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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吊胃口的回答簡直讓顧清淺痛不欲生,就像玩過山車即将到達最高點時候,機器突然壞了,不動了!
“你就不能說清楚嗎?”顧清淺火了:“昨天什麽時候,怎麽學習的!”
“哦!”完顔翰之:“你不是隻問我什麽時候學的嗎?”
要是做答卷題目,問:你覺得陶淵明、陸遊、白居易他們的詩歌有不同嗎?你要是隻答了一個有,接下來大片空白老師期待的爲什麽,你不寫上,那妥妥的零分、還能把老師氣出心髒病。
此刻,顧清淺覺得自己和他在一起命不久矣。
“昨天我看視頻學的!”完顔翰之看着顧清淺狠狠的咽飯團,随時都可能被噎死,隻得趕緊救火了:“這個很簡單的!”
心心眼:哇塞,看個視頻就可以學會紫菜包飯,甚至還能夠讓店長對他刮目相待,真是好厲害!
黑。天使:他剛剛說了簡單,你想想你自己看了大半年的食譜,做出來的食物還被顧立軒稱爲難吃,他這樣說是直接的嘲諷你!
顧清淺腦袋裏有兩個小人在打架,搞得她精神超級不集中。
終于“嗝”一聲噎住了。
“你沒事吧!”完顔翰之看着手一個勁兒拍着自己鎖骨的顧清淺,慌忙停下手中的筷子,跑到顧清淺後面,親拍她的背。
顧清淺趕緊喝了一口水,這才緩了過來。
“你笑我啊?”顧清淺臉色稍微好看了些,看着完顔翰之一臉幸災樂禍的表情。
完顔翰之聳聳肩,夾了一個小鱿魚崽沾上芥末和醋放在了顧清淺的盤裏:“你這腦袋不适合想太深奧的!吃飯就吃飯!”
女生最受不了霸道總裁(主要還帥)對自己下命令了,顧清淺立馬噤聲,乖乖的咬了一口鱿魚仔,一股芥末味直充腦門:“完顔翰之,誰叫你給我沾這麽多芥末的!”
夕陽回光返照的染紅了半邊天,接着就像體力不支的老人一樣,立馬完蛋了。天色漸漸暗淡了下來,整個警局的人除了值夜勤的基本上都走光了,警局就想一處入住率不高的空房子掩蓋在黑幕中。
顧立軒一直從中午等到了下午就想看看這來者到底是誰?畢竟看照片怎麽也是個溫柔可親的妹子嘛。可是現在都已經八點了!
難得一見的奇聞就是花豹也準時出席了,好不容易齊聚一堂的鹹蛋四人組,也是無聊至極,在辦公室找了一副紙牌來打跑得快。
當然從腦門上貼着的紙條來看,顧立軒今晚時不予我。别人隻是腦門上橫七豎八的貼着紙條,想被鎮住的僵屍一樣,他是被隊友戲弄出了八字胡、囧字眉,還有羞羞臉。
“雀兒,我一直覺得打遊戲厲害的人一般打牌也會攻于心計的!”黑鼠冷不丁的打趣。
“你别貼我耳朵上啊!像個大姑娘似的!”顧立軒看到黑鼠一隻賊手拿着紙條往自己耳朵上呼過來,不由得身子往後傾,卻被身材瘦小靈活的黑鼠一下子就按上了。
洗牌的地狼看着頭兒這個樣子,撲哧:“哈哈,我沒忍住!”
哈哈哈哈,緊接着大家都笑了,隻有花豹依舊冷漠臉:“雀兒!咱們犯得着等一個新入行的嗎?”
“花豹說的有道理!”黑鼠也附和。
顧立軒扒開腦門上的水簾洞簾:“都等這個時間了,不着急一時片刻,給她打電話不接指不定人家在研究案件!黑鼠早上你不還蠻期待嗎?”顧立軒向黑鼠抛去一個有點情況的眼神。
地狼一把攬住黑鼠堅硬的肩膀:“女神可不能自己獨吞哦~”
就怕這種情況才沒讓局裏安排女同志的。
門鎖咔嚓了一聲,屋子裏的衆人聽力都很好,頓時鴉雀無聲,認真聽,還能聽見粗曠的呼吸聲。
屏息以待,門灑脫的開了。
身穿深藍色蕾絲包臀裙,腳踩十多分尖跟黑色系帶高跟鞋,披着一頭長直發,未施粉黛,卻依舊光鮮亮人的妙齡女子就筆直的站在了鹹蛋四人組的跟前。
真心是女神!
四人就像心電感應一樣,齊刷刷的站了起來,除了花豹一如即往的高冷,顧立軒忙着給人倒茶以外,地狼和黑鼠簡直想把眼前的美女鑲在眼珠子裏了。
“别這麽盯着我!”要說話嬌滴滴一點才和這身打扮相得益彰,才符合人們心目中女神的形象不是。
這惡狠狠的不耐煩語氣?
“你們在辦公室進行的業務活動也太無聊了吧!”眼前的美女鎮定自若的放下手中的資料,在辦公室轉了一圈:“你們這裏頭兒是誰?”
好嚣張,是來鬧事的嗎?顧立軒遞給美女一杯水,指着自己:“是我!我叫。”
“顧立軒,是吧!”美女也不含糊:“ihaveheardofyou!”
“blackrat!”
“wolf!”
pinkpanther!”
竟然完全沒差!隻是花豹被翻譯成粉紅豹些許不開心,眉頭皺了皺。
“看過我們檔案?”花豹的語氣依舊冷冰冰的,被人一眼就認出的感覺不太爽。
美女攤攤手,并不做答複:“我叫林莎,外号:蝌蚪。現在我們都認識了,來分析一下由來已久的偷竊國畫走私案吧!”
林莎說着拿起了辦公桌上的文件夾,打開了,每人發了一份。
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顧立軒快速的浏覽了一遍,從第一起有據可查的國畫走私案到昨天被耍抓獲未果的一共近十起國畫走私案件都做了精準的分析,甚至連共同點和區别都列了出來。
林莎甩了甩頭發,走到白闆前,看着案件分析圖,這是鹹蛋四人組做的推斷,雖然局長一直覺得博物館丢失古董也沒有報案,那就無憑無證,督促着結案,加上案件并沒有階段性的進展,縱使他們做了案件分析,自始至終心有餘而力不足。
這下好了!顧立軒嘴角露出來一抹笑,扯掉了臉上的白條,走到了白闆前。
“你們這邊的整理工作隻做了近十年的,其實呢,這個走私團夥從二十年前就開始涉及了,八十年代正趕上走私狂潮,搜查并不嚴謹,所以資料并不是太多,好在找到了一兩起的資料!”
他們也找過,不過過了近二十年的資料,都快趕上四人組的年紀了,早就無從查起。
“第一起的時候我們當時抓捕了一個小弟,他當時透露幕後有個叫張老大的boss找來的貨源,因社局動蕩,這件事後來就不了了之了,但是我猜想有可能是有人賄賂了警察,隐瞞了此案件!”林莎頭頭是道娓娓道來,語氣裏卻不失威嚴。
“maybe!”黑鼠回應。
“接着說!”
“别打岔!”
顧立軒和花豹同時發聲。地狼看着默契二人組,笑了笑。
林莎做了一個ok的手勢:“之後的四起案件似乎被抓獲時候走私的物件變多了,不知道你們發現了沒有除了字畫以外,還有玉扳指、玉佩等小件物品,甚至還有六方瓶、青花瓷、銅器這些大件物品!”
“所以可以看出他們的貨源穩定而且物件多樣化!”黑鼠搶答。
林莎點了點頭表示認同。
但是這也不能說明什麽吧!
“緊接着好幾年都風平浪靜,沒有出現過任何關于這個團夥的風聲,沒有出手,也沒有任何蛛絲馬迹!”林莎低頭沉思似乎有點說不通。
“有可能他們資金足夠了,嘗試轉行?或者是貨源出了問題!”顧立軒推測着。
“有這個可能,對于一個大型的走私團夥來說,都是能者上,所以隻要有貨源,總會有人願意去冒險,不求多,少量也會有。所以。。。”林莎像鼓勵孩子一樣的将目光抛向了台下的孩子們。
“隻有一個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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