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md,馬上都快要成爲死人了,還色心不小啊!”墨鏡男微微蹙額,随即踢了海倫一腳,“臭娘們,記住我說的話,否則……”一邊沖西裝男甩甩頭:“帶她下去換身衣服,不要讓那小子看出破綻。”
“是的大哥!”那人說完,随即面無表情地将海倫拖走。
一樓接待廳中,金烈勇正給蘇海賠笑,但不管怎麽樣他都沒答應放蘇海上樓。
“你這是怎麽回事,我不是這裏的正式員工麽,幹嘛我連自己的辦公場地都不準去呢?”蘇海強忍着内心的懷疑,臉上卻表現出一副極爲不耐煩的神氣,“我隻不過是來給海倫導師道歉的,你幹嘛要攔着我?”
“是這樣的,現在二樓……你也知道了,都是女的……那個……你一個男的過去也不大适合。”金烈勇一邊說一邊舉手,“不過我剛給阿鳳打過電話,她已經通知海倫了。至于她是否下來,就要看她願不願意了。”
金烈勇說話吞吞吐吐的,而從他的表情,蘇海總算能猜到此時是女模特光着身子彩排的時候,他一個男的上去自然不合适。當下,蘇海轉怒爲笑:“光着身子就光着身子,直說就是,我在樓下等着。”
差不多等了二十一個世紀,海倫那張俏麗而精緻的瓜子臉終于現身了。今天的她穿着緊身的長袖長褲,上面桃紅色下面牛仔褲,配上一頭烏黑飄逸的長發,越加顯得她格外的纖長。
“讓你久等了!”海倫笑容滿面地招呼着,不過笑容卻顯得有些幹澀。
對這些蘇海早就看在眼裏,不過他卻裝作視而不見,隻把頭伸進去看了看裏面那些正往外探頭探腦的工作人員。
“剛才在我們學校真是不好意思。”蘇海微笑着,“不過我看公司這邊今天也不大适合排練了。要不這樣,還是你說的江邊公園,下午放學之後我們一塊去。”
“好哇。”海倫心不由衷地回答着,卻感到忐忑不已。
“既然如此,那麽中午你到我們學校來,我請你吃飯。”
他的每句話說的很大聲,似乎怕裏面的人耳聾聽不見似的。而就在海倫心想該怎麽回答他這個要求的時候,蘇海便跨上一輛從路邊經過的出租車,嬉皮笑臉地沖她抛個眉眼,随即離去。
回到學校的時候,已經過了考試時間。而隻不過在考試結束後十分鍾,車震事件早就傳遍了學校的每個角落。讓蘇海感到奇怪的是,對于這件事情楚嬌嬌卻沒做任何解釋。
“反正越抹越黑,我幹嘛要做解釋?”面對蘇海的質問,楚嬌嬌一臉不屑一顧的樣子,“我說了,我到這個學校來隻是以學習爲重,至于其他和學習無關的事情,我懶得理會。”
“可是我沒辦法不理會的,估計你也知道我是什麽身份了。今天安叔叔給我打電話,對我在學校裏弄出來的這些绯聞表示很生氣。”
楚嬌嬌眨巴着眼睛,似笑非笑:“醬紫啊,那你不去和那個女模特來往不是什麽事情都沒了?”
蘇海本來還感到心煩氣躁,但聽她這麽說就立刻骨碌着雙眼:“不行,我答應了,今天放學晚和她一塊去江邊公園。”
“really?你不是瘋了吧?”便在這時候,侯超的聲音在身後響起,頓時讓蘇海吓了一跳。他是來找蘇海問學校裏傳來的那些事情怎麽回事,順便找他一塊吃飯,想不到還沒走到三二班,便在樓下的花壇邊見到蘇海和楚嬌嬌,于是他立刻跑下來。
美色當前固然讓人賞心悅目,但兄弟安危他也不能不管。眼見蘇海明知道那個女的不是什麽好人,他還要義無反顧地往火坑裏跳,做兄弟的他也不能不拉一把。
“嫂子你先回去,海哥我這邊勸他。”侯超笑着沖楚嬌嬌招呼着。對于這個美女,當初他還是比蘇海先發現的,想不到蘇海居然直接将她搞上手了,而且還以一敵二,了不得。
對于“嫂子”這樣的稱呼,楚嬌嬌報之一笑,并沒有做絲毫解釋,随即妖妖翹翹地走到蘇海面前:“既然你兄弟找你有事,那麽我現在應該可以去一趟廁所了吧?”
“喂,你搞什麽鬼?”眼見楚嬌嬌離開,蘇海立刻質問侯超。對于“嫂子”這一稱呼,楚嬌嬌作爲當事人還沒覺得是奇恥大辱呢,蘇海倒先覺得委屈了。這個女人的确漂亮,那種身材也足以容易讓人産生沖動,不過蘇海從沒敢想過要将她據爲己有。
“我問你搞什麽鬼才對。”侯超語重心長,“我都和你說了那女的不是好人,怎麽你還不相信我了呢,你以爲我吃哥你的醋是不是?”
“不是。”蘇海嘻嘻一笑,“那個公司有點問題不假,不過我覺得海倫不是那種壞人。而江邊公園,我也很想知道到底有那些壞人在等着我。”
“唉,随你的便吧,需要幫助叫我。”侯超搖頭。對于蘇海的本事,他還是知道一點的。第一次蘇海不動聲色地将李小兵他們幾個整得好慘,如果說他不會打架的話,鬼都不會相信。
“中午一塊吃飯,因爲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問你,而且今天你弄的車震事件影響非常大,學校恐怕不會放過你,我們得去想對策。”
“那吃晚飯再想吧,我中午還有個約會。”蘇海俏皮地笑着,一邊指着老遠處學校大門外的寶馬車,“你看,那不是來了?”說完,他撒腿便跑,隻留下蘇海在身後默默的歎息。
“車震的女主到了,看來這個強悍的家夥又要開始第二次車震了……”
對于蘇海的邀請,海倫本來是不想來的。她總覺得自己與蘇海的相識根本就是個極爲嚴重的錯誤。不過迫于眼睛哥的壓力,她必須答應蘇海今天所有的要求,更何況隻不過是吃飯。
“你來了,我們去旁邊一家骨頭煲吃飯吧,裏面的飯菜很适合女孩的口味。”蘇海笑着。這段時間以來,他也從安可可她們的飲食上掌握到了女孩吃飯的喜好。
“嗯。”海倫甜甜一笑,随即準備将錢包帶上。不過她還剛拿到手,蘇海便一聲不吭地将她的錢包和手機統統丢到車中,随即在她一臉錯愕中,将其拉到那家人聲鼎沸的骨頭煲餐廳中。
“告訴我,你這次過來是要害我的對不對?”蘇海根本沒有半點隐瞞地問出來,“或者,剛才在車上要殺我的人就是你?”
投pk票支持作者獲贈積分和k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