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怎麽把蛋糕也擡回去了?也讓我們嘗嘗好不好吃啊!”
“對啊!對啊!就算不能讓我們吃,可是好歹讓我們看看……”
“沒錯,連看都不能看,這算是什麽開張?有這樣打開店門做生意的嗎?”
……
台下的衆人本已經是後悔不疊了,可沒有想到,接下來琴兒等這幾個小丫頭卻是又做了一件讓他們哭笑不得的事情,那就是将那一隻很早之前就已經是擺到了台上的“奶油蛋糕”又擡了下去,這可就讓他們是相當的不滿了。
因爲在他們原本的想法裏,既然如今是沒有辦法再加入那個所謂的會員的話,那就留在這裏看看這“奶油蛋糕”到底是怎麽樣的一個吃法,那也是好的!
畢竟這東西在這個時代裏還屬于是極爲新鮮的玩意,所以每個人都是極爲有興趣的。
可是萬萬沒有想到,最終的結果卻是這樣,他們不僅是沒能嘗試到這個所謂“奶油蛋糕”的個中滋味,甚至是連站在旁邊看看,那也是不可能的。
“抱歉,本店的東家說了,‘奶油蛋糕’每天隻提供給本店的‘黃金會員’,至于其他的點心,也是有等級之分的,分别是天地玄黃四個等級……”
“本店的青銅會員,可以選擇購買玄級和黃級兩個等級的點心,而白銀會員,則可以在玄級和黃級的基本上,再加上一個地級點心。”
“至于是最高等級的天級點心。則是隻有本店的黃金會員能夠尊享!而恰恰好,眼前的這個奶油蛋糕就是天級的點心之一,不公開對外銷售的……”
……
“呃!”
好,說來說法,一切問題的症結似乎是又回到了那個“會員”的身份上面了,于是台下的衆人頓時又是變得啞口無言了。
其實他們之間的少部份人,之前在琴棋書畫這幾個小丫頭宣布以後不再大規模地招收“會員”的時候,心裏還在暗自慶幸的話,那此時恐怕也同樣的是後悔不疊了。
因爲他們前面之所以是暗自慶幸,那主要的原因就是因爲他們已經是提前加入了這個“會員制度”的。所以當他們聽說琴棋書畫這幾個小丫頭說。以後不再大規模地招收會員的時候,他們自然是暗喜不已的,因爲這意味着,他們的“會員”身份是愈加珍貴。
可是。他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這青銅會員和黃金會員的區别竟然是這般大的。連可購買的點心品種也做了那麽大的限定?這麽一來的話,他們日後豈不是也有不如意的地方?畢竟,他們這些人當中。大部份可都隻是加入了白銀會員或者是青銅會員的,至于是最高等級的“黃金會員”,那就是加上了武梓香和武嫣然這兩位金枝玉葉,那可也僅僅是隻有十個之數的。
所以,現場大部份的人都被這樣的規定給驚呆了!
不過,他們沒有想到的是,讓他們吃驚的地方其實并不僅僅是隻有這一點,因爲琴兒等這幾個小丫頭還在台上繼續介紹着這三種會員之間的不同。原來,所謂的差别可不僅僅是表現在可購買的點心品種方面的,甚至是連店内的坐位布局上也是有所不同。
首先是作爲“黃金會員”的話,那是可以提前全店幾乎所有的空閑位置的,這中間就包括了可以與大堂完全隔絕開來的雅座包廂。至于是“白銀會員”的話,則可以在全店除了雅座包廂以外的所有位置,最後是青銅會員,那事實上是在店内沒有資格落座的,他們隻有到一樓的大堂内挑選“玄”、“黃”兩級的點心,然後付帳帶走的權力,可根本是不能在店内坐下來慢慢品嘗的。
“天啊,這……這還是一間點心鋪嗎?”
“就是,就是!如此對待客人的店鋪,真可謂是亘古未見了!”
“可……可是,偏偏小生很想要成爲那個黃金會員!不……不行,明天,小生一定要成爲黃金會員,一定要嘗到那個‘奶油蛋糕’的滋味……”
“沒錯,沒錯!本公子也得嘗嘗!”
……
琴兒等幾個小丫頭的介紹并沒有持續太長的時間,可是到了最後,台下的衆人真可謂是一時呆呆地完全說不出話來了!
震驚嗎?憤怒嗎?不屑嗎?
這些詞其實都不太能夠形容他們心中此時的感情,要真是說他們的心中有一個共同的感覺的話,那應該就是麻木了,是被琴棋書畫這幾個小丫頭接二連三的“駭人”言論給打擊到的。
因爲他們原本以爲,以他們的身份站在這一間所謂的“秦氏甜品屋”門前的時候,他們應該是高人一等的。而且就算是這間“秦氏甜品屋”百般地讨好他們,他們其實都未必是會買帳的,畢竟它的幕後東家,可是他們有可能的潛在競争對手,也就是會一同參加不久之後的那一場科舉考試的。
可是,他們萬萬沒有想到的一點是,人家“秦氏甜品屋”由始至終是根本沒有求着他們賞臉,反而是一步一步地将他們往外推,并且是設定了一個又一個的高門檻,就是想把他們擋在門外,這讓他們情何以堪呢?
可是偏偏,他們對于這一點是根本發作不得的,因爲就在那些“黃金會員”的名單當中,駭然就有身份極其尊貴的大公主殿下武梓香在。試問在這樣的一種情況之下,現場又有哪一個人真的是敢當面與她唱反調的呢?
而且,就算是沒有武梓香,他們這些人當中,也是沒有多少人敢直接就對付“秦氏甜品屋”和它背後的秦永的,畢竟這是封建時代裏政治風氣最爲開明的時期之一,所以,一切以權謀私、徇私枉法的事情,都隻能是放在暗中裏進行的,并且必須是要做到足夠隐晦,否則的話,一旦是被朝堂上的禦史言官們發現的話,那可就夠他們喝一壺的了。
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真正會動心思去對付這樣的一間小店鋪的王公大臣們幾乎是沒有。也是啊,他們的心思更多的是用在朝堂的明争暗鬥上面去,又何嘗會想讓這麽一間小小的店鋪而亂了自己的枝節?那在他們看來,根本就是得不償失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