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裏傳來五哥低沉的聲音“你小子,事情辦得這麽漂亮,什麽時候過來簽個合同呢?”五哥心裏非常的清楚,張天他們的加入對現在的他沒有一點壞處,相反他認爲張天他們很年輕,若是把握得好了,定能成事,自己也能撈上一筆不小的财力,所以他對于現在這百分之四十的股份來說不在乎,他在看張天的以後,若是以後飛黃騰達了,以張天他們小哥幾個的性格絕逼不會忘了自己。[燃^文^書庫][]
張天淡淡的笑着說道:“抽個時間就過去吧,”說到這張天正色道:“爲什麽九道一點動靜都沒有呢?”
五哥深呼了口氣說道:“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什麽意思?”
五哥繼續對着電話說道:“不是沒動靜,是早就瘋了,現在的九道誰都懷疑,就跟隻瘋狗一樣,誰要是一不小心惹上了準沒好事。”
“有這麽牛逼嗎?”張天笑了笑說道:“那五爺您爲什麽就一點事都沒有呢?”
張天繼續對着電話說道:“五爺,您應該是最大的懷疑對象,爲什麽就一點事都沒有呢?”
“我?”五哥忍不住自嘲的笑了笑“咱九道眼裏我算什麽?”
“哈哈哈哈,五爺,若是有一日我成就了輝煌,定要讓五爺的名字響遍整個xg。”說完之後張天對着電話笑了笑說道:“五爺,這是我對您的承諾。”
“哈哈哈哈,好,小子,我相信你。”五哥回答的非常激動每一個字回答的都非常的有力。
“哈哈,五哥,那我就先挂了,手機裏沒電了。”張天聽見了手機裏嘟嘟的提示着電量過低的聲音。
張天挂斷電話心裏非常的高興,對于五哥這樣的人張天打心裏感激,雖然說僅僅是交易,但是這一份信任就足以讓張天感動了,因爲沒有誰會全心全意的相信誰,五哥沒有陰他們害他們,張天覺得這就夠了。
張天挂斷電話以後開始在校園裏四處溜達了起來,一邊打量校園的建築一邊叼着煙往前走。
“呵呵,在這裏都能碰到你,你說我是得有多煩你啊?”一個煩躁的聲音從張天的身後響了起來。
張天扭過頭看着那人“我和你沒有直接矛盾吧?而且我想林軒也許諾過你什麽好處了吧?否則你會這麽做嗎?”張天瞅着他聲音大了一些“你若是真的賤,我不介意收拾你一頓。”
“你個人-渣,”依舊是金正文那充滿磁性的聲音,今天的金正文穿着一件紅色卡帕衛衣,一條深藍色的牛仔褲,腳上兜着一雙白色闆鞋,整個人看起來非常的陽光帥氣,他甩了甩頭發看着張天語氣異常煩躁“我希望你能離蕊蕊遠一點。”
張天眯着眼叼着煙轉過身看着金正文擲地有聲的說道:“第一,宋佳蕊她是我朋友,她做什麽我無權幹涉,第二,你喜歡她是你的事情,不要把你個人的私怒發洩到我身上,第三,若不是看着林軒的面子,我不介意收拾你一頓,我張天什麽都怕,就是不怕被人威脅。”
金正文就這樣直直的看着張天,張天臉上仍是那一抹邪異的笑容看着金正文,半晌金正文淡淡的開口“我真想不明白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我也想不明白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裏。”張天說完之後掐滅了煙頭頭也沒回的就走了,張天剛剛進去一家小賣店,拿了一個面包走出來。
大老遠就看見宋佳蕊沖着張天一臉焦急的樣子跑了過來,語氣非常的焦躁的說道:“小天,不好了,出事了。”
張天微微皺眉打開手裏的面包咬了一口在嘴裏看着宋佳蕊安慰道:“不急不急,慢慢說,慢慢說,出什麽事了?”張天說完之後嚼了嚼面包看着宋佳蕊。
宋佳蕊心裏有些無奈,一把拉住張天語氣焦急的說道:“你的朋友,你那幾個朋友出事了。”
張天仿若預感到了什麽一般,慌了,他緊緊的抓住宋佳蕊的手急躁的說道:“出什麽事了?你快說啊。”
宋佳蕊喘着粗氣說道:“你朋友被人抓走了,被好幾個人。”
張天手裏的面包一下子就掉倒了地上“到底是怎麽回事?你說清啊。”
宋佳蕊看着張天焦急的樣子一口氣就把話說完了,原來在張天離開教室以後,華哥他們幾個也離開教室去了食堂,小哥幾個在食堂裏碰見了宋佳蕊,宋佳蕊就随便跟幾個人聊了幾句,基本上都是一些關于張天的事情,小哥幾個離開以後,就出了校門,宋佳蕊的朋友也出了校門。
當時宋佳蕊的另一個朋友也在,她出校門以後就看見了華哥他們幾個,所以就格外的注意了一下,華哥他們出了校門之後,一輛白色的面包車一下子就停到了他們面前,接着面包車上下來幾個大漢,一把就耗住了華哥他們幾個,從懷裏掏出來噴子對着華哥他們。
華哥他們看着幾個大漢手裏的噴子,心裏頓時知道這是來找自己的,撒腿準備跑的時候,大漢拿着槍柄照着華哥的腦袋就一下子,華哥腦袋當時就流血了,其他幾個人也差不多,就在這個時候又停下來一輛面包車,也是停到了華哥他們面前。
四五個大漢下車以後也沒有顧忌周圍的人群對着華哥他們劈頭蓋臉的就是狂揍,小哥幾個都暈了過去了,接着幾個大漢像是拖死狗一般的拖着他們上了面包車。
這一幕幕都被宋佳蕊的朋友看到了眼裏,她第一時間就是扭頭跑進了校園裏,找到宋佳蕊跟宋佳蕊說了事情,宋佳蕊通過昨天留下了張天的手機号,但是電話怎麽打都是關機,無奈隻能在校園裏尋找着張天,誰知道她剛給扭頭就看見了遠處的張天走進了學校的超市裏。
這才有了剛才的那一幕,張天聽完之後心裏頓時有急了,他拿着手機找到華哥的号碼播了過去,“嘟”“嘟”“嘟”的聲音就是沒有人接聽,反而讓張天更加着急了。張天看着宋佳蕊深呼了口氣說道:“你快回去吧,最近幾天别跟我在一起。”
說完之後張天扭頭就走了,留下一臉迷茫的宋佳蕊,宋佳蕊看着張天奔跑的背影,心裏開始有些嘀咕要不要跟自己的爸爸說一下這事情。
另一邊的宋佳蕊的父親,早就已經接到了消息。
“超爺,張天他們小哥幾個被馮興陽抓了,你看咱們是不是出手幫助他一下?”眼前青年彎着身子非常恭敬的看着宋世超。
宋世超眉頭緊鎖,半晌他開口道:“先留意,不要貿然出手,若是沒有傷及生命的情況下,就不要出手,事情他能自己解決,就盡量讓他自己解決,隻有這樣他才能早早的成長起來,知道嗎?”宋世超語氣非常的嚴肅,容不得任何去質疑。
青年點點頭之後說道:“知道了超爺,那我就繼續跟蹤了。”
宋世超聽完之後點點頭,語氣也緩和了許多淡淡的說道:“恩,有什麽事情随時與我保持聯系,千萬不能讓張天這小子出事,畢竟f市的張風把事情交代給我了,我就得給他做好。”宋世超囑咐完之後手機就響了,是他的寶貝女兒宋佳蕊打來的電話。
想起來自己的寶貝女兒他就一陣頭疼,接着他直接挂斷了電話以後把手機關機了。
另外一邊的張天,心裏如同亂麻,張天走出校門之後卻沒有地方去,想來隻能跟五哥聯系,這個時候隻有五哥可以幫他,畢竟他和五哥現在已經是綁在同一條船上的人了,所以張天隻能讓他來幫助自己把自己兄弟們救出來。
張天找了個可以充電的地方之後把手機插上,剛剛打開手機,手機就響了,張天看着陌生号碼深呼了口氣就接了電話“喂。”
“你是叫狼少是吧?”電話裏的聲音異常的粗狂的說道。
張天聽完之後深呼了口氣“我是,我兄弟怎麽樣了?”
電話裏的聲音非常嚣張的笑了“你還記得你兄弟呢?你兄弟馬上就被人弄死了,你信不?”
張天聽完以後非常生氣,大聲的怒罵了起來“我-*,我兄弟少一根汗毛我弄死你全家。”
“哈哈哈哈,你就等着受死吧。”電話裏的聲音說完之後直接就挂斷了電話,張天把電話回撥了過去,裏面提示已經關機了。
張天現在想來隻能去找五哥了,接着張天找到五哥的号碼撥了出去,五哥接了電話以後非常的平靜,好像什麽事情都沒發生一般,也許他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張天對着電話裏的五哥說道:“五哥,我兄弟讓人綁了。”
五哥聽完之後聲音異常的嚴肅“你跟我說說怎麽回事?”
張天拿着電話看了看周圍的人群小聲的說道:“我在xg大學學校門口,我兄弟讓人綁了,見面跟你說吧,電話裏說不清楚,”張天說完掃視了一下周圍的人群之後繼續說道:“你派人來接我,不能去你那了,否則你也會暴漏的。”
五哥聽完張天的話之後心裏不自覺的傳來依着暖意,點點頭對着電話說道:“行,我派人去接你,你别亂走了。知道嗎?”
張天點點頭對着電話說道:“我知道五哥,你快派人過來就行了。”五哥聽完之後語氣非常嚴肅的“恩”了一聲之後就挂斷了電話。
幾分鍾以後,一輛白色的沃爾沃轎車停到了張天的面前,沃爾沃裏的男士,一身西裝革履,張天認識他,他就是那天在ktv裏第一個接見自己的經理。
他沖着張天擺了擺手之後示意張天上車以後,張天走上前二話沒說打開車門直接坐到了副駕駛上,拿出來一支煙叼到嘴上“走,帶我去見五哥去。”
經理陳文點點頭之後一踩油門便發動了車子。經理的名字叫陳文。陳文撫了撫眼鏡一邊開車一邊看着張天“你把唐七子大傻他們做了?”
張天目光帶着一絲警惕扭過頭看着他“誰給你說是我做的?”張天雖說是相信五哥,但是他不相信這個陳文,從一開始陳文給自己的感覺就非常的不對勁。現在問這樣的問題,張天自然要提高警惕了。事情是張天做的,但是現在絕對不是承認的時候。
車子行駛到xg市裏的一家小旅店後門速度緩慢了下來,接着陳文扭頭看了看後面沒有人在跟蹤自己之後,又圍着旅館周圍轉了幾圈在算是停下來,張天下車以後,看着陳文面色井然的說道:“五哥在哪?”
“五哥在上面,你直接去012房間找就是了,”陳文說完之後叼了一支煙在嘴上繼續說道:“你快去吧,五哥交代了我事情,我得現在去做。”
張天瞅着他點點頭說道:“五哥既然交代了你事情,那你就快去做吧。”說完之後張天狠狠的關了車門以後大步流星的朝着旅店走了進去,進去以後張天徑直的找到了五哥的房間,敲了敲門之後門子很快開了。
五哥叼着一直大雪茄看着張天又看了看門口四周說道:“先進來再說吧。”張天聽完以後點點頭,徑直的進了房間,進去以後,一屁-股坐了下來。
五哥把門關上之後瞅着說道:“你跟我說說是怎麽回事?”
張天看着五哥點點頭之後一字不差的把事情的經過全不說了一邊,五哥一邊聽一邊點頭,一直到張天說完。
“我想是九道的人已經知道了你們小哥幾個做的了。”五哥說完以後擡頭看着張天歎了口氣“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他們的電話。”
張天看着五爺思索了起來,片刻張天擡起頭看着五爺說道:“這件事情絕逼我們想的那麽簡單,可以說事情做的是滴水不漏,而且任誰也不會懷疑到我一個學生的身份上,從開始到現在,他們最多會懷疑到我的朋友身上,但是絕對不是我們幾個,”張天說的朋友自然老鼠肖宇他們幾個。華哥他們幾個完全沒有算在裏面。
張天一口氣說完了那麽多以後他擡起頭看着五哥說道:“五哥,你爲什麽沒有事情呢?”
五爺頓時有些語塞,他看着張天說道:“你是懷疑我?”
張天搖搖頭淡然的說道:“我自然不會懷疑五哥的爲人,但是沒準出了内奸也沒準的事情,這些事情誰也說不準,而且我雖說相信五哥的爲人,但是我不一定會相信五哥的心腹。”
麻五看着眼前的張天自己心裏一陣驚訝,眼前的年輕人,目光犀利,說話滴水不漏,甚至讓他感覺到壓抑,此刻的五哥認爲張天經曆的甚至比自己這個在社會上摸打滾爬這麽多年的人都多。
半晌,麻五深呼了口氣“現在說什麽都沒有用了,唯一能做的就是等,等他們的電話了。”
張天不說話,拿起來一支煙抽了起來,氣氛非常的壓抑,張天叼着煙時不時的看看自己的手機,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張天的心情是越來越焦急了,他怕的等得久了會出事情。
終于,一個多小時以後,張天的手機響了,張天沖着五爺點點頭比了一個“噓”的手勢,五爺也沖着張天點點頭,張天接通了電話。
“你小子賊牛逼?”電話裏的聲音陰陽怪氣的說道,讓人聽了渾身不舒服,張天還沒回話呢,電話裏的聲音繼續響了起來“你燒了九道的是吧?”
張天聽完之後心裏也明白了,人家已經知道自己跟着兄弟們燒了人家場子的事情,他對着電話深呼了口氣非常誠懇的說道:“是我燒的,我希望你能放了我兄弟幾個,這些事情跟他們沒有關系。”張天的聲音非常的誠懇。
電話裏的人卻沒有給張天留着一絲一毫的面子,對着電話聲音有些大了起來“放你娘的屁,我問你,大傻,唐七子他們都去哪了?”
“我,我不知道你說的唐七子和大傻是誰。”張天故意裝作不知道的樣子對着電話說道:“我那天就是單純的燒了你們酒吧啊。”
“老大,他說不知道。”張天從電話裏聽到了這麽一句,接着電話那天換了一個聲音,這個聲音充滿着傲然與一種冷漠的感覺“小子,你最好收起來你那點小聰明,”說着深呼了口氣對着電話裏的張天繼續說道:“我不管你是誰的人,現在我隻給你一個小時的時間,來城郊北鐵附近的一家廢舊的棉紗廠。”
張天聽完之後對着電話說道:“好,我馬上過去,”
“呵呵,你最好是自己過來,千萬不要報警或者耍什麽小心思,否則我會讓你的這些兄弟都死無全屍。”依舊是那個傲然一身的聲音。
“好,沒問題,但是去之前我想想聽聽我兄弟們的聲音,确保一下他們有沒有事情。”張天對着電話緩緩的說道。
接着不到一分鍾的時間,電話傳來華哥的聲音“天哥,你别來,操-他-媽的,兄弟們沒事,我就不信他們能弄死咱兄弟幾個。”
張天聽到華哥的聲音之後,表情明顯輕松了一下,心裏也放心不少,他笑了笑對着電話說道:“華哥,你們别惹他們,一切等我過去再說。”
“行了,聽也聽了,該過來就趕緊過來吧。”說完之後電話直接就挂斷了,電話裏隻存在着“嘟”“嘟”“嘟”的聲音了。
張天挂了電話之後表情有些複雜的看着五哥說道:“我現在隻能去了。”
五哥歎了口氣,眼神突然間有些深陷的渾濁,看着眼前的張天仿若看到了年輕時的自己,他沖着張天點點頭說道:“我帶些人跟你一起去吧。”
張天搖搖頭說道:“五哥,你墊後吧,若是我一個小時之内沒回來,你就帶人過去,或者報警也可以。”張天說完之後叼起來一支煙推開門就走了。
五哥看着張天離開的背影說道:“狼少,我希望能看着你回來,糖果還有你的股份呢。”五哥說完之後長長的歎了口氣。
張天扭過頭看着五哥點點頭之後大步流星的往前走了,張天出了旅館之後,抽了口煙看着來來往往的人群打了一輛車之後就走了。
車子朝着張天他們小哥幾個住的那個小區裏,十幾分鍾以後,司機到樓下停了下來,張天看着司機停下來以後從夾子裏掏出來錢遞給了司機師傅,說了一聲謝謝之後就下車了。
很快,張天下車之後奔着樓道就跑了進去,他看了看手機自己還有四十五分鍾的時間趕到城郊外的棉紗廠,接着張天上樓之後打開門,從卧室裏翻騰了一陣子之後找到了一把黑色沙漠之鷹塞到了自己的懷裏之後就慌忙的塞進了自己的懷裏,看着客廳裏供奉的武财神關二爺之後,張天深呼了口氣,走上前拿了三炷香走到關二爺面前。
陰暗的環境下,關二爺顯得有些嚴峻,神情都是非常的冷峻。
張天把香點上之後,張天眼神看着關二爺,嘴裏喃喃的說道:“願二爺保佑我張天,若是這次我有幸活下來了,等着我功成名就的時候一定會給二爺重渡金身。”說完之後張天手裏捧着香鞠了三個躬之後走上前把香插到了香爐裏。
事情完了以後,張天就沖着門外就走了出去,下了樓以後,張天看着今天這晴朗的天氣,心裏隐隐有一種壯士去赴死的感覺,但是爲了兄弟,他今天不得不去。
百般努力隻爲出人頭地,這句話是現在對張天内心最真實的寫照,張天不後悔,而且他相信自己會活下來,他不會死,因爲他還有許許多多的事情沒有做呢。
接着張天從兜裏摸出來一支煙叼到嘴上,深深的吸了幾口之後張天打了一輛車之後跟師傅說了是城郊廢舊棉紗廠之後就坐着車走了,車子行駛到一半的時候,張天的手機響了。
是宋佳蕊打來的,張天瞅着号碼皺了皺眉,暗暗思索了一句“這時候這小妮子跟着瞎湊什麽熱鬧。”張天想到這之後就挂斷了電話。
接着第二個打過來了,司機看着張天調笑道:“小夥子,你這業務是夠繁忙的啊。”
張天尴尬的笑了笑之後就接了電話,電話裏傳來宋佳蕊那可人的聲音聽起來非常的甜“小天,你在哪呢?”
張天心裏有些着急,異常煩躁的說道:“你又有什麽事情?”
宋佳蕊聽見張天不耐煩的聲音,心裏嘟囔了一句“什麽人啊。”但是這也隻是心裏的想法,她并沒有說出來仍舊是對着電話裏的張天耐着性子說道:“你告訴我你在哪就行了。”
“你别管我在哪了,管好你自己就行了。”說完之後張天直接就挂掉了電話,心裏非常的焦急。
張天說完之後便挂斷了電話,張天看着司機師傅感覺甚是眼熟,司機師傅也看着張天“小夥子,我們見過吧?”司機師傅一邊開車一邊看着張天問道。那次張天是畫着僞裝呢,所以司機師傅隻是感覺眼熟。
張天忽然間好像想起來了笑了笑說道:“師傅,是你,我記得我剛來xg就是您接的我吧?”張天說完之後司機師傅還是看不出來張天是誰。
“是我,那天買手機卡找您打車的。”司機說完之後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邊上的張天“上次看着沒這麽年輕啊,怎麽現在成個小毛孩子了?”
張天聽完之後尴尬的撓了撓頭,心裏一陣無語,怎麽自己這麽一說就成小毛孩子了,但是張天的想法也隻是轉瞬即逝,因爲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那就是去救自己的兄弟。
司機師傅可能看出來張天有心事了,看着車目視前方,笑着說道:“小夥子,是不是心裏有事啊?”
張天搖搖頭“沒啥事了。”
司機師傅看着張天不願意多說,也沒有去自讨沒趣。一直到了郊區的廢舊棉紗廠,司機師傅停下來車子,張天給了錢之後沖着司機師傅笑了笑“師傅,謝了。”說着張天從夾子裏掏出來一百遞到了車窗戶裏面。
張天扭頭就走了,留下司機師傅在後面大聲的說道:“小夥子,找你錢啊。”
張天無所謂的沖着他擺了擺手手之後便大步的向前走去,張天走到棉紗廠的門口,看着周圍一片荒涼,也不知道這破地方被人廢棄多久了。
很快他走到前面,伸手推開了棉紗廠的鐵門子,進去之後,周圍一片安靜,張天打量了一下這個棉紗廠的大院,大聲喊了一句“我張天來了。”
很快,前面一個破舊的廠房裏走出來一個人看着張天罵罵咧咧道:“瞎**吼啥你,讓狼攆了是咋的?”說着大漢走到張天面前,上下打量了一下張天,有些虎逼的樣子說道:“咋這麽小?”大漢的大臉差點貼到張天的臉上“你們這是一幫娃娃兵啊?”
張天有些無語,瞬間不想說話了,大漢轉過身非常潇灑的說道:“跟我走吧。”說着大漢帶着張天就走進了張天前面的一個破舊的廠房裏。
大漢前腳進去之後,張天也跟着走了進去,進了廠房以後,幾個人都站在一個人影後面,人影略微有些瘦弱的樣子,坐在一把椅子上面,他猛然擡起頭一雙深邃的眸子看着張天“你就是張天?”眼前的人三十多歲的樣子,看起來有些猙獰,臉上有一個刀疤,好像跟縫過針一樣,就像一條蜈蚣一樣,緊緊的貼在額頭下面。
張天深呼了口氣“我兄弟呢?”
“你還敢來要你兄弟?”瘦弱的男子站起來身子伸了個懶腰對着身後的幾個大漢吩咐道:“去把人帶出來。”話閉,身後的大漢點點頭之後就走了出去。
兩分鍾以後,幾個大漢拖着華哥他們走了進來,華哥紀甯包括董震也一樣,渾身是血,臉上也是青一塊紫一塊的樣子,看起來非常的狼狽,衣服都破了好幾處。
“天哥,你怎麽來了?”董震有些虛弱的樣子看着張天。
張天扭過頭看着董震他們幾個,眼圈有些泛紅,咧着嘴笑着說道:“你放心,哥沒事,哥讓你們受委屈了。”紀甯他們也是非常的虛弱,顯然被人揍得不輕。
張天扭過頭看着瘦弱的男子深呼了口氣說道:“把我兄弟放了,剩下的事情咱們可以慢慢談。”
“呵呵,我真不知道是誰給你的勇氣,敢這麽跟我談?”瘦弱的男子聲音猛然大了起來“你當我周文華是什麽人?”
“鐵牛,給他點教訓去。”話音剛落,那個性格有些虎的大漢直接走到張天面前對着張天直接就是一拳,這一拳直接砸到了張天的肚子上,張天瞬間感覺有些呼吸不上來的樣子,彎曲着身子捂着肚子看着大漢,擦了擦自己額頭的冷汗,接着鐵牛對着張天一腳就踹了上去,張天一腳被踹飛了出去,直接飛出三四米遠,很快鐵牛沖到張天身邊,對着張天胸口上一腳就踩了上去。張天痛苦的悶哼了一聲。
“我-*,有事沖着我來,别他媽動天哥。”紀甯他們幾個已經看不過去了,心裏也非常的難受,接着邊上一個大漢對着紀甯的臉上一拳就兌了上去“我-*,給我安靜點。”
紀甯本來就有些虛弱,這一拳頭下去,紀甯直接就躺倒了後面,接着董震跟瘋了一樣,紅着眼圈開始掙紮了起來“我-*,放了我,爺他媽今天跟你們拼了。”
張天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站起來看着眼前的鐵牛,伸了個鄙視的手勢“接着來,直到你們消了氣爲止。”鐵牛對着張天一腳就飛踹了上去,這個時候,瘦弱的男子一把就拉住鐵牛的手,沖着他搖頭道:“行了,阿牛,先停手。”
鐵牛憨厚的摸了摸腦袋“知道了。”
周文華,瘦弱的男子看着張天眼神非常的淩厲“李青,唐七子,大傻是不是你們殺的?”
張天苦笑道:“是不是我殺的,不都算我身上了嗎?”張天笑的有些無奈,準确的說是裝的有些無奈。現在是肯定不能承認是自己殺的,若是承認了,自己今天必然是走不出這個破舊廠房了。
周文華聽完之後淩厲的眼神就這樣死死的盯着張天看,放佛想要從張天身上看出來什麽一般,張天依舊是一臉真誠的表情和周文華對視着看,半晌,周文華深呼了口氣“那你告訴我,是誰讓你燒了九道的?”
“我不知道,我隻是燒了九道而已。”張天說話的語氣異常的輕描淡寫,語氣隐隐帶着一絲藐視的感覺,讓周文華聽了之後心裏也是非常的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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