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族魂魄太弱,燃燈就在飄浮群山之上擺了一聚靈陣法,讓靈氣滋養他們的魂魄和軀體。見人族吸收靈氣的速度太慢了,燃燈又傳下極爲簡單的煉氣之術。
當然,爲了不幹擾天道造化的運行,燃燈傳的煉氣之術,隻能提升精神魂魄築基本源,養顔益壽,卻不能長生不老,施展神通。此舉雖然按照曆史來說,是搶了一些人的功德,但曆史畢竟沒有發生,天道隻看大勢,燃燈護持人族之舉,于天道大勢運轉有利,天自降下功德。
随着人族魂魄逐漸增強,燃燈便開始他的接下來的步驟。這一做,燃燈幾乎成了保姆,根本就忙不過來,就讓小靈芝帶着島上的二十位童子童女出來幫忙。
雖然說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功德自然是自家人先取了,但是燃燈經常看到,這些童子童女們,忙得汗流滿面,看來這照顧人族,确實勞心勞力。
燃燈取來火石,教導人族如何點火。
再傳“鑽木取火”之技,讓人族在火石不足的情況下,如何點火。教導人族該如何取暖,引導他們安全用火的意識。人族畢竟沒有經驗,時常出錯,引發火災,好在島上童男童女的修爲不錯,盡力護持下,也沒有發生什麽意外。
當人族穩定下來後。
燃燈開始教導人族構建簡單的城牆,抵禦猛獸的侵襲。
布置陷阱,獵殺猛獸,同時告訴人族“涸澤而漁”的危害,要學會留下野獸的種,待來年再殺等。燃燈制定婚嫁喪娶,定人倫,引入“家”的概念。燃燈也不管這個人倫,是曆史上哪個人物定的,反正有他燃燈在,先把愚昧無知的習俗解決了再說,總不能放任人族們“隻知其母,不知其父,上下關系紊亂不堪”的情況,在他面前發生吧。
經過了數百年的努力,人族得到了迅猛的發展,由原來的兩萬之數,發展到近二十萬之衆。
這時候,靠單純的打獵和采摘,已經不能滿足人族的需要了,有時候人族甚至要因此挨餓。
燃燈得知後,就耗費大量的時間,尋找适合人族的農作物,引導人族“男耕女織。”
解決了食物的問題厚,人族再次迅猛發展,那塊小小的千裏之地,已經不足夠他們生活下去了。燃燈便将這群山,移到大陸之邊,但并未與大陸接壤,而是相隔了百裏之遙。跟着,燃燈教導人族如何紮排,如何用巨木做舟,傳授了鋸齒伐木之術。
…
人族,自從燃燈接手以後,終于再次踏上了洪荒大陸。
至此,燃燈所積累的功德,已是極爲可觀,但他并未将這些功德取來斬斷三屍,而是不停的參悟造化手段,将功德不停的壓縮起來。
如今燃燈元神内的功德凝成一束,隐隐約約的,已經能見到點點玄黃之光!
這點點的玄黃之光,讓燃燈大受鼓舞,更加堅定了自己的玄黃造化之路。
再說人族來到洪荒大陸後,并沒有如燃燈想的那般,因爲氣運深厚,沒有太多的災難。相反,人族所遭遇的困難,比之前在島上,大了不止數十倍,危險也高了好幾個層次。
燃燈聽聞有人族受傷之後,傷口腐爛,全身浮腫,知道是受了菌穢所染,就派童子出去救人,自己則親自教導人們應該如何正确處理傷口。燃燈告訴衆人,受傷以後,應該取一些布或者布屑,放在水裏蒸煮,然後用來包紮傷口,或者敷在傷口之上,這傷口不會被污穢的東西所染…說完,燃燈還親自做了示範,而後又告訴人族一些止血,急救等簡單的醫療技巧,教人族認識一些簡單常用的草葯和葯理。
人族再次外出的時候,因傷而亡之時大量減少。
人族有感燃燈大德,日日歌頌,尊燃燈爲人族之師,又稱“聖師。”
燃燈爲了教化人族,勞心勞力,于人族有大功德,受人族香火,也是于心無愧。至此,燃燈元神之内,已經有一道玄黃之氣在流轉不息着。随着修煉的時間越長,那道玄黃之氣逐漸融入元神之中,逐漸增大着。最後,燃燈在人族之事,已經是功德圓滿了,心神感應之下,燃燈知道他在人族上接着投入,天道也不會再這方面再降功德,但他并沒有因此離去,依然在一邊默默的守護着人族。
經過了數千年的相處,燃燈與人族,有了比以前更加特殊的感情。
這些人在燃燈的照顧下,慢慢壯大,燃燈對他們細心呵護,就像一個父親對自己的子女一樣。
燃燈絲毫不因爲人族當中長得醜或美,而多一份喜愛或者嫌棄,也不因爲人族資質的差别,而有不同的喜好和厭惡。對于每一個人,燃燈雖然不能在實際上做到絕對的均分,但是在态度上,他卻完全做到了一視同仁,就像天平一樣,沒有絲毫的傾斜和偏差。
如今人族已經壯大起來,他們需要更廣闊的空間去發展,就像孩子要離開父母的懷抱,走向四方一樣。燃燈所能做的,不是恐吓他們,讓他們停步不前,而是不停的鼓勵他們,教導他們積極向上的态度,讓他們堅信:隻要用恒心,隻要人族全部團結在一起,可以戰勝一個又一個的困難,超越一個又一個高度…
人的足迹,也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往洪荒的各個角落踏去。
…
“道兄來此,後土卻不知情,方才有所怠慢,還望道兄恕罪。”後土娘娘讓本部落的大巫們拂照那些孱弱的人族時,突然發現燃燈就在人群裏面,當下有些驚訝,亦有些佩服,将與孱弱人族一樣打扮的燃燈請到後土宮内,這才開口道出了燃燈的身份,雖爲道歉之語,但實際上卻因此更加顯得她有大家風範,識禮讓人舒心。
“哈哈,讓娘娘見笑了。貧道拂照人族數千年,如今見人族可以在洪荒遊走,心中頗有幾分感慨,便送他們一送。”燃燈坦然道,絲毫不覺得自己穿得跟土包子一樣,有什麽不妥。
“道兄仁慈,後土佩服。”後土娘娘本就慈善,此時聽燃燈如此一說,不禁生出些許敬意。
“娘娘慈悲爲懷,讓部落拂照人族,亦燃燈感激不盡。”燃燈這話出口,絲毫不顯停滞,反倒自然無比,恍然間,讓後土娘娘有一種錯覺,這人族到底是女娲娘娘所造,還是燃燈的子孫,燃燈怎麽如此放在心上?如果說燃燈以前拂照人族,有謀利的心思,給她的感覺是燃燈對人族用心不真。但這個時候看來,燃燈這個舉動,是發自内心的真情流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