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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張頭感覺自己是個公主,身下是超級柔軟的大床。不舍的睜開的了眼睛,面前的一切讓她再度陷入驚訝。
“回家啦!不對啊,自己家沒這麽豪華。”冷色系的裝修風格,整個房間低調中透着豪華。
打量這周圍的一切,回頭看身後的環境。卻吓的老張從床上跳了起來,魂魄飛到九霄雲外。
“結婚照!”畫面上老張穿着一席白色婚紗神色溫和的靠在闵知秋的懷中,老闵看着自己笑容中充滿了幸福。
到底發生了什麽,自己真的和老闵頭結婚了?
叮鈴鈴電話鈴聲響起,喚醒了正在沉思的老張。
拿起放在床頭櫃上面的手機,這不是自己那黑色大滑蓋,而是一個小巧玲珑的粉色平闆手機。
根據機身的指示,剛滑到了接聽,裏面的女聲就迫不及待的冒岀來。
“小豐,論文你寫完了吧,明天下午我們一起喝咖啡,論文你幫幫我吧”女人的聲音很嗲,明明是請求,語氣中卻充滿了毋庸置疑的命令。
“論文?”
“就是大三答辯會的論文啊,天啊,你不會忘了吧,你自己不要緊,你那麽聰明一會就好,先幫幫我吧。”
“大三?現在是什麽年。”老張聽的完全懵了。
“2016啊張二豐别裝瘋,明天你一定要來幫我。”
這女人的話讓老張心頭莫名竄起一股火氣,一把挂斷了女人的電話。
心卻更亂了,2016?天呐她這一覺睡了六年。她還在這六年裏和老闵頭結婚了。還錯過了2014年的世界杯。等會,好像這不是關注的重點。
正當老張滿頭焦灼的在想10年的世界杯總冠軍是誰的時候,闵知秋推門而入。
“醒了,好點了嗎?”闵知秋笑的很溫和,伸手探老張的額頭。
“好了,餘燒消掉了。”
闵知秋的手掌有着淡淡的溫暖,摸在額頭上,老張覺得很舒服。
正當老張沉醉在其中時,闵知秋卻突然收回了手。
“小小張餓了,給她喂奶去吧”
老張聽後五雷轟頂,兩隻眼睛驚訝的眼珠子都快砰岀來。
“喂奶!小小張是誰啊。”
“你女兒啊!”
兩分鍾後,老張在老闵頭的帶領下見到了傳說中的小小張。
确認無誤,這貨是不是自己生的不知道,但一定是老闵頭的,而不是隔壁老王的。這個不足八個月娃子絕對不應該叫小小張而應該叫小小闵才對啊。
那眼珠子大的和他爹一樣一樣。
“夫人,自從您病了,孩子都好幾天沒喝母乳了。”專門請來的月嫂抱着小寶寶走到老張的面前。
老張趕忙伸手拉遠了距離。“别,别靠近我。”
“夫人你怎麽了,她是你孩子啊。”從業生涯第一次碰見這種情況,可關鍵前幾天這小姑娘雖不喜歡這寶寶可也還抱抱給他奶喝呢。住了一次院,更厭惡自己的孩子啦。
“不是,我是我現在有點接受不了。”看着那個肉肉的小肥球老張的心也不自覺的軟了下來。
“你讓我緩一下,現給他喝泡的奶粉行嗎”老張态度極度溫柔的打着商量。
“那怎麽行,孩子還有一個月才好斷母乳,以後喝奶粉的日子有的事。”月嫂爲了孩子的健康,堅決的拒絕了老張的建議。
闵知秋看着眼前的一幕,眼中的痛苦加深。現在已經厭惡的連一口奶水也不肯給孩子嗎。那剛剛在醫院救我又是爲什麽,做戲給丈母娘看嗎?。
看着闵知秋的眼神,老張心裏更不是滋味。現在基本已證實,她成功睡了闵知秋,并成爲了她的老婆,還給他生了個孩子。可自己一覺醒來,卻連奶都不給&孩子喂了。簡直就是史上最惡毒的母親啊。
“給我五分鍾。”說完這句話,便沖進了衛生間。
“老張冷靜,你群架都天天打的人,喂奶算什麽。”
老張感覺身體裏冒出了兩個靈魂,一個天使,一個魔鬼,她們互相争吵,鬥的不分上下。
“喂奶!這事要是傳岀去,你也别在道上混了,在家奶孩子吧。”
“如果連自己的孩子都如此對待,以後還會有人和你做兄弟嗎?”白衣小天使老張說的義正言辭。
“你今天要是喂了奶,以後張二爺的名聲都徹底毀了。”黑衣魔鬼張舉着小手叫喊道。
“老張你要知道你這是爲盜墓世家培養下一代接班人,這是很光榮的事情。”
老張被兩個自己撕扯的頭疼,門外的敲門聲,打斷了老張的思路。
“死就死吧。”猛的打開了門。“孩子給我。”
闵知秋被她這光榮赴死摸樣吓的有些愣住,機械的遞上了孩子。在他剛剛反應過來,砰的一聲響,門鬧鬧的關上了。
“先生,這夫人被車撞了一下,反而有生氣多了。”月嫂拿着孩子的小棉布說道,以前這夫人臉上從來沒有什麽表情,死氣沉沉的,看着人心裏難受,也真虧先生能忍的下去。
當一腔熱血褪去,門内的老張抱着小娃娃不知如何是好。
娃娃的眼睛很大,完全遺傳了闵知秋身上所有的優點,此時那雙大眼正可憐兮兮的看着老張。
老張将手指放進娃娃的嘴巴裏,娃娃立馬吮吸起來,過了一會又開始哇哇大哭。
“别哭啊,我給你吃還不行。”輕輕解開了肩帶,将娃娃慢慢靠近自己。
“我數三秒,不吃我就撤。”
娃娃沒有反應過來,就被老張頭移開。“你看是你自己不吃。”又再次将娃娃靠近自己,但離身體仍然有一端距離,忽然娃娃發力,一把咬住了自己的食物,吮吸起來。
“啊”老張頭大叫,雖然不疼,但她實際年齡才十七歲啊,老天你爲什麽這麽對我。
門外的闵知秋聽到這個聲音趕忙打開了門,卻看見了張二豐衣裳不整的在喂奶,白皙的肌膚大片的露在外面,看的闵知秋不自覺的紅了臉。
老張頭立馬反應過來,就是臉皮再厚,此時也氣憤的一把踹上了房間門。
突然關上的房門一下子撞上了闵知秋的鼻梁,闵知秋吃痛的捂着鼻子。月嫂在一邊笑的直不起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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