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軒轅平了蚩尤之患後,人族複平靜了下來。軒轅生有兩個兒子,他們的後代都領有天下:一個叫玄嚣,也就是青陽,青陽被封爲諸侯,降居在江水;另一個叫昌意,也被封爲諸侯,降居在若水。昌意娶了蜀山氏的女兒,名叫昌仆,生下高陽,高陽有聖人的品德。
黃帝的孫子,也就是昌意的兒子高陽即帝位,這就是颛顼帝。
颛顼帝高陽,是黃帝的孫子,昌意的兒子。他沉靜穩練而有機謀,通達而知事理。他養殖各種莊稼牲畜以充分利用地力,推算四時節令以順應自然,依順鬼神以制定禮義,理順四時五行之氣以教化萬民,潔淨身心以祭祀鬼神。他往北到過幽陵,往南到過交阯,往西到過流沙,往東到過蟠木。各種動物植物,大神小神,凡是日月照臨的地方,全都平定了,沒有不歸服的。
颛顼帝生的兒子叫窮蟬。颛顼死後,玄嚣的孫子高辛即位,這就是帝喾。
帝喾高辛,是黃帝的曾孫。高辛的父親叫極,極的父親叫玄嚣,玄嚣的父親就是黃帝。玄嚣和極都沒有登上帝位,到高辛時才登上帝位。高辛是颛顼的侄子。
高辛生來就很有靈氣,一出生就叫出了自己的名字。他普遍施予恩澤于衆人而不及其自身。他耳聰目明,可以了解遠處的情況,可以洞察細微的事理。他順應上天的意旨,了解下民之所急。仁德而且威嚴,溫和而且守信,修養自身,天下歸服。他收取土地上的物産,儉節地使用;他撫愛教化萬民,把各種有益的事教給他們;他推算日月的運行以定歲時節氣,恭敬地迎送日月的出入;他明識鬼神,謹慎地加以事奉。他儀表堂堂,道德高尚。他行動合乎時宜,服用如同士人。帝喾治民,像雨水澆灌農田一樣不偏不倚,遍及天下,凡是日月照耀的地方,風雨所到的地方,沒有人不順從歸服。
帝喾娶陳鋒氏的女兒,生下放勳。娶訾氏的女兒,生下摯。帝喾死後,摯接替帝位。帝摯登位後,沒有幹出什麽政績,于是弟弟放勳登位。這就是帝堯。
帝堯,就是放勳。他仁德如天,智慧如神。接近他,就像太陽一樣溫暖人心;仰望他,就像雲彩一般覆潤大地。他富有卻不驕傲,尊貴卻不放縱。他戴的是黃色的帽子,穿的是黑色衣裳,朱紅色的車子駕着白馬。他能尊敬有善德的人,使同族九代相親相愛。同族的人既已和睦,又去考察百官。百官政績昭著,各方諸侯邦國都能和睦相處。
帝堯命令羲氏、和氏,遵循上天的意旨,根據日月的出沒、星辰的位次,完善前人曆法,謹慎地教給民衆從事生産的節令。另外命令羲仲,住在郁夷,那個地方叫旸谷,恭敬地迎接日出,分别步驟安排春季的耕作:
春分日,白晝與黑夜一樣長,朱雀七宿中的星宿初昏時出現在正南方,據此來确定仲春之時。這時候,民衆分散勞作,鳥獸生育交尾。又命令羲叔,住在南交,分别步驟安排夏季的農活兒,謹慎地幹好。
夏至日,白晝最長,蒼龍七宿中的心宿(又稱大火)初昏時出現在正南方,據此來确定仲夏之時。這時候,民衆就居高處,鳥獸毛羽稀疏。又命令和仲,居住在西土,那地方叫做昧谷,恭敬地送太陽落下,有步驟地安排秋天的收獲。
秋分日,黑夜與白晝一樣長,玄武七宿中的虛宿初昏時出現在正南方,據此來确定仲秋之時。這時候,民衆移居平地,鳥獸再生新毛。又命令和叔,住在北方,那地方叫做幽都,認真安排好冬季的收藏。
冬至日,白晝最短,白虎七宿中的昴宿初昏時出現在正南方,據此來确定仲冬之時。這時候,民衆進屋取暖,鳥獸長滿細毛。一年有三百六十六天,用置閏月的辦法來校正春夏秋冬四季。帝堯真誠地告誡百官各守其職,各種事情都辦起來了。
堯年老,說:“誰可以繼承我的這個事業?”
放齊說:“你的兒子丹朱通達事理。”
堯說:“哼!丹朱麽,他這個人愚頑、兇惡,不能用。”
堯又問道:“那麽還有誰可以?”
驩兜說:“莽蒼廣泛地聚集民衆,做出了業績,可以用。”
堯說;“莽蒼好講漂亮話,用心不正,貌似恭敬,欺騙上天,不能用。”
堯又問:“唉,四嶽啊,如今洪水滔天,浩浩蕩蕩,包圍了高山,漫上了丘陵,民衆萬分愁苦,誰可以派去治理呢?”
大家都說鲧可以。堯說:“鲧違背天命,毀敗同族,不能用。”
四嶽都說:“就任用他吧,試試不行,再把他撤掉。”堯因此聽從了四嶽的建議,任用了鲧。鲧治水九年,也沒有取得成效。
堯說:“唉!四嶽:我在位已經七十年了,你們誰能順應天命,接替我的帝位?”
四嶽回答說;“我們的德行鄙陋得很,不敢玷污帝位。”
堯說:“那就從所有同姓異姓遠近大臣及隐居者當中推舉吧。”
大家都對堯說:“有一個單身漢流寓在民間,叫虞舜。”堯說:“對,我聽說過,他這個人怎麽樣?”
四嶽回答說;“他是個盲人的兒子。他的父親愚昧,母親頑固,弟弟傲慢,而舜卻能與他們和睦相處,盡孝悌之道,把家治理好,使他們不至于走向邪惡。”
堯說:“那我就試試他吧。”于是堯把兩個女兒嫁給他,正是曆史上赫赫有名的娥皇女英。堯從兩個女兒身上觀察他的德行。舜讓她們降下尊貴之心住到妫河邊的家中去,遵守爲婦之道。
堯認爲這樣做很好,就讓舜試任司徒之職,謹慎地理順父義、母慈、兄友、弟恭、子孝這五種倫理道德,人民都遵從不違。堯又讓他參與百官的事,百官的事因此變得有條不紊。讓他在明堂四門接待賓客,四門處處和睦,從遠方來的諸侯賓客都恭恭敬敬。
堯又派舜進入山野叢林大川草澤,遇上暴風雷雨,舜也沒有迷路誤事。
至此,堯更認爲他十分聰明,很有道德,把他叫來說道:“三年來,你做事周密,說了的話就能做到。現在你就登臨天子位吧。”舜推讓說自己的德行還不夠,不願接受帝位。正月初一,舜在文祖廟接受了堯的禅讓。文祖也就是堯的太祖。
舜功行圓滿,就傳位大禹,至此,五帝齊聚。
大禹即位後,廣開仁政,交好巫。巫族善于祭祀問天,擅求雨去幹旱,在人族呆了一段時間後,便爲人族所尊敬。陸陸續續的,有許多大巫往内陸而來。
巫教,在人族當中,便開始逐漸傳了開來。又過數年,有大妖鳄作亂,興水患,在人間四處作亂。燃燈取出先天五行精華,将之送與大禹,又将乾坤鼎借給大禹,大禹将其煉成定海神針,送與四海龍王鎮壓四海,但夜隻能在一定程度上減緩水禍的威力,卻不能真正有效的阻止水患。
大禹身爲位極人皇,又去造化島聽過燃燈講道,見識自然不淺,心裏卻清楚,這水孽四處破壞,雖然說是餘孽垂死掙紮,可與天庭的态度也息息相關。想那昊天接位,成爲天帝後,見人族過強,背後還有幾位聖人盯着,倒也清醒,沒有刻意打壓妖族,反而一番努力經營,收了不少強悍的妖族修士和人族仙神。但即使這樣,也效果甚微。
人族勢大,有突破控制的趨勢,自然有些不滿。
昊天對人族不受控制不滿,也不好直接找其出氣,隻好隐忍着,而這個時候,水族餘孽突然鬧事,讓昊天想到了個打壓人族的方法——放縱鬧事。不想讓水族餘孽鬧大,現要收拾起來,麻煩得很,昊天頓時頭痛不已。再說那水族餘孽也是有幾個大聖級别的人物存在,更有個别修士,得到了洪荒時期的修煉秘法,也有極高的成就。
一時間,水族餘孽是大發神威,鬧得天下亂哄哄的,各方勢力,乘勢參合其中,亂相更加明顯。
大禹爲一代人皇,深得權利體會,人族經過了多年發展,他的地位和權勢,早已經超過五帝了。其間的各族的奧妙關系,他也能猜到一些,面對這種情況,他更有一種讓人族不受限制的想法。要說大禹和前面五帝有所不同,他的一身本領,也是驚天,時常去造化島聽到,所獲頗豐,若不是被人族俗事所困,隻怕讓他證了天仙之位,從此長生不老了。
伯夷、臯陶和丹朱爲大禹的得力部下,有了他們三人相助,大禹很快就将人族内陸的水患給治好了。現在水族餘孽鬧事,才是大禹最頭痛的地方。大禹召集他們和一些長老,誠懇說道:“如今水族餘孽大腦,各方勢力參合其中,天下又有大亂之勢,人族雖然潛質最好,可也是修煉之中最爲困難的,天下一亂,苦的還是我族。各位如有好的想法,請快快道來。”
隻聽丹朱說道:“水族餘孽,一直擾我人族,緻使無數人無家可歸,端的可惡,我等應召集人族大神通之人,來一個殺一個,來一雙,就屠一雙。”
臯陶聽了,說道:“那是治标不治本,那樣下去,我族怕是永無安詳之日了。”
丹朱聽了,有些憤怒,問道:“那你說該如何,總不能放任我族人被殺,而不管吧?”
衆人見了,怕他們吵起來,紛紛勸了勸。
丹朱就是那個脾氣,臯陶也不在意,接着說道:“如今水族餘孽勢大,不受天庭控制,若是長久下去,天庭必定失去威嚴,相信不日那昊天玉皇大帝會有動作。”
大禹聽了,問道:“話雖如此,但若是玉皇大帝遲遲不發兵,我人族隻怕要有大禍害了,是否需與天庭交涉?”
衆人聽了,陷入思考,隻見伯夷點頭道:“确實需要交涉,如此水患,天庭拖得,我人族卻拖不得,我族和那其他種族不同,其他種族,一旦修的大神通,則停留在原地,久而久之,變得高手雲集。而我人族,一旦有那達到天仙級别,就要飛升天界,享受濃厚靈氣和無邊勝景。天庭人族還是頗多的,我族與天庭交涉,也是有一些把握。”
臯陶和伯夷是好友,現在見他說的和自己的想法極爲相近,就起身說道:“伯夷所言極是,那昊天帝要管理好天庭,少不得我人族地支持。”接着又道:“隻是我等除此之外,還需請那三教修士,也能算是得到一大助力,如此,方爲正途。”
衆人聽了,連連叫好。
臯陶和伯夷的才華,大禹是最清楚不過的。現在聽了他們的計謀,自是非常滿意,就對他們說道:“此事不可拖得太久了,還需兩位到天庭和三教,述我人族恭敬之意。我即吩咐人準備禮物去。”
臯陶和伯夷聽了,連忙拜道:“我等定不負陛下所托,盡快完成此次之行。”
…
天庭:
昊天此時頗爲水孽之事疲憊,心裏不停的歎息自己的實力不足,連三清門下的弟子,都比他這個天庭之主來得又像樣。他們走出去的時候牛氣沖天,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他昊天身爲天庭之主,卻隻能禮賢下士苦心積累自己的勢力。
想到三清,昊天夜有些憤怒,自來到了天庭之後,手上的權利就嚴重被聖人架空。随便一個聖人弟子來到天庭,都敢對天庭的内務指手畫腳,有喧賓奪主之嫌。作爲一個天庭之主,做到了他這個份上,也算是非常的悲哀了。
昊天心中時常生出怨念,他把這一切,都歸于天庭的實力不夠!好幾次,昊天都想放棄這個天庭之位,道紫霄宮去,向鴻鈞道祖請求辭,但怕鴻鈞不喜,都忍耐下來了。玉皇大帝輕輕的歎了一口氣,準備入瑤池與西王母商量水孽之事,一個天兵走了進來,拜道:“陛下,人族大賢臯陶求見。”
“有請!”昊天雖然心煩,也知不能把人族派來的人給涼在一邊,否則讓那些人族修士見了,他今後就更難做了。天、地、人,名義上,還是平等的。昊天自然不願意落人話柄了,否則寒了那些在天庭爲官的人族修士,他日後的境況就更糟了。
臯陶進去後,先是對昊天行了一個禮,扯了半天之後,才說起來意:“陛下,那水族餘孽猖狂,我人族受了極大的損失,今日特來向陛下求一援助。”
昊天聽了,不知道該如何應承,你說他不答應,承認天庭無人吧,這丢面子的事情,他還真不敢做。如果做了,說不定還會引起衆怒,如果應承了,沒人幫他去打那些水族餘孽,他還是丢臉,成爲笑柄。臯陶爲人族大賢智士,和大禹管地多年,但對天庭的一些辛密,或多或少,還是知曉一些。見昊天帝在思考,知道不可操之過急,就在一邊靜靜的等着。
昊天帝思考了一陣,最後,轉身對臯陶說道:“水族餘孽四起,我天庭也有責任,到時,定派天兵天将相助,和人族一齊将那水族餘孽剿殺了。”
昊天這話,說得極爲圓滿,他先說天庭有責,可以理解爲他放任水族餘孽的責任,也可以理解爲天庭有爲蒼生負責的責任。又隻是說派出天兵天将和人族一齊上去,具體派多少,其中高手占多少?是幫助人族消滅水族餘孽的高手,還是消滅那些水族餘孽的砸碎?
臯陶身爲大禹的左膀右臂,自然知道其中的奧妙了,雖然對昊天這話有些不滿意,可終究是請到人了,也不好點破,隻是拜道:“如此,則多謝陛下!”
說罷,兩人随意客套了一番。臯陶留下禮物,就此離去。
…
卻說臯陶天庭之行,那伯夷也在大道上往聖人那裏趕去…伯夷一路飛趕,心裏卻在思考着請人的先後順序,幾個聖人比較來,比較去,也比較不出個所以然。要說人族之中地位最高的,自然是女娲娘娘了,但是女娲娘娘自造人以後,基本上不曾出現,也不知道如何找起,就是能找得到,那女娲娘娘未立大教,基本上沒有掃描高手,若去找她,這不是落了她的皮面麽?
思來想去,臯陶最後決定,順路去找。
伯夷先是到了元始天尊那裏,剛要進去,不想那十二金仙早已在門口等候了。伯夷上前,連忙行了一個禮,說道:“各位大仙,人族伯夷有理了。”
廣成子十二人,雖然看不起人族的孱弱,可也知道師尊在意人間道統,對方爲人族大賢,自己若是無禮怠慢了,引起人族嘩然,那就是他的罪過了。見伯夷行禮,也不敢自大,連忙回禮說道:“大賢客氣了,我等就是奉了老師和太上師伯的法旨,在此等候。”
伯夷笑道:“大善,有各位大仙相幫,實我人族之福”
十二金仙知道水族餘孽實力強大,就靠他們是解決不聊問題的,和伯夷客氣了一番後,就命童子接了人族的禮物,沒讓他們相送,徑自往人族趕去了…
因爲太上老君和元始天尊一塊,三清就剩下通天教主了,伯夷自然是往通天教主那裏趕去。
…
碧遊宮:
通天講道,講到了一半,突然停了下來,下面聽道的衆人露出了疑惑的神色。隻聽通天說道:“趙公明、瓊霄、碧霄、雲霄上前。”
四人聽了,起身上前,拜道:“弟子在,老師有何吩咐?”
通天看着這四個俗物纏身的弟子,說實話,除了多寶那個滑頭外,這四個弟子,是最得他的歡心,最得他的信任的。但就是因爲他最信任他們,才把俗事交給他們辦理,這樣,又讓他們在修爲上拉下了很多。對此,通天很是無奈。
當初通天教主将上好的先天寶物給這四人,未嘗不是因爲四人忙于教中事物,修煉時間不多的緣故。
“爾等去那門口迎接人族大賢,與他一齊去那凡塵治理水患吧。”通天教主開口道。
“尊老師法旨。”四人拜道,随即起身往碧遊宮門口走去。
言吧,隻要不是惡意攻擊,筆者盡量加精——加到手軟,加到精盡人亡,汗,改一個,叫“精得其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