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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來三十個羊肉串、三十個排骨串、三十個面筋、十個雞爪、十個雞翅、還要十個鴨頭、一盤花生、一盤毛豆、五大杯紮啤!”顧清淺剛一到燒烤攤就迫不及待了:“還要一瓶礦泉水、先把紮啤上了,鹵翅中有嗎?!”
“有呢,現在就給您上!”老闆爽快的回答着,捏着烤串的手不由得快了幾分。
“本王不喝!”
“我沒有給你點,五杯都是我的!”顧清淺笑嘻嘻的,看起來精神明顯不正常。
“您的紮啤!”老闆拿着盤子将五杯紮啤剛放在桌上,顧清淺就手快的抓起一杯大口大口的灌在嘴裏。
還能聽到液體流過喉嗓吞咽的聲音。
“叮~”
完顔翰之騰出手來,取出手機。手機上顯示着未接電話五個。
今天怎麽樣啊?我妹她沒事吧,她現在在幹嘛?我給她打電話她關機了!我很着急、看到給我電話!
手機屏幕上顯示着軒弟的信息。
完顔翰之一邊吃着肉串,一邊撥通了号碼,還不忘開了免提。
電話嘟了兩聲就接通了,電話那端顧立軒的聲音并沒有信息上所表露出來的那麽的焦急,反倒很自在:“我妹沒事吧,你們在哪裏呢?咦?在燒烤攤嗎?”
“顧成才,給我滾過來!”顧清淺聽到顧立軒的聲音,啞着嗓子,想奪過來手機。
“你的耳朵依舊比鼻子要靈敏啊!”完顔翰之将手機遠離了顧清淺,一本正經的打趣道。
“在哪裏?還能撸串,說明問題不是很嚴重!”
“還不是靠本王力挽狂瀾,帶出去給她撐了多少面子!”
真是不要臉啊!
“那她現在怎麽樣了!”顧立軒在辦公室裏盯着電腦一心二用。
“喝了三大杯紮啤了!樣子暈暈乎乎的,好像有點醉了!”完顔翰之看着顧清淺的眼神已經開始渙散了,不太聚焦。
“哦~你沒喝吧!”在得到了完顔翰之肯定答複之後,接着說:“我這邊今晚有行動,所以可能要拜托你了!她喝醉酒了,行爲會有些反常!你多多理解下!”
“你有事?那你去忙吧!本王能應付!”
“好!”
兩個男人就這樣完成了交接儀式,将親妹,不是,親姐交給了一個認識不到半個月的不知道哪裏來的黑戶,還這麽心安理得?
完顔翰之剛挂了電話,顧清淺就一巴掌拍在了桌上,桌上的串都抖了三抖。
“男人啊,都是驢肝肺!我弟就是、對,他也挺讨人厭的,動不動就威脅我、我可是他姐呢!憑什麽讓我喊他哥、要争你咋不比我早出生啊!他腦瓜子就是有病!有病!”
“咕噜”又喝了一大口、用手扶着臉頰,傻樂着。
“别喝了!夠了!”完顔翰之奪過顧清淺的酒杯,在空中又被顧清淺搶到了,手上沒勁、滑下去,胳膊瞬間占滿了孜然粉。
“呵、真把自己當王爺啊,說出來誰信!大夥兒說說!”顧清淺扶着桌子勉強站起來,顫顫巍巍的就像個小腳老太太,強裝清醒的站穩了,指着完顔翰之的臉:“這裏有個人,覺得自己是清朝的王爺、你們信嗎?哈哈哈~”
大家都見怪不怪了,隻有幾個好事着小聲的嘀咕:“這姑娘喝醉了!”
”這姑娘我上次見過,一來準喝醉!“
但是卻被顧清淺聽到了,完顔翰之完全拉不住啊:“我沒有喝醉、我隻是頭有點暈!”
在清朝、确實也有酒鬼嗜酒、愁者買醉,完顔翰之時不時也會在自家門前看到醉卧在地的人,不過都會被家中侍衛直接擡走。
難道自己要充當侍衛的角色了?
“啊~好疼!”顧清淺漸漸站不穩,身子往後傾斜,不料卻與凳子失之交臂、屁股順着塑料凳子踉跄兩下,滑倒在了地面上。
紅色的蓬蓬裙包裹着修長白皙的腿,引來周邊客人的側目。
顧清淺的頭也慢慢垂了下去,就在完顔翰之想要扶她起來時候,垂下去的短發抖了幾下,接着氣勢高昂的擡起,臉上亮起了标志性傻笑。
正宗傻白甜、不甜不要錢。
“哈哈,你過來!”顧清淺指着對面座位bobo頭男生,伸出了食指,做出了勾引的手勢,即使身上沒勁,動作卻很标準、還要配上完美的挑眉抛媚眼動作。
男生有點腼腆,不好意思看顧清淺、轉過頭,裝作和朋友說話,眼光卻還不時瞟過來。
“呵!”完顔翰之真是開了眼見了。想來就是軒弟口中的反常行爲。
女孩子家家不怕被人劫色嗎?
“帥哥~那位美女!”顧清淺還在執着的呼喚着鄰座吃宵夜的人,熱情洋溢的像拉客的老鸨。
完顔翰之挑了一隻雞翅啃着,眼睛餘光關注顧清淺的動作。
燒烤店的老闆是個胖胖的有着啤酒肚的中年人,燒烤手藝甩周邊人一條街,爲人也和善聲音特别的火爆,排出來的凳子就比别人家的多了好幾番。他樂意與顧客交朋友,但是每次遇到顧清淺到來都是喜憂參半,而幸運缪斯的天平最近似乎格外偏愛眼淚,上次來說沒有男朋友耍酒瘋、這次帶了個男的依舊鬧場子,情緒太沒法子控制了,我要是她男朋友,也受不了。
不管能不能忍受,也要去勸一下。
“顧小姐,顧小姐!”燒烤老闆抽空邁着大步子小跑過來,靈活的彎着腰,在顧清淺耳邊喚道。
“嗯,你好啊,老闆!”顧清淺突然轉過頭來,明顯吓了老闆一跳。
完顔翰之明顯感覺到老闆虎腰一震。不免覺得好笑。
“您好,您是顧小姐的朋友吧,也不知道她最近怎麽了都常來買醉、好像一次比一次嚴重!”也難怪人家老闆說實話,一看她要了紮啤就知道要往死了喝啊:“天色也這麽晚了,顧小姐狀态不好,要不帶她回去休息休息?”
詢問的口氣,期待的眼神。
完顔翰之多少還是紳士的,熱鬧也看夠了!假意猶豫:“那我們這邊一共消費了多少?”
“你這邊的單一共是320,顧小姐是常客,打六折,也就是192,抹零後190,您看合适嗎?”老闆眼裏殷情的都快滴出水來了,顧清淺可不會因爲任何情況停止騷擾别的顧客。
完顔翰之對錢沒概念,起身從顧清淺的斜挎鐵鏈包裏取出了錢包,拿出一張100,想了一下又拿了一張100。
老闆高高興興的找回了10元,像恭送菩薩一樣急不可待的掃地出門。
完顔翰之伸手扶起顧清淺,橫腰抱在懷裏,在注視下潇灑的走離人群。
“虐狗啊!”
顧清淺躺在溫暖的擠的兩人都是汗的胸膛裏,一點兒也不安分,卻又難得的找到了一絲絲安全感。
嘴角慢慢下耷,鬧夠了之後,街道一安靜下來,顧清淺就想起了傷心事。
“你說,他那麽胖,我是爲什麽喜歡上他的啊!我是不是眼瞎了!”
你自己也嫌棄啊!完顔翰之不禁覺得好笑。
“你剛剛笑了,是不是也覺得我眼瞎了?你肯定是這樣想的吧!陰險狡詐!”
完顔翰之懶得理她,平時話就挺多了,喝完酒是翻倍!
完顔翰之伸長手臂拉開車門,先将顧清淺放在了後座,剛想轉身,西裝卻被抓住了。
“想跑是吧!我的包在你身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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