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了兩天緊張又輕松的考試,湯池一中高三班的學生終于長長籲了一口氣。不管自己這次成績到底好還是壞,但考完試總算可以松一口氣了。
當然,在第二天的時候,大家最關心的就是考試成績。因爲第一次模拟考的時候,學校是在第二天就公布了考試成績,并且将全校排名前四十名的學生列入了光榮榜中。
圍在公布欄的人群中,幾個同學面對着空蕩蕩的公布欄,立馬進入八卦中去。
“今天的考試成績到現在都沒有下來,你們說這次我們高三班第一名的會是誰呢?”
“那還用說,三二班的董佳佳一向都是學校的尖子生,這次高三班的考試她不是第一名才怪呢。”
“那也未必呢,上次模拟考的時候一向考試第一的董佳佳隻是第二名,而第一名則是新進咱們學校的蘇海。”一個女生嘻嘻笑着,“聽說那個蘇海好帥啊,不知道這次的黑馬是不是他呢。”
當這個女的在說蘇海好帥的時候,從他們身邊經過的三個女生中,最漂亮的那個臉上頓時露出少許不愉快的神色。她嘟囔着:“帥個鬼,天天隻知道惹是生非!”
“嘻嘻,我覺得蘇海好帥呢,人又很有本事。”趙佳米吧唧着嘴巴,不知道在吃什麽東西,一邊說着,“雲雲,你說的是真的麽,那天到學校來參加考試的,是蘇海使用了分身術?”
趙佳米一向喜歡八卦,自從知道蘇海會很厲害的本事之後,她就念念不忘,總想與什麽人分享才覺得舒服。不過蘇海讓她不準透露,她隻能牢牢地看着自己的嘴巴了。
“你還說呢,剛才可可姐姐爲了這件事情罵得我好慘。”劉雲雲撅着小嘴,“早知道我就不去法庭了。”
知道劉雲雲出庭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安可可感到非常生氣。所以今天早上一路走來,她就唠唠叨叨地說着劉雲雲的不是,害的劉雲雲到現在都感到有些對不起安可可。
“那當然了,不管怎麽說可可姐姐和衛生巾哥哥是一家人,你出庭陷害衛生巾哥哥,可可姐姐當然不高興了……”趙佳米樂呵呵地笑着,随即引來安可可的一頓暴打。
“誰和他是一家人,他隻不過是我爸爸雇來的傭人而已。”安可可說着,卻陷入不快。雖說家裏人沒将爸爸的事情告訴他,不過從别人那裏,她也知道自己家裏出了大事,爸爸已經不是集團的董事長了。
也就是說,現在的爸爸是個一無所有的人,在集團中隻挂着空職,根本不參與任何分紅。
“我隻擔心我爸爸,如果蘇海就這樣被抓緊牢房中了,誰來幫助我爸爸恢複他董事長的身份呢。”安可可撅着小嘴,爲自己的話做辯護着。
在這幾個女人叽叽呱呱地聊天的時候,穿着姿色緊身衣服的楚嬌嬌高挑地從三個女生面前走過。她那人一向都是這樣,看到安可可總是習慣性地走在她們的面前。
每次看到楚嬌嬌這樣妖妖俏俏地走在自己面前的時候,安可可都會感到非常的生氣,因此這回也不例外。看着前面纖腰下不斷擺動的漂亮的屁/股,安可可立馬拉着兩個女伴,計劃“超人”,趕到楚嬌嬌的前面去。
“隻知道扭屁/股,你的屁/股好看麽,等我們三個屁/股對準你一個腦袋瞅瞅。”安可可心想。
不過就在他們準備完成這項完美計劃的時候,安可可頓時發現自己一頭撞到另外一個人的懷中。于是很快,她哎呀一聲叫了起來。再擡頭的時候,卻發現一個不認識的大概有三十歲左右的男人。
“哇,好帥啊……”還不等安可可有什麽反應,一旁的兩個花癡早口水流一地了。
不得不說這兩個花癡的口味的确很正,對面的帥哥的确帥的出奇。人家說男人三十一枝花,對面這個看起來三十歲的男人,的确帥得和花一樣。
對方穿着皮夾克,一張俊朗而光滑的臉既有年輕男生的俊朗幹潔,又有中年男人的男士韻味。再看個子,哇,那個頭就算沒有兩米,也有一米九,絕對是秒殺少女的那種類型。
見到這個家夥,安可可也是心中一動,覺得自己對這個男的有着非常強烈的好感。當下,她匆忙點點頭:“真的對不起,剛才趕的太急了,撞到你身上,真的對不起。”
“哇,可可姐姐,你這變卦也太快了吧。”就在安可可道歉的時候,一旁的趙佳米嘻嘻笑着,“每次你撞到别人的身上,總是說‘你是不是沒長眼睛,幹嘛擋路’,然後立馬将對方暴打一頓的。”
這個丫頭總是喜歡在最不合适的時候說最不合适的話,隻這麽輕描淡寫的一句,讓安可可感到無地自容。
“都是小事,沒關系的。”對方微微一笑,随即抓住安可可的肩膀,“爲了将蘇海成功救出來,你跟我過來一趟,有件東西,你得借給我。”
本來聽對方和自己說話,安可可腦子中頓時想着:這帥哥的聲音好有磁性啊。不過見對方想向自己借東西來救蘇海,她立馬感到奇怪:我有什麽東西可以借給他的?
不過安可可還沒來得及想,那個帥哥立馬将安可可拖走,旁邊的趙佳米和劉雲雲見狀,忙準備跟過來。楚嬌嬌雖說一直走在前面,但一直盯着安可可的反應,見她被人帶走,她也好奇地跟上來。
這個男的是誰,爲什麽會找安可可而不是找自己呢?楚嬌嬌感到有些郁悶:雖說安可可漂亮,不過對方的身上還多了點娃娃氣,完全沒有自己女人味十足。
三人緊緊地跟着安可可和那個男的,那個男的根本連頭都不回,帶着安可可急匆匆地走着。讓人感到奇怪的是,安可可的腳步也非常快,根本就沒有回頭和衆人說話的意思。
陌生男的帶着安可可走到學校英語角旁邊的湖邊,随即雙雙撲通一下跳進湖中。衆人見到兩人這樣,面面相觑,立馬“啊”的一聲尖叫起來。
“不會吧,可可姐姐,你怎麽可以和一個男的投湖自盡呢?那個家夥雖然帥,也不值得你爲他死啊!”趙佳米咆哮着。在她看來,那個男的肯定是本來想死,但是在陰間想找個老婆,所以帶着安可可一起死了。
不過楚嬌嬌卻不這麽想,他覺得這個男的一定是鬼,所以一定對安可可有什麽不軌的企圖。雖說她一向将安可可認作自己在美麗上的敵人,不過總的來說,安可可是自己的同桌,她可不想她死呢。
就在三個女生緊張并且嚎叫的這個時候,陌生男的已經帶着安可可走進湖中央最深的地方。在哪裏,任何人都不會看到他們會做什麽事情。
“那幾個女生實在是太多嘴了,不能讓他們亂說話。”陌生男的說着,随即手輕輕地一揮,一道氣流射出,随即三個女生立馬就沒多口了,但她們依舊呆在湖邊,準備等安可可回來。
“你到底是誰,爲什麽帶我到這裏來?還有,你憑什麽可以将蘇海救出來?”到了這個時候,安可可總算說話。事實上,剛才她不是不會說話,而是忘了說話。
此時,看着周圍的世界,她突然有種童話般的感覺:雖說是在水底,不過因爲有一道無形牆壁阻隔的緣故,周圍的水根本就沒碰到自己的身上。
摸着那道圓圓的又柔軟的無形牆壁,安可可知道這是這位陌生男使的法術——這段時間見過蘇海的本事,所以見到對方使出這樣的本事,她也就不感到奇怪了。
“我叫聶寶林,不過我不是人。我是什麽,我自己都不知道了。”聶寶林微微笑着。看情形,他似乎有一段不堪的經曆,“蘇海已經告訴我了,兩個死者都是别人所殺,但那個人實在太厲害,他找不到證據。”
安可可感到萬分奇怪:“找不到證據,那麽我身上有什麽可以幫助你找到證據的東西呢?”之前這個家夥說要向自己身上借東西,安可可感到萬分奇怪:自己身上有什麽東西可以借的?
聶寶林微微笑着,随即指着安可可的胸口:“你先将衣服脫下來再說——不用擔心,這裏脫衣服不會冷的。”
安可可本來還在想自己有什麽東西可以借給他,陡然聽到對方要自己脫衣服,她也是吓了一跳:難道,這個家夥想要非禮我?
不過話又說回來,眼前的這個家夥實在是太帥了,如果被他非禮的話,也挺好的。想到這,安可可随即嬌羞不已地脫掉上身的衣服,直到最後将她那隻c罩脫了下來,隻留下一副圓潤而完美的上身。
這樣的身子,擺在任何人面前都會讓人心跳不止。不過對于安可可的這幅身子,聶寶林好像一點感覺都沒有似的,這讓安可可未免感到有些失望。
她想着,這個家夥是要自己脫掉衣服,自己的褲子還沒脫呢,怪不得他會一點感覺都沒有呢。想到這,她随即嬌羞地解掉褲帶,一邊暗歎:電視上都是男的脫掉女的衣服,現在我自己脫掉自己的衣服,像什麽樣子呢。
不過就在她拉開褲子拉鏈,露出她粉紅色的内褲時,聶寶林一臉愕然:“哦,你爲什麽要脫掉褲子?”
“嘎……”安可可頓時大囧:不是你要我脫掉褲子的麽?
陡然間擡頭,卻見對方已經撇過頭不看自己。看來這家夥是個老實人,讓自己脫掉衣服并不是要非禮自己的意思,而是另外有事。想着,安可可立馬重新将褲子穿上。
“我不是……那個……我們之間是不可能的。”對方微微一笑,“你看你腳下的東西,想必你會明白的。”
安可可疑惑地低下頭。不過,在看到自己的腳下突然出現一副敞開的棺材,看到裏面躺着一副豔屍的時候,她立馬吓得渾身哆嗦起來:這是什麽情況,自己怎麽可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