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原本十分淡然的瑪麗頓時一臉驚慌。不過隻是驚慌了一點點,她立刻恢複了自然:“國安,你出去看看有什麽異常,如果有的話立刻幫我毀掉。”
“怎麽?”蘇國安一邊匆匆忙忙地穿着衣服,一邊好奇地看着瑪麗。
此時外面警車和警察的叫聲傳來,他要想和瑪麗繼續搞下去的話卻是一件不靠譜的事情了。對于這次警察來的目的,他也是知道的,根本就是來将瑪麗抓走。
要知道,蘇國珍和李菲的死,其實都是他吩咐瑪麗去辦的。所以這些警察一進來,他立刻就知道是爲了什麽。不過想着瑪麗神出鬼沒,任你警察多牛叉,都無法對她怎麽樣。
此時,見瑪麗驚慌失措的樣子,他感到好奇:“難道這世界上還有什麽東西可以對你形成威脅?”
“當然了,我的實力又不是最強的。即便最強的,如果有人背後暗算而我又不知道的話,自然不能抵擋——你别廢話了,快出去看看有什麽異常。”瑪麗催促着。
眼前這種情況比較特别。事實上也正如她說的那樣,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有絕對的實力。她瑪麗的本事雖然說也很強大,但如果敵人能夠在自己不知道的情況下突然襲擊,她也不是對手。
這正如一個身懷鐵布衫武功的家夥一樣,罩門在腋下。如果在對方絲毫不覺,然後一個什麽武功都不會的小孩,拿着刀刺在他的腋下,相信他也會立刻就死。
此時,瑪麗就如會鐵布衫的家夥,而那個叫花子就如小孩。正因爲叫花子身上沒有任何能量流動的氣息,所以她進入蘇國安的家之後,瑪麗根本就沒有對這種人放在心上。
但她千算萬算都沒算到,自己今天之所以不能出去,并不是蘇海帶了什麽特别的法術過來,而是這麽一個公然跑到蘇家偷東西的小叫花搗的鬼。
“那些警察很奇怪,一直站在門外叫着,似乎沒打算進來一樣。”很快,走出去的蘇國安又跑回來。瑪麗既是他的情婦,更是他的左膀右臂,如果警察将她弄走的話,那麽他以後的日子就沒那麽好過了。
聽蘇國安這麽一說,瑪麗微微皺眉:隻是在門外叫嚷着?難道……
瑪麗想的和蘇海想的都到一起了。其實在之前得到小叫花的提醒之後,蘇海進來後便對蘇國安的别墅進行了一番審視。很快,他便發現了小叫花所說的紅繩。
此時,蘇國安的别墅邊上,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一條極爲細弱的紅繩。若不是蘇海眼力好的話,他還沒發現。而在這樣的夜色下,其他人根本就沒有發現異常。
就在陳志邦等人準備進去的時候,蘇海立馬将其拉住:“别進去,把槍準備好,讓裏面的人出來!”
雖然不知道這個紅繩的來頭,不過蘇海總算知道這個繩子可以困住瑪麗,而且也明白了爲什麽小叫花不讓自己等人進屋的原因。
要知道瑪麗的本事非常強大,此時她雖然被困在屋子裏,但如果自己等人貿然進去的話,必然會受到她的制裁。到時候,等到自己這邊的人被制服之後,她要走出來的話自然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了。
此時,最好的辦法就是讓裏面的人統統出來,這所别墅,不準住一個人。而因爲蘇國安的家丁都非常厲害,所以蘇海這邊必須準備充足的槍支,以防萬一。
上次在世紀大酒店,蘇海已經領教過蘇國安的厲害,知道這個老家夥身邊有很多帶着槍的保镖。不過雖說如此,他們再如何嚣張,也不至于對警察開槍吧。
“準備家夥,讓裏面的人統統出來!”雖說對蘇海一向看不順眼,不過莫愁對蘇海的做事還是非常放心的。所以,對于他的意見,莫愁自然是不會有絲毫懈怠的。
“是,莫警官!”陳志邦與張海龍一聽,立馬站在車門旁邊,舉起槍沖裏面叫着,“裏面的人聽着,立馬統統給我出來,所有的人一律不準呆在别墅中!”
此時,别墅裏蘇國安和瑪麗已經不可能在做那種事情了。所以這個時候,他已經穿好衣服走到客廳中。而在此時,客廳裏面已經站滿了七八個人。
這些家夥都是蘇國安的殺手死士,身法手腳都是非常的利索。在聽到有人敢對蘇國安動手之後,他們立刻跑過來圍住,準備大幹一場。
見門外的警察如此嚣張,阿彪立馬帶頭将槍拿出來:“這些警察欺人太甚,居然敢動到咱們的頭上來,我立刻帶人出去,将這幾個警察統統殺掉。”
“阿彪,不要胡來!”蘇國安皺着眉頭。雖說他平時對威脅到他的人采取一律的殺掉措施,不過對警察他還沒打算動手。要知道以他如今在社會上的地位還是萬萬不夠的,如果就此成爲通緝犯的話,那麽他這麽多年來精心的,眼看就要成功的打算,恐怕立刻煙消雲散。
另外一個西裝男氣沖沖地走過來:“老大,咱們還考慮什麽。外面的警察隻不過三個人而已。憑着這三個家夥敢在咱們的地盤上撒野,就算咱們将他殺死的話,别人也不會知道是咱們幹的。”
“你們幾個真是蠢笨無比!”就在這個時候,樓上的瑪麗氣沖沖地走下來,“那三個警察自然不足爲懼,不過警察旁邊那個穿着校服的年輕人,你們誰都無法是他的對手!”
“身穿校服……難道,他就是這段時間一直在傳的蘇海?”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家夥突然将這點疑惑說出來。
聽他說到“蘇海”兩個字的時候,衆人頓時倒吸一口涼氣:這段時間以來,關于蘇海的神話已經傳遍了整個wh市。他們知道,這個人玄門本事很厲害,而根據實力分析,恐怕也隻有瑪麗才能與之抗衡。
不過從今天晚上瑪麗的表現來看,似乎她根本就沒打算要出手。
蘇國安補充着:“就算沒有蘇海,咱們也不能殺死外面的警察。要知道他們出來之前已經在警察局有過備案,如果咱們貿然進攻的話,恐怕在場的所有人吃不了兜着走!”
以今晚的這個狀态,無論如何,大家都是難以和對方進行火拼了。瑪麗知道,如果這個屋子裏的人出去的話,那麽自己就再也别想出去了。但如果屋子裏的人不出去的話,這些警察也絕對不是開福利院的。
“哼,我就不信咱們出不去。”瑪麗皺眉,“你們幾個,想辦法走到門口,看門口有什麽紅繩子之類的東西的話,立刻将其扯斷,知道麽?”
之前在房間裏,她已經知道了困住自己的是一根紅繩子。至于這個繩子,自然不是普通的,而是被人施了法術的。所以雖然看起來不起眼,但卻威力無比。
“紅繩子?什麽意思?”聽瑪麗這麽一說,衆人随即皺眉。
“隻要将那根紅繩子扯斷,我就可以将蘇海那個家夥絆住,到時候你們想要殺警察的話,那是你們自己的事情,我這裏絕對不需要任何意見。”
蘇國安恍然大悟:“不錯,到時候就算咱們不動手的話,隻要瑪麗小姐離開這裏,他們也不會對咱們怎樣。”要知道警察這次來是爲了抓瑪麗的,所以蘇國安他們自然沒有半點事情了。
就在大家正在計劃的時候,門外莫愁她們的聲音響起:“蘇國安,你們已經被包圍了,裏面的人統統給我出來,一個都不準留。這所别墅,暫時需要查封!”
聽外面催促的緊,蘇國安轉過頭看了看瑪麗,卻發現瑪麗的嘴角微微泛出笑容……
“喂,裏面的人到現在都還沒出來不如咱們立刻沖進去吧。”張海龍脾氣最爲暴躁。以他黃階的實力,整個wh市已經很少了,相信以他的實力擺平裏面這些家夥還不是小菜一碟。
不過對于他的沖動,一旁的蘇海隻是嗤之以鼻,而莫愁見到蘇海的臉色,随即沖張海龍皺眉:“都不準輕舉妄動,裏面十分危險。”
要知道,裏面的家夥個個都是荷槍實彈的。如果這三個警察貿然闖進去的話,後果肯定是不堪設想的。想到這,衆人不禁有些郁悶。
“蘇海,你覺得裏面的人幹什麽這麽長時間不出來?”此時,莫愁也沒了主意,隻好向蘇海征詢意見。雖然她很不喜歡這家夥平時的爲人,不過不管怎麽說,她對蘇海的實力還是非常的崇拜的。
蘇海微微聳肩:“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呢,不過我覺得,他們如果有人走出來的話,一定會對那根紅繩子搗鬼的。所以咱們一定要注意,千萬不要讓他們的人将紅繩子給弄斷。”
說着這的時候,蘇海的腦子頓時想着那個叫花。雖然不知道那個叫花到底是什麽來頭,不過她這麽看似随随便便的一個舉動,的确幫自己一個大忙。
最起碼,這回瑪麗進了别墅之後,就如白娘子進了雷峰塔,永遠都沒有超生的機會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身穿西裝的男人磨磨蹭蹭地向外走來。見這家夥的打扮,蘇海他們就知道他是蘇國安的殺手之一。不過莫愁他們關注的是對方的表情,而蘇海關注的則是對方的腳步。
此時,這個家夥的腳幾乎是貼着地面而行。看他這幅情形,蘇海就知道,這家夥一定是想要将紅繩子踩斷!蘇海微微吸了一口冷氣:好厲害的手段,要不是自己眼尖的話,恐怕就被他們給糊弄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