信,像秦永這樣的聰明人,那是一定能夠明白她的意思的!
而她今天能夠送出這麽有“誠意”地一份“大禮”,那對于秦永來說。本就是個不小的恩情了!所以,她相信,以後真是有用得着秦永的地方,秦永很大的可能是會盡力幫忙的。而這就名之曰“下注”。
沒錯,秦永就是她的“下注”對象。當然,這原本是并沒有在計劃當中的。因爲,秦永能有今天的這般名聲,那也不過隻是這兩三個月的事情而已,在這之前,他可是聲名狼籍得緊的!
至于阿拉瑪原本的“下注”對象,其實是這座揚州城内的通判之子韓服。因爲,韓服當時在揚州城内的名氣可并不低,再加上他有一個作爲通判的爹,所以,阿拉瑪很輕易地想到把他列爲“下注”的對象之一了。
隻是,當時的韓服并沒有出城與她見面,所以,他自然也不可能知道,這“怡香樓”的幕後東家,事實上是一位來自西域的絕色女子。
而阿拉瑪當時對韓服的重視程度也遠遠沒有現在對秦永這般的高,所以,在得知他拒絕與她會面之後,她也僅僅隻是指示,林黛兒若是想要贖身,“怡香樓”方面大可同意也就是了,并且那價錢還是低到無法想象的地位的。
她的打算就是,等到林黛兒與韓服“生米煮成了熟飯”之後,她再出面“點拔”一下也就是了,到時候,他韓服即便是想要反悔,那也是反悔不了的,更何況,他不是還有一個當通判的爹嗎?
他要是真反悔的話,阿拉瑪大可以找到他的父親,直接向他言明利害關系,相信韓通判在知道了米已成炊的情況下,想必是會乖乖就範的。
畢竟,他的兒子接受了阿拉瑪的饋贈,這是事實,他要想再完全地撇清這個關系,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了。所以,倒不如是答應阿拉瑪的要求,到時候還可以提出更多一點的要求!
不過,此事還沒有完全地開始,結果就是被韓服給徹底地撚斷了!因爲他居然是想連個姬妾的身份都不給林黛兒的,也好在是有秦永這個“橫空出世”的“詠月公子”,否則,阿拉瑪的這一場生意可就是做得太虧了!
“奴家想要秦公子答應的事情,其實很簡單......”
接下來,阿拉瑪很快就把自己具體條件說了出來了。而秦永在聽完了她的這一番訴說之後,心底裏還有些不敢相信地追問道,“夫人,就如此地相信秦永?”
原來,阿拉瑪的要求其實很簡單,那就是當秦永在日後的某一天一旦成爲大周朝的中樞大臣的話,如果朝堂上有涉及到他們王國的議題,那就請秦永視情況,盡量幫忙“說情”。
而這番話裏,重點是“盡量”二字,也就是說,阿拉瑪的具體要求是沒有限定秦永到時候一定要幫忙的,而隻是說盡量幫忙。
可是,這盡量一詞,可真的是沒有什麽約束意義的,因爲到了那個時候,秦永大可以推說是實在沒有辦法了,所以,這才最終沒有幫上忙的。
更何況,秦永現在也隻是一個在江南一道略有名氣的白身才子而已,别說是他對做官并沒有什麽野心,就算是他真的有,可那也絕對是隔着好一段的距離的,所以說,阿拉瑪對秦永的這個要求,算起來可真的比較像是一句空話的。
也正是想明白了這一點,所以秦永這才會問阿拉瑪,就這麽地相信他?
“當然,秦公子是天下聞名的大才子。奴家若是不相信你,可還能相信誰呢?”
阿拉瑪輕輕地看了秦永一眼,然後就是一副“羞答答”的模樣說道了。
“可是,在下現在可僅僅隻是一個白丁呢!”
秦永有些無語地搖了搖頭,其實他雖然是在這個揚州城内還算是比較有名氣的,可是出了這個揚州城,即便隻是在江南一道裏面,知道他的名字的人可就是廖廖無幾了,因爲,他成名的時間終究還是太短了,而以這個時代的消息閉塞程度,沒有幾年的時間,或者是他在更大的“舞台”上做出一些驚天地的事情來的話,他這個“詠月公子”或者是“竹公子”的名号怕都是很難被傳揚開來的。
“秦公子此言差矣,明年您上京赴考高中之後,您可就是天子門生了,到那個時候,奴家恐怕就得是要改喚您一聲‘秦大人’了......”
“呃!好!既然如此,那夫人的這份‘大禮’,秦永就收下了!”
事情到了這個份上,于是秦永也不再矯情了。反正,現在距離那個時候的問題還差得是太遠了一點了,所以,多想也無益!
現在,他隻要是做好眼前就行了,更何況是,未來如果真是有這樣煩惱的時候,他也是有後路可退的!畢竟,阿拉瑪也沒有強制要求他一定就要幫他們王國說話,不過,在此之前,情勢若是真的允許的話,又或者是,他這麽做對整個大周朝也是有利的話,他還是會幫阿拉瑪他們說話的,畢竟,今天确實是他欠下了阿拉瑪的一份“人情”了!(未完待續。。)
ps: 今天第一更送上,後面還有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