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守成最終是順利地成爲了“秦氏甜品屋”的黃金會員,與此同時,這件事情可謂是引爆了汴梁城内的各種話題。
最主要的原因在于,如今坊間是誰都知道張守成與秦永之間“過節”,可是在這種情況下,張守成卻仍然是決定了要加入“秦氏甜品屋”的黃金會員?
那豈不是說,這個黃金會員的身份,确實是物超所值的?否則的話,像張守成這樣高級的衙内,怎麽會不顧自己的臉面反倒還送錢去給别人用?能不從中搗亂,那已經算是極爲寬廣的胸襟了。
而這造成的後果就是,原本坊間對“秦氏甜品屋”的那個會員制度稍稍有些消退的熱情,瞬間是被重新給點燃了,以至于是汴梁城中的某些地方,已經是出現了一些準備模仿這個會員制度的茶館或者酒樓了。
隻是這個東西說起來容易,可是做起來可實在是太難了。沒錯,确實是有不少的茶館和酒樓是模仿着“秦氏甜品屋”也搞了一個會員制度的,可是真正做起來的時候,他們才發現,根本就是應者寥寥的,别說是什麽像“秦氏甜品屋”那樣日進鬥金了,甚至是連他們原來的營業額都沒有辦法達到的。
造成這樣的一個結果的原因其實無他,僅僅是因爲他們根本沒有實行這個會員制度的資本而已。特别是完全照搬“秦氏甜品屋”的一個會員制度,那更是讓那些原本生意還算不錯的茶館或者是酒樓瞬間變得門可羅雀。
“什麽?你們這裏進去喝茶也需要成爲會員?哼,本公子還就不成爲會員了,你便如何?隔壁的永豐茶館,茶比你們的好喝,點心比你們的便宜,本公子爲何還要進你們永泰茶館的大門?……”
這就是那些模仿“秦氏甜品屋”的茶館酒樓最終根本做不下去的主要原因了,追根到底的話。那就是因爲它們沒有一款獨門獨市的新穎菜式,反而是自己所經營的菜式根本就是随處可見的,所以,基于這一點的原因,他們就已經是注定了根本不能成功了。
“在‘秦氏甜品屋’裏出沒的,可都是各王公大臣府上的公子小姐之類的,要不然就是名士、才子,能在這裏成爲會員,那可就是一種臉面啊!”
這是“秦氏甜品屋”的成功不可複制的第二個原因了,也就是武梓香、張守成這些皇親貴戚、豪門公子哥的免費“代言”的效應!
因爲。他們既然已經是成爲了“秦氏甜品屋”裏的黃金會員的話,那說明了他們經常性地會出現在這裏的,于是那些各懷心思的人,自然而然地就往這裏聚集了,也許并不會馬上抱得美人歸,或者是獲得什麽實質性的利益,可是能成爲和武梓香、張守成這些人平起平坐的黃金會員身份,那對于很多人而言,就已經是一種緻命的吸引力啊!
至于什麽永豐茶館、永泰茶館之類的茶館、酒樓的話。它們在沒有武梓香、張守成這些名聲赫赫的人代爲打響名聲的話,其他的人還有多少的人會買他們的帳的?
要知道,你這這個會員制度可是将客人分爲三六九等的,這可是能讓許多的人相當不滿了。因爲他們這些人中,很多可是讀書人或者是鄉紳的身份,作爲一個讀書人或者是鄉紳,什麽時候輪到你一個最低賤的商賈爲自己劃分等級?那豈不是荒天下之大謬嗎?
“嗯。對了,這兩天,大公主殿下還有沒有召見我?”
雖然秦永明知道武梓香這個金枝玉葉就是他們的這間店鋪取得如此大成功的重要原因。可是當他聽到幾個小丫頭禀報說武梓香想要見他的時候,他還是找了幾個借口暫時推開了。
也好在是因爲這“秦氏甜品屋”裏所出産的點心種類還算繁多,并且是每一種都是武梓香這個金枝玉味都沒有吃過的,所以,秦永才一時可以将這件事情往後推一推,因爲此時的武梓香,可還将自己的主要精力集中在那些極爲新穎好吃的點心上,所以召見他,他暫時不從的話,那也應該是沒有什麽問題的,不過一旦這個次數是多起來的話,那可就真的是無從拒絕了的,否則的話,誰知道最後算不算是又犯了什麽欺君大罪?
秦永可沒曾忘記,當初他一個沒出現,差點就被人家扣了一個大不敬的罪名的。所以,在這天晚上,等到琴棋書畫等幾個小丫頭從店鋪裏面回來了之後,他馬上就找來她們問道了。
“呃?這倒沒有!這幾天裏,大公主殿下怕是都沒有空了!所以,姑爺,您就安心!”
出乎意料的是,當秦永問到幾個小丫頭這件事情的時候,她們卻是在一愣之後,很快就滿臉笑意地說道了。
“哦?如此甚好!不過,她有何事可忙?難不成是又打算出到城外去放飛什麽巨鳥?”
秦永聽完幾個小丫頭的話,其實就已經是暫時放下了心頭的巨石的了,可是轉眼間,他卻是有些好奇那武梓香在這幾天的時間裏到底是在忙些什麽了。真的是又出城放飛巨鳥嗎?那可真的算得上是瞎忙活,這一點,來自一千多年之後的秦永還是很清楚的,因爲類似這樣結構的飛行物,即便是在後世的現代社會,那也是根本沒有被制造過出來的,所以,在這個時代裏就更加是不可能了。
“非也!非也!呵呵,其實是婢兒聽說大公主殿下喜歡格物學,嗯,那天她又剛好問到姑爺的情況,所以,婢兒就将那套阿拉伯數字的計數方法教與她了……”
這一次,琴兒沒有說話,可是畫兒卻是笑着說道了。可是,這一句笑言卻同樣地是讓秦永相當意外,于是就可以看到他極爲“吃驚”地說道了,“什麽?你将阿拉伯數字教與了她?”
“是……是啊!姑爺,應……應該沒問題?”
畫兒看到秦永的反應這麽“激烈”,她頓時就覺得心裏有些打鼓了,于是有些猶豫地說道。
她原本是以爲,這樣的一個做法肯定是能夠得到秦永的贊賞的,因爲,她等于是幫秦永消除了一些麻煩嘛,可是,她卻是沒有想過,這樣做了之後,雖然是在短時間之内能讓秦永免于武梓香這個金枝玉葉的“糾纏”,可是卻極有可能讓秦永在不久之後陷入更大的麻煩。
因爲秦永可沒曾忘記,當初他在将這阿拉伯數字教與那韓祖德等人的時候,那可是花費了相當長的時間才讓他們學得有些通透的。難不成如今他還能手把手地再教一次武梓香這個大公主?那可是不容易的,别說是什麽在名份上說不過去,就是在教學的過程中,那也讓人感覺相當地辛苦啊,因爲這麽一個金枝玉味的話,那可是罵不得,也打不得的,甚至還不能爲難了她,同時還要讓她學到東西,這其中的度實在是太難地去把握了。
當然,他如果是教會了武梓香使用那種阿拉伯數字的話,有朝一天,武梓香一旦是成爲大周王朝的儲君的話,他自然也就水漲船高了,也許是被人稱之爲帝師都有可能的。可是,那隻是一種最美好的幻想,更有可能出現的情況是,在這個教學的過程中,當先生的一旦是惹到了那些皇子和公主們不高興的話,掉腦袋可都是極爲常見的事情了。
想到了這一點,秦永頓時就汗流浃背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