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沖着衆人使了個眼色之後,幾人點頭,表示同意的樣子,董震下手最快,一把就把華哥從床鋪上拽了下來,華哥手機都沒來得及揣進口袋呢,直接就把拽到了地上。
接着幾人揮舞了一下拳頭沖着華哥開始摩拳擦掌,華哥惡狠狠的看着他們幾人。
“洗不洗?”幾個人沖着華哥異口同聲的問道。
華哥仍舊是死死的盯着他們,半晌華哥面對張天他們的拳頭還是選擇投降了“行,你們狠,我去洗去。”說完之後華哥拎起來一個盆子就出去了。
張天幾人看着華哥出去之後,紛紛打開窗戶,幾分鍾以後華哥穿着拖鞋耷拉着毛巾走了進來罵咧道:“他媽的,洗個澡還洗堵了。”
張天和董震還有紀甯灰熊幾人盯着華哥異口同聲的問道:“華哥,你是多久沒有洗澡了?”
華哥一臉無所謂的樣子擺擺手說道:“也沒多久把,估計就是半年多沒洗了吧。”
此話一出,張天董震幾人忍不住狂吐不止。
接着一頓鬧騰,一直到三四點小哥幾個才安然入睡。
早上小哥幾個開始大呼小叫了“我操,遲到了,快點啊。”整個宿舍雞飛狗跳的樣子,異常淩亂。
張天在睡夢中被吵醒了,揉了揉眼睛摸了摸床邊的手機打開一看,七點十分了,心裏頓時知道完蛋了,六點三十的早讀已經錯過了,随即張天兜上褲子光着膀子就趕忙去洗漱了。
接着小哥幾個随便弄了弄頭發之後一溜煙的就竄了出去,張天華哥還有董震三人到班之後二話沒說拿着拖布就走了出去,看起來異常的主動。
任課老師滿意的笑了笑點了點頭之後華哥他們拿着拖布走向廁所準備涮下拖布準備拖地。
小哥幾個在廁所點了一支煙就開始吞雲吐霧了起來,抽完煙就拎着拖布去拖地了。
一直到星期六下午,小哥幾個天天都拖地,周日上午放假了,星期天下午返校。
所有人都爲之高興,放佛一個一個周末都值得他們歡呼一般,學生時代的生活确實不容易。
張天他們幾個也都一一的離開了學校,走出校門以後小哥幾個叼着煙就走了。
天色已然有些黑暗了,華哥快到家的時候,樓道了竄出來幾個人一把就耗住了華哥。
華哥心裏有些驚訝,跟着甩開人就準備跑,接着邊上一個人不知道從哪兒拿出來一個鎬把子對着華哥的腿上一棍子就兌了上去,華哥一個踉跄摔倒了地上。
随後一個看起來十**歲的少年,但是看起來非常壯實的人,緩緩的走到華哥面前指了指華哥“你就是東少華吧?”
“對,老子就是你華爺。”華哥瞅着那人沒有一點害怕的樣子繼續說道:“有本事給爺留個名,你看爺爺能不能弄死你。”
“壯哥,跟他墨迹啥?直接弄死他。”
叫壯哥的壯實的少年大吼一聲“幹!!!”接着幾個人從懷裏掏出來家夥對着華哥“咣”“咣”“咣”的就砸了上去,漸漸的華哥倒在了血泊裏。壯實的少年對着周圍的人擺了擺手之後幾個人就停手了,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劉步青出現了。
劉步青仍然帶着一個帽子,手裏拎着一把片刀,但是他的臉龐看起來還是有些稚嫩,劉步青二話沒說拿着片刀對着華哥的後背就砍了上去。
紀甯也一樣,快到家的時候把人抓住了,紀甯二話沒說,扭頭就跑,跟着在小區裏被人追着打,紀甯一邊跑一邊掏出來手機給華哥播了過去,華哥的手機無人接聽,紀甯頓時也知道出事了。想來小哥幾個這次都大意了,都讓人陰了。
紀甯扭頭看了看身後仍在追趕自己的人群,加快速度竄了出去,一直竄到了大馬路上,随後馬路對面也沖了幾個人對着紀甯一拳就砸了上去,紀甯沒有還手看着馬路的圍欄就準備跳了過去,一個沒站穩直直的摔在了欄杆後面。
剛剛站起身子的時候,追趕自己的人就都已經追了上來,随後一個人抄起來一塊闆磚對着紀甯的腦袋“咣”的一下子就砸了上去,紀甯痛苦的悶哼了一聲。
随後那人二話沒說對着紀甯的腦袋“咣”“咣”“咣”的幾磚頭就砸了上去。紀甯已經被砸的暈了過去。
随後,吳濤,吳濤出現了,拎着片刀對着紀甯狠狠的一刀就砍了上去,接着所有人消失在了漆黑的夜色裏。
灰熊也一樣,隻是灰熊到家裏以後,家裏一片淩亂,好像是剛剛被人搶劫或者砸過了一般,非常的亂,灰熊進家以後木然的看着房間裏,心裏呆呆的樣子。
随後灰熊掏出來手機給自己媽媽打了過去,媽媽還沒有回來呢,灰熊也就放心多了,但是他還是沒忍住給張天打了個電話“天哥,我家好像被人抄了。”
張天放學以後沒有回家,而是跟着董震直接去鬼門,到鬼門以後張天接到了灰熊打來的電話大聲問道:“什麽意思?!!!”聲音非常的大,旁邊的董震都被吓了一跳。
灰熊跟張天說了說之後,張天點了點頭挂斷了電話,電話剛剛挂斷,接着看着一群少年四面八方的沖着張天走了過來。
張天一看感覺到自己這次又要出事了,随即一拍董震大聲到:“走,快跑!!!”說完之後拉着董震就跑了。
接着一群少年看着張天跑了,他們心裏又哪兒能讓張天跑了,拎着家夥沖着張天他們就追了過去。
張天一直跑一直跑,很快張天看見了鬼門,接着沖着前面的鬼門保安甩了甩手之後,停了下來。
一群少年看着保安過來了,隻能回頭撒腿撤退了,張天看着董震喘着粗氣說道:“他媽的,肯定是有人跟咱們玩埋汰了。”
“天哥,這幫人一看就是學生,肯定是劉步青的人。”董震說完之後拉着張天慢悠悠的走進了鬼門。
進了鬼門以後,張天下意識想到了什麽,這些人看樣子是有備而來的,瞬間想到了剛才灰熊的事情,他下意識掏出來手機找到華哥的号碼就播了過去,嘟嘟嘟的響了半天就是沒人接。
随後張天慌忙的找到了紀甯的号碼,一樣,也是無人接聽,張天給灰熊打了過去“灰熊,你家怎麽回事?”
“我正在收拾呢,也不知道是誰這麽恨我們家。”灰熊是個老實人,所以他隻會認爲是自己得罪了人,卻從未從别人身上去思考什麽。
張天沉默了一下之後對着電話說道:“我想咱們被人陰了,你就老實的在家呆着,哪兒裏都不要去了。”張天說完之後挂斷了電話。
他看着董震歎了口氣說道:“估計華哥他們也出事了。”說完之後張天拿着手機找到了上次劉步青給自己打電話的号碼播了過去。
電話那頭的劉步青非常的淡定,接了電話之後說道:“哎喲,天哥,你是不是以前練過長跑啊?”
“我操嫩娘,你個籃子,跟爺說你從哪兒喊的人,敢不?”張天沒有那麽好的心情跟劉步青開玩笑。
“哎喲天哥,你可别吓唬我啊,我膽子小。”劉步青說的非常的誇張,聽到之後都感覺有些惡心。
張天對着電話突然間笑了“行,你别讓我自己查出來,我要是查出來以後把你們全**給你們剁了。”
“張天,你要是能玩就玩,玩不起就别整什麽社會磕,OK?”劉步青有些生氣的問道。
“行,你就等着吧,爺他媽遲早要整死你。”說完之後張天憤憤的挂斷了電話。
董震看着張天有些不知所措的樣子“咋啦天哥?”
“華哥他們估計都出事了。”張天深呼了口氣盡量讓自己平靜一些“灰熊他家也被抄了。”
董震問道:“是劉步青幹的?”張天點點頭。
“我操他媽!!!”董震的聲音非常的大,顯然非常的生氣。
從口袋裏掏出來手機就準備給董天華打過去,張天看到董震掏手機的樣子一把抓住了董震的手“現在不能打,咱們自己來解決。”
董震愣愣的看着張天“天哥,劉步青不是光杆司令麽?他的人不是全讓咱們給剁了麽?”
張天聽完以後也是一愣,對啊,劉步青的人不是都讓自己給砍了麽,這怎麽又出來一堆人,想到這張天忍不住的開始思索了起來。事情肯定沒有那麽簡單。
張天跟董震一邊說一邊走進了鬼門,第二天中午,張天出現在了醫院裏。
紀甯和華哥都在同一個醫院,索性今天早上直接讓醫生把他倆送進了同一個病房。
華哥的父母和紀甯的父母也都坐在病房裏。
張天手裏拎着一些果籃放到了床頭的櫃子上,身後的董震什麽都沒拿跟着也一屁股坐了下來。
張天瞅着他倆,心裏多少有些過意不去,這次的事情多少還是有些自己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