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笑着看着張天點點頭撫了撫眼鏡之後說道:“那行,我先走了,晚上了不要遲了,就在糖果門口集合。[燃^文^書庫][]”說完之後陳文就準備開門出去了,走到門口的時候陳文看着張天說了一句“沒錢了說話,别餓着自己知道不?”
張天頓時一臉尴尬,不用說了,人家現在估計都認爲自己哥幾個都窮到沒飯吃了。陳文剛剛走出去,小哥幾個哈哈哈哈哈的笑了起來。
張天一臉無奈的樣子看着他們幾個,小哥幾個笑完之後也都站起來了,張天白了一眼他們幾個說道:“走吧,回去歇着去,晚上準備準備行動。”
華哥董震紀甯點點頭之後跟着張天就回了麻五給自己等人居住的房子裏,接着開始了一下午的問道升級,小哥幾個也都玩的不亦樂乎。
晚上七點半多,小哥幾個吃完泡面之後就開始準備整裝待發了,張天看着小哥幾個都吃的差不多了點點頭說道:“走吧。”說完之後張天從櫃子裏把自己的那把沙漠之鷹掏出來塞進了懷裏。
七點四十五分,糖果的門口,三輛白色的金杯面包車停在了糖果的門口,張天看着陳文正叼着煙在和幾個人笑呵呵的說話呢,看見張天來了之後笑呵呵的對着張天打了個招呼。
張天笑了笑說道:“陳哥,啥時候行動?”
陳文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手表,撫了撫眼鏡說道:“在等等。”
兩三分鍾以後,白景琦和張昭帶着三四個人就走了過來,看見張天的時候也沒有說話,張天他們也沒搭理白景琦和張昭他們。
這個時候算上張天他們差不多已經有十來個人了。
陳文看人來的差不多了瞅着衆人說道:“行了!上車!行動!”說完之後陳文沖着張天他們小哥幾個打了個招呼,示意他們跟自己一輛車出發。
車上,陳文一邊開着車一邊跟着張天他們小哥幾個交代道:“待會可能會動手,切記,不要下死手,咱們就是打着法律的擦邊球,所以千萬不能出人命。”
張天聽完之後了解的點點頭,其實他自己也沒啥幹過這樣的事情,現在一想到待會要做的事情,渾身就熱血沸騰了,董震也差不多跟張天一個樣子。
張天思索了一陣之後跟着正在開車的陳文說道:“陳哥,這筆賬有多難收?”
陳文聽完之後歎了口氣說道:“其實原本這筆賬是不難收的,而且道上的人都知道咱們五爺和侯良吉的關系不錯,但是前幾天五爺因爲你們的事情得罪了九道,他知道之後在道上宣布跟咱五爺斷絕了關系。”陳文又歎了口氣繼續說道:“都知道九道不好惹,可是他們都不知道這之中的關系,哎。”
“什麽關系?”張天擡頭看着陳文問道。
陳文一看自己說漏嘴了,拍了拍自己的嘴巴說道:“算了,不說這些了,以後你就明白了。”說完之後陳文繼續開始開車。
十幾分鍾以後,車子開到了城北的一家建材工廠停了下來。
下車以後,陳文帶着張天他們走到了車子的後備箱裏,從裏面拿出來車子裏的家夥遞到了張天他們小哥幾個的手裏。
張天手裏拎着一把片刀,華哥和紀甯都是用着軍刺,董震拿着一把帶着血槽的開山刀。其他幾人手裏都是拎着一把片刀,表情看樣子都挺嚴肅的。家夥分好之後所有人都把家夥揣到了自己的懷裏。
陳文和張昭他們走在前面,張天他們跟在隊伍的後面,一邊走一邊對着華哥和紀甯小聲的說道:“待會盡量别照着要害的部分刺。”
紀甯和華哥點點頭之後跟着張天他們走在後面,很快小哥幾個都一一的進了工廠,進去之後周圍的廠房還亮着燈呢,陳文示意了一下張天這裏有蹊跷之後便輕輕的踩着腳步帶着人往前走。
很快,小哥幾個也都跟緊了隊伍,陳文走到廠房最中間的屋裏的時候一腳就把門踹開了,踹開之後,屋裏雖然亮着燈,但是一個人都沒有。
很快所有人都反應過來自己等人中計了,陳文扭過頭之後對着所有人大喊一句“快往回跑!!!”說完之後所有人就準備扭頭撒腿跑了。
“咣當!!”一聲,廠房的大門直接鎖住了,從廠房的四面八方都走出了好多人,看起來得有二三十号子人,每個人看起來都非常的壯實,這些大漢所有人手裏都拎着把明晃晃的片刀,在陰沉的月色下,片刀顯得非常的光亮,所有人面色兇狠的看着張天他們等人。
張天心裏也頓時“咯噔”一聲,中計了,這是第一次幫麻五出來做任務就成這樣了,紀甯的拎着軍刺的手已經開始有些顫抖了,畢竟紀甯是第一次跟着張天他們做這些事情。
張天紀甯之後對着紀甯的耳朵邊小聲說道:“放心,哥不會讓你們出事。”說完之後張天又安慰的樣子拍了拍紀甯的肩膀。
“*!!!”這時候率先走出了一個大漢走到陳文面前之拿着片刀指着陳文說道:“就他媽你們幾個來找侯爺的麻煩是不?”
陳文瞅眼前拿着片刀指着自己的大漢冷聲的說道:“我勸你别插手這件事情,否則你不會好過的。”說完之後陳文看都沒有看一眼片刀大聲的說道:“侯良吉呢?讓他出來給我對話。”
張昭看着大漢拿着刀指着陳文笑了,笑的非常的怪異“我告訴你,你最好把刀子放下去,要不然誰也不敢保證你能不能活着。”張昭的話剛說完。
出現了一個人,那人穿着一件黑色的跨欄背心,下身穿着一個黑色的皮褲,小眼睛看起來非常的小,仿若一笑就看不到眼睛了一般,笑眯眯的樣子給人感覺一點都不爽,有種想要揍他的沖動;張天知道這人就是侯良吉,因爲他從照片裏看到過侯良吉。
“我來了。”侯良吉說完瞅着陳文他們這一群人說道:“麻五還真的是不念舊情啊。”
陳文不吭不卑的樣子看着侯良吉說道:“侯爺,你想多了,我今天就是來替五爺要筆帳。”
侯良吉聽完之後突然間就笑了,笑的非常的嗜血“那我要是不給呢?”
這時候,白景琦從隊伍裏站了出來,“不好意思,侯爺,八十萬,一分錢不能少。”
“我沒錢,你說怎麽辦?”說完之後侯良吉的臉色當即就變了“我告訴你們,今天你們一個都别想走,你們不是麻五的狗腿子嗎?我今天就剁他一條腿。”
侯良吉的聲音有些陰狠的樣子“動手,今天全給我留着!”說完之後沖着周圍的大漢大吼一聲“照死裏給我剁了他們!!!”
話音剛落,一幫大漢沖着張天他們就動手了,陳文也不再猶豫了,扯着嗓子嘶吼一句“今天就是他媽把自己埋這了咱們也得剁了這幫狗-娘-養的!!!”說完之後陳文拎着片刀第一個就沖了上去。
張天他們一看到這情況,知道自己等人今天不動手是不行了。
很快張天沖到一個大漢面前,對着大漢就是一腳,接着舉起來片刀照着大漢的面門就砍了上去,大漢站穩身子之後對着張天的臉上一拳就砸了過去。剛剛砸完這一拳,張天的片刀順着大漢的頭發就劃了過去,大漢的腦袋一下子就流血了,張天沒有給他機會,同時大漢連擦都沒擦一下,舉起來自己的片刀對着張天就招呼了上去。
“咣當”一聲兩把刀子就碰撞在了一起,迸發出了一絲絲的火星子,張天也感覺自己手裏一陣發麻,接着邊上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一個大漢,大漢對着張天的腿上就砍了上去,張天一把抓住了大漢的片刀,同時舉起來自己的片刀擋住了另一個大漢的攻擊。
“*!!!”張天一手抓着片刀一臉兇狠的表情瞪着大漢,鮮血順着片刀就流在了地上,大漢看都沒看一眼一刀就又招呼了上去,張天身子一彎躲開了這一刀,險些被這刀子砍刀肚子上。
張天怒了!!!,嘴裏大罵了一句“我-*血嗎!!!”罵完之後張天一腳就把大漢踹到了一邊,大漢練練退了好幾步之後終于站穩了身子。
張天拎着片刀對着一個站在自己邊上的大漢一刀就砍了上去。這一刀直接砍到了大漢的大腿上,張天想都沒有想踹開大漢照着大漢的身上一頓片刀就招呼了上去。
大漢一邊翻滾着身子躲避着張天的片刀,一把痛苦的慘叫,接着張天邊上又出現一個大漢,一刀子就砍到了張天的後背上,張天就感覺後背一陣發涼,張天很清晰的感覺出來自己被人砍了一刀。
再說華哥和董震他們,華哥和紀甯兩個人背靠背的站在一起,舉着片刀看着周圍對着自己虎視眈眈的大漢,華哥一下子就把手裏的片刀扔了出去,扯着嗓子大吼了一句“好漢饒命!!!”
周圍大漢頓時愣了,打了這麽多年架還沒見過這樣的人,還沒動手呢,就先好漢饒命。這也讓幾個大漢感覺到了一陣郁悶。
紀甯看着華哥的樣子,瞬間感覺丢人死了,心裏快後悔死了,爲啥出來的時候帶着這個沒有吃藥的家夥過來呢?
華哥倒是一臉無所謂的樣子,這時候一個大漢瞅着華哥說道:“小兔崽子,你要是給大爺磕個頭,大爺們可以考慮不揍你了,咋樣?”
華哥摘下眼鏡睜着大眼睛一臉天真的說道:“你說的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大漢說完之後還一臉得意洋洋的樣子看着華哥。
華哥這個時候思索了一陣之後說道:“行吧!!!”
大漢一臉得意的樣子說道:“行了,别墨迹了,感覺過了磕個頭大爺就放你走。”大漢心裏也是一陣得意,純屬是戲耍華哥,他心裏想的非常清楚,華哥磕完頭之後再來一頓片刀,隻要比别人輕點就行了,這也算自己對得起他了。
華哥點點頭之後睜着大眼睛就走到了大漢的眼前,大漢一臉得意的樣子看着華哥,華哥臉色當即就變了,不知道什麽時候華哥的手裏忽然多了一把匕首,接着他拎着匕首照着眼前的大漢臉上就劃了過去,鮮血一下子就從大漢的臉上飛*出來。
大漢就看見到臉上一陣清涼,華哥一匕首下去之後,還沒等着周圍的大漢反應過來,華哥照着邊上的一個大漢一腳就踹了出去。
被華哥劃到臉上的大漢摸着自己臉上清涼粘稠的血液,心裏頓時就火了“操-他-媽的!!!幹-死這小子,操-他-媽!!!”大漢的聲音非常大,幾乎是扯着嗓子喊出來的,看樣子大漢是真的非常生氣,華哥這一刀劃過去之後大漢算是毀容了。
“我-草嫩娘,我給你整個容,你還要幹-死我?”華哥說完從地上撿起來片刀就招呼了過去,接着紀甯推了一把華哥之後,大漢的片刀就招呼到了紀甯的後背上,華哥看着紀甯被砍了一刀之後心裏頓時就火了“我-草恁娘!!!!”接着華哥一把就拉開了紀甯,接着拎起來片刀照着大漢的胳膊上就招呼了過去,這一刀着實的狠,大漢胳膊上的骨頭都漏了出來,整個胳膊用皮開肉綻來形容一點都不誇張,僅僅是胳膊上的一層片連着小胳膊,胳膊在空中還懸晃。
大漢看着自己的胳膊被砍了之後,連慘叫都沒有來得及便直直的向後躺了下去,華哥一把抓住紀甯“老紀沒事吧?”
紀甯拎着片刀瞅着華哥說道:“操-他-媽,能有啥事?”說完之後紀甯朝着眼前的一個大漢就招呼了上去,很快,紀甯的動作也異常的兇狠,手裏拎着一把軍刺見人就紮。
軍刺的紮一下子和片刀砍一小子完全不一樣,被軍刺紮透之後,傷口都縫合不到一起,整個就是一個豁口,紀甯身上都不知道被砍了多少刀了。
另一邊的張天也不好過,身上已經被人砍了三刀了,整個人還在混戰中,周圍非常的亂,已經躺下了好多的大漢,也有自己人,同樣侯良吉的人更多一些。
之所以可以造成這樣的局面是因爲張天他們幾人是在命來拼命,而大漢他們隻是爲了侯良吉的錢,同樣,錢和命比起來,還是命重要一些,所以也就造成了這些大漢不敢拼,若是這些大漢敢拼的話,可能張天他們躺下的就不止是這麽幾個了。
張天對着眼前的大漢一拳就招呼了過去,接着右手舉起來片刀就砍了上去,大漢伸手擋了一下子,這刀子直接砍刀了大漢的小臂上,很快張天又是一腳把大漢踹了出去。
接着張天看着自己邊上的人,這人正是張昭,張天看着張昭,張昭跟他的情況差不多,渾身是血,臉上也都是血,褲子衣服都被砍破了好幾處,甚至還有幾處都在流着血。整個人都非常的狼狽。
接着張天看到張昭之後,心裏也是一陣驚訝,張昭的戰鬥力也這麽的強大,而且張昭身邊已經有三四個被他砍暈了過去的大漢。
“小心!!!”張天嘶吼了一聲一把推開了張昭,接着一刀直接順着張天的腦袋上就劃了下來,鮮血順着張天的腦袋就流了下來,張天摸了摸自己臉上的鮮血怒吼了一句“我-*!!!”接着就是一片刀。
張昭看到這一幕之後,心裏一陣感動,同時想到砍張天的大漢之後心裏一陣怒火就湧了上來,接着張昭一下子就跑到了張天的邊上,一把扶着了張天,對着眼前的大漢就是一拳頭,一拳砸出去之後,心裏感覺還是不解氣,接着他看了看張天“沒事吧?”
張天搖了搖頭說道:“張哥,我沒事。”說完之後張天沖着大漢就是一刀。
場面也非常的混亂,再說董震這邊,董震倒是輕松了許多,大漢的注意力都被張天,張昭,陳文白景琦他們吸引了過去,所以董震也顯得輕松了許多。
不過,身上的傷也不少,小腿上被劃了一刀,大腿上還有一刀,現在還流着血,後背還有一刀,雖然砍得不嚴重,但是一般人還是承受不住的,何況這些孩子呢。不過這也多虧了張天和董震他們幾個出學校出的早,在社會上飄過,所以這些傷對于他們也确實算不了什麽。
陳文,白景琦,兩個人的戰鬥力也是異常的強悍,陳文的眼睛早就不知道去哪了,仍然和眼前的大漢戰鬥在一起,隻見陳文對着大漢一刀刀就砍了過去,速度非常的快,大漢甚至來不及反應,一連好幾刀就沖着自己身上招呼了過來,白景琦也差不多,整個人一副獄血魔神的感覺,看起來非常的兇狠。
“阿文,咱們今天是不是得折這了?”白景琦看着陳文笑着問道。
陳文虛弱的搖了搖頭說道:“其實我也不知道,咱們今天是中計了,不過咱們今天要是真折着了,那哥隻能對你說對不起了!!!”說完之後陳文扯着嗓子仰天怒吼一聲“幹!!!”
說完之後陳文就沖着大漢沖了上去。陳文完全是奔着拼明的樣子去的。
張天和張昭兩個人肩并肩的戰鬥在一起,面對着眼前的大漢,沒有任何人猶豫,甚至沒有一個退宿的,可以看出來麻五張昭他們的這些人也着實都挺有種的,至少每個人都是漢子。
華哥他們也都好過不了多少,因爲是新人,第一次經曆這樣的事情,身上的傷口也是數不清楚了,不過華哥和紀甯仍舊是站立在原地,阻擋着大漢的攻擊,他知道不能倒下,如果倒下了可能就再也醒不過來了,因爲随時會被這些大漢砍死。
接着這一幕被張天看到了,接着張天二話沒說沖到了華哥的身邊,一把扶住了華哥和紀甯,眼神兇狠的看着周圍的大漢咬着牙齒一字一句的說道:“傷!我!兄!弟!者!必!殺!之!”說完之後張天一臉兇狠的表情看着周圍的大漢。
大漢也被張天這野獸般冰冷的眼神盯着感覺到了渾身不自在,随即一個大漢大吼一聲“操!!剁了他!!”這一嗓子吼完之後周圍的大漢蜂擁而至的朝着張天沖了上來。
張天看着大漢的動作,二話沒說把華哥他們扶到了一邊,對着第一個沖到自己眼前的大漢就是一腳,片刀舉得老高,照着大漢的肚子上就紮了過去。
“啊!!!”大漢慘叫了一聲之後,張天二話沒說就把刀子拔了出來,鮮血一下子就崩濺了出來,直接濺到了張天的臉上,大漢的肚子上被紮開了一個豁口,腸子都漏出來了,周圍的大漢也都感覺一陣的反胃,但是張天仍舊是一臉面無表情的樣子看着這些大漢,在張天心裏這些大漢都該死,他們傷害了自己的兄弟,都該死!!!
“你們都該死!!!”張天說完之後脫下來了自己的背心,胸口的狼王瞬間露了出來,狼王随着張天心髒的跳動,好像活了一般,冷冷的眸子死死的盯着周圍的大漢仿若看到了獵物一般。
“狼王!!”周圍大漢看見了張天的紋身之後心裏也是一陣驚訝,張天拿着衣服擦了擦自己臉上的血迹,摸出來一支煙瞅着周圍的衆人說道:“還有誰?”
周圍大漢看着張天胸前的紋身,頓時有一種無力的感覺,甚至有種想要拔腿就跑的沖動,不過這下大漢明顯的忍住了。
接着侯良吉瞅着這些大漢大吼一聲“都給我動手!!!愣着幹啥?”說完之後侯良吉眯着小眼睛看着張天大漢一聲“砍了他,一刀一萬!!!”
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很快一些大漢沖着張天他們就沖了過去,張天正準備動手的時候,突然間一個人影竄了在了張天的面前“*!!!想要動天哥,先過我這關!!!”說這話的人不用猜都知道,一定是董震。
隻見董震滿臉是血的樣子站在張天的面前,整個人看起來非常的狼狽,渾身上下不知道被砍了多少下,最多就是看起來比張天輕一點。
張天拉開了董震笑了笑說道:“今天咱們一個都少不了!!!”
話音剛落的時候,一個聲音響了起來。
“還有我。”白景琦和張昭他們也都解決掉了自己手裏的人之後走到了張天的身邊,張昭看着張天笑呵呵的說道:“剛才謝謝你。”
“*!!!”侯良吉怒了“都他們愣着幹啥?動手!!!”說完之後大漢們也隻能硬着頭皮上了,張天看着站在離自己不遠處的侯良吉,心裏不由得冒起了一個想法。
很快大漢沖到了張天的身邊,張天一刀就揮舞了過去,張昭也站在張天的面前和大漢打鬥在一起,但是張昭的動作卻被張天看到了眼裏,張昭現在的行爲絕不僅僅是幫助自己,同時他站在自己面前是想保護自己等人,否則沒有人會傻到站到前面迎接最多的敵人。
場面非常的亂,仍舊是有人不停的倒在地上,張天他們幾個之中站着的人也越來越少了。所有人都非常的心痛,除了主要人物以外,剩下的人基本上都已經昏迷了過去。
侯良吉睜着圓丢丢的小眼睛看着張天他們,張天忽然間好像想到了什麽一樣看着周圍的大漢,張天二話沒說就沖了上去,一腳踹開一個擋在他自己面前的大漢,陳文他們雖然已經體力不支了,但是看着比自己小的張天都仍然繼續的戰鬥,自己也不好意思不動手,想來是真的到了拼命的時候。
就在這個時候張天回過頭,看着陳文怒吼一聲“陳哥張哥,看着點我兄弟。”說完之後他對着站在離自己不遠處的小眼睛侯良吉怒吼一聲“操,今天老子就要了你的命!!!”一聲吼完之後張天沖着侯良吉就沖了上去。
侯良吉看着張天這幅殺神的模樣,一股恐懼感驟然湧上心頭,但是現在他不能跑,他一跑,人就全散了,這些人都是他花錢請來的,所以他是不能跑的。
張天沖到侯良吉的面前的時候,後面的幾個大漢已經圍了過來,看着渾身是血的張天,這些大漢内心也不禁佩服這個年輕人,渾身上下挨了這麽多刀,還是不停的戰鬥,大漢也都被張天弄得非常狼狽。
張天瞪着血紅的雙眼看着眼前的圍着自己的大漢,咬牙切齒的說道:“擋我者死!!!”說完之後張天的手上不知道何時多了一把黑色的沙漠之鷹,接着張天一槍就開了出去。
這槍直接開到了大漢的腿上,大漢直接跪在了地上,雙手捂着傷口,傷口還在“嘩嘩嘩”的流着鮮血,張天一腳就踹開了大漢,大漢直接躺在了地上,周圍的人頓時不敢輕舉妄動了,瞬間都愣了。
張天趁着大漢們冷聲的功夫,一個箭步就沖着侯良吉沖了上去,侯良吉一臉恐懼的看着張天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時候,第一反應就是撒腿就跑。
張天沒有給他跑的機會,照着侯良吉的小腿上就是一槍,侯良吉一個踉跄直接摔到了地上,張天的動作很快一把把侯良吉的脖子耗了起來,侯良吉一臉恐懼的看着張天搖晃着腦袋說道:“不要殺我,不要殺我!!!”臉上充斥着無限的恐懼。
張天看着他心裏的怒吼就湧了上來,拿着槍柄照着侯良吉的腦袋上就使勁磕了上去,侯良吉的腦袋一下子就磕破了,鮮紅的血液順着頭發就流了出來,張天瞅着侯良吉語氣陰冷的說道:“若不是五爺說不能出人命,我今天一定殺了你。”
侯良吉也是一臉痛苦的表情看着張天,張天直接拿着槍兌到了侯良吉的脖子上,一隻手耗着侯良吉的脖子,陰冷的目光掃視了一下子周圍的大漢說道:“全部給我讓開,我要走!!!”
侯良吉一臉驚吓的樣子看着周圍的大漢,語氣有些顫抖的說道:“快,快,快,都閃開,讓他們走。”說完之後周圍的大漢都閃開了一條道給張天他們。
張天看着大漢讓開路之後對着陳文他們說道:“陳哥,把我兄弟扶起來。”陳文點點頭之後把華哥和紀甯兩個人扶到了一邊,華哥和紀甯蒼白的臉上抹過一絲開心的笑容,他們赢了。
張天看着華哥董震他們都站起來之後對着張昭和白景琦說道:“張哥,白哥,去把剩下受傷的兄弟也都扶起來吧。”
等着所有人都站到張天面前的時候,張天的心在少少的放了下來,張天的臉上也多了一絲絲的虛弱,整個人看起來有氣無力的樣子,但是張天仍是裝作一副什麽事都沒有的樣子說道:“快去開門,不然我一槍崩了他。”說完之後張天拿着黑色沙漠之鷹又使勁的點了點侯良吉的腦袋。
接着大門開了,張天架着侯良吉,陳文他們站在張天他們身後,張天沖着陳文使了個眼色,陳文立刻會意的去開車,侯良吉被張天架着着張天他們已經走出大院了,語氣有些央求的說道:“兄弟,現現在,能不能放了我?”說完之後又立刻保證道:“你放心,回去以後我一定會把錢給了五爺的。”
張天瞅着他冷笑了一下“你别走了,跟我們一起回去吧。”說完之後張天突然間就笑了“你放心,五爺說了不能要你命。”
“不是,我跟你們走了能有好下場?”
張天咳嗽了一下仍是拿着沙漠之鷹對着他的腦袋上冷聲道:“你不走,現在就是死,我想如果你死了,沒有人會爲你拼命的。”
陳文和張昭他們已經開車子過來了,之後張天看着陳文說道:“陳哥,張哥,白哥,你們先帶着你們兄弟走,”說完之後張天重複了一句道:“你們也把華哥他們帶走,我墊後。”
“滾瘠薄犢子。”華哥一身狼狽的樣子罵了一句之後說道:“要走一起走。”
張昭這個時候走過來了看着張天說道:“我跟你一起。”說着沖着陳文他們使了個眼色之後,陳文猶豫了一下點點頭之後開着車子把華哥他們幾個硬塞到了車裏。
“*的陳文,你-他-媽讓我出去。”董震紀甯拼命的敲打着車門,一邊嘴裏咒罵着陳文。陳文鎖好車門以後一句話沒說的就發動了車子。
接着白景琦沖着張天點點頭之後自己也開着車帶着人走了,現在僅剩下張天,侯良吉,還有張昭三個人,張天架着侯良吉的脖子看着張昭說道:“張哥,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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