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兒,那府裏的一切交給你了!”
秦屠夫果真是在第二天一早便起程返回了揚州。
在這之前,他們秦家主仆的數十人,再加上二十多輛的馬車都已經是通通住進了那處宅子裏了。
原本按照慣例,他們買下了一處新宅子,那應該是要辦一個僑遷宴之後才能夠入住的。可是,這一來,是因爲那時間比較緊張,根本就是來不急了,而再一個,則是因爲他們秦家在這個汴梁城中可是還沒有半個親朋好友,的所以,這個僑遷宴自然是辦不成了!
不過,現在辦不成的意思卻并不等于是以後就不辦了。按照秦屠夫的意思就是,在一個多月之後,等到秦永的科舉成績出來了以後再辦。
因爲到那個時候,秦永已經是肯定獲得了進士出身的,那身份、地位與現在就就是截然的不同了!所以,到了那個時候,還會怕是沒有人來參加他們秦家的僑遷之喜嗎?
這怎麽可能呢?要知道,每年的“三甲進士”,向來都被稱作是天之驕子的,所以,這中了進士的每一個人基本上都會得到汴梁城的各方士紳的青睐的。
因爲,這所謂的“科舉考試”,正常來講,基本上是三年才會有一次的,而每次也僅僅隻是取其中的三百人而已。平攤到三年中,也就是每年隻有一百人而已。可是,整個大周朝中,每年所空出的官位何其多?所以,這三百人基本上都是可以出仕的,不同的隻是品級的高低而已。
當然,品級是有高低之分,可是,對于汴梁城中那些沒有什麽政治地位的商人來講,那還是極高的存在的。畢竟是官老爺啊,那可是與他們這些商賈的身份是截然不同的。所以,他們每年基本上都會挑選幾個高中的進士與之交好的!最好是能夠将自己的女兒嫁給進士們爲妻,那關系可就更密切了。
不過,這種事情可遇不可求,因爲,不僅是他們這些商賈是想着要與新科的進士交好,甚至是那些品級比較低一點的官員,隻要是家裏有女兒沒有出嫁的,他們也是極有興趣是找那些新科的進士來當女婿。特别是那些在一甲的行列之内的新科進士,那向來都是官員們争搶的對象。
當然了,這種事情也得講究一個你情我願。不過,不管是最後能不能結成姻親都好,刻意交好的這一個出發點是不變的,所以,一般中了進士的學子,根本就不必擔心在汴梁城裏還會遇上什麽窘态。例如是有些寒門的學子,在高中以前。他們在汴梁城中也許是住不起客棧、吃不起飯的,可是,隻要是中了進士,那有的就是人給他們送來錦衣玉石了。從此過上富足的生活,那幾乎是闆上釘釘的事情。
“放心!爹,孩兒會處理好的!”
秦永聽到秦屠夫的話,點了點頭說道。雖然他們秦家的那一場僑遷宴。現在已經是準備推到一個月之後的,可是事實上,他們的這處宅子裏如今要處理的事情也是相當的多。
因爲。這個規制的方面還需要整改。雖然現在因爲有了當今天子的準許,所以需要整改的地方并不算多,可是,也是足夠繁瑣的。
而另一方面,這宅子中的人手也是不太夠的。因爲他們父子二人是從揚州城裏帶來了數十人的龐大隊伍,可是事實上,一放到這個面積接近一萬平方面的五進宅子裏,那人口顯得也未免是太少了一點。
而且,除了人口以外,這宅子裏面需要裝點的地方也是相當的多的,像那些屏風床褥、桌椅擺設等等,這些東西,原來的工部在建造的時候可是不會準備的。所以,自然就還需要他們去一一購買。最起碼的是,要把宅子的門面先“撐”起來,而且,他們秦家貴爲揚州城的第一富商,那擺設也不夠是太過寒碜了不是?
“好,好!那爲父爲啓程了!”
秦屠夫最終帶着兩個仆役快馬加鞭地往回趕了。這一趟,他們每一個人都是備有了兩匹馬的,一匹騎着,一匹牽着,路上,馬歇人不歇,隻求是以最快地速度趕回揚州了!而很顯然的是,這一趟路程,那算起來可真的是相當辛苦的。好在,秦屠夫也不是什麽走不動半點道的文人或者一直錦衣玉食的商賈,他原本就是一名屠夫而已,典型的粗人,所以,真要趕這麽一趟路的話,那也不是不可能的。
“官人,這些事都交給我們!官人有空還是看看書……”
秦永雖然是答應了秦屠夫,要在這一個月的時間裏,盡快地将這新買下的大宅給“撐”起來。可是事實上,等到他想要忙活起來的時候,柳落瑤和林黛兒卻是不願意讓他做了。
她們的理由其實都很簡單,那就是大考的時間快到了,秦永既然是有時間的話,那還是躲在書房裏,認真溫習的好!
可是,秦永在書房裏怎麽可能待得住啊?他原本就不是這個時代裏的才子,所以什麽“作詩賦詞”的,他其實根本是不懂的。所以,就算是他想溫習,那也是溫習不了的。
可是,他要是不做做樣子的話,那也說不過去啊!所以,他每天大部份的時間隻好是一個人悶在書房裏發呆!好在,柳落瑤和林黛兒她們是常常需要出門去“辦事”的,所以,他偶然也是會帶着琴兒和棋兒兩個小丫頭到處去混迹的,其中那些酒樓、茶館就是最主要的去處。
當然,那間“及第茶館”他是不敢再去了的,原因無他,隻因爲是他怕别人認出他來而已。因爲,在這些天的日子裏,有關“詠月公子”的傳言,那已經是在一定的範圍内得到傳揚的,當然,那僅僅隻是因爲那兩首“對子”而已,而且,也根本沒有多少人知道他秦永就是什麽“詠月公子”的。這沒有辦法,因爲“韓山書院”的衆人,那是根本不願意爲他秦永作什麽宣傳的,而“中南書院”方面,夏南等人可根本是沒有記住他一個“白身”的名字,所以,目前在汴梁城裏小範圍流傳的隻是“詠月公子”的名号而已,可與他秦永是沒有什麽關系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