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大小姐,我又不是鬼,你叫什麽叫?”見到安可可給自己的第一份見面禮就是叫聲,剛從棺材裏爬出來的蘇海感到有些不滿。【文字首發:剛才瑪麗的隔離罩的确厲害,但瑪麗本人既然被他蘇海給弄到天空眼裏去了,那麽瑪麗施加在棺材闆上的隔離罩也就自動消失。那麽現在,蘇海自然能夠輕松地将棺材闆開,并且安安穩穩地坐在棺材旁邊。
聽到是蘇海的聲音,再見到蘇海的面容,安可可頓時激動地撲上去,對蘇海又摟又抱的:“你這壞小子,我還以爲你死了呢,吓死我了……你怎麽失蹤了三天了。失蹤就失蹤,爲什麽非要馬文成這個讨厭鬼天天粘着我呢……”
她哭哭笑笑的讓蘇海又是感動又是尴尬:這丫頭一定是瘋了,要知道自己現則可是光着身子啊。不知道她是發現還是沒發現。
當然,對于蘇海一絲不挂地出現在安可可的面前,任由安可可摟摟抱抱,一旁的阿旺嬸隻能表示奈,随即咳嗽一聲,示意安可可注意形象。她在想,如果安可可突然發現蘇海這副模樣的話,不知道她是否會發瘋。
“喂喂,注意點形象……”眼見阿旺嬸的提醒不管用,蘇海忙提醒安可可。不過見到安可可對自己居然如此之依戀,他也頓時大爲感動:難道這丫頭什麽時候愛上我了?[
安可可的确發現自己失态了,不過并不是因爲阿旺嬸的提醒,也不是蘇海的提醒,而是當她看到棺材裏的東西時。當看到棺材裏居然還有一具女屍的時候,安可可的臉上頓時露出鄙夷的神色,随即立馬從蘇海身上掙脫。
“看吧,剛才是你抱我的,不是我抱你,你該不會怪我了吧?”見到安可可一臉的不善,蘇海随即捂着自己的下身蹲了下來。不過他還沒臭美完畢,便見到自己身邊的屍體,随即吓得立馬從棺材裏跳了出來。這樣一來,他整個人光溜溜地出現在衆人的面前,兩個女人随即轉過頭去。
蘇海躲到棺材的另外一邊,不過在看到棺材裏的女屍之後,他頓時惡心得想吐。
隻見棺材裏的那個女人一身素服,長長的頭發,單從身材來看倒是個美女。不過如果再看她的臉的話,蘇海就不敢恭維了:那張臉,早已經歪曲得連她媽都不認得,而更爲離譜的是,她捶着的手上居然有一個軟軟的“人肉靈芝”!
感情自己在底洞裏碰到的那個軟綿綿的牆壁就是這個女屍,而自己的老二所插進的正是這個“人肉靈芝”?想到自己居然和一個不知道死了多長時間的女人zuo',蘇海的胃部頓時翻江倒海地湧動了一陣。
對于這些,一旁的安可可恨恨不已:“一次又一次地原諒你,想不到你……”不等話說完,她立刻匆忙離開。而見到她離開,蘇海與阿旺嬸點頭示意。阿旺嬸會意,随即沖安可可奔去。
此時,荒墳之中,隻剩下蘇海一個人,還有一旁那個讓他感到毛骨悚然的女屍。不過就在他瞥眼看了看女屍第二眼的時候,他突然發現這具屍體上的端倪。
這具女屍居然以他肉眼可見的速度正在急劇消散!
蘇海大吃一驚:這是什麽情況,難道有更危險的事情就要出現?頓時,他全神戒備地看着四周。而就在這刹那間,他突然想到這個女屍之前之所以還沒有腐爛,恐怕是因爲她的身上采取了某種防腐措施。而現在因爲自己的介入,她就随即消散。
不過這也太誇張了吧,如果她要腐爛的話,也不至于落到屍骨存的下場。而望着轉瞬間空蕩蕩的石棺,蘇海頓時陷入沉思:這個石棺,這個石棺……那麽,這個石棺的主人又是誰?還有,這個年代都是火葬的,誰會不用火葬就能公然埋在公墓這邊?
想到自己從不知道多深的地底突然出現在這麽高的小山上,并且還出現在墳墓的石棺之中,蘇海頓時感到大惑不解。突然之間,他想到石碑應該可以告訴自己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
他轉過頭,頓時苦笑:剛才由于自己強大的爆炸力,不光石墳炸毀,石碑也一并毀滅。所以現在,他連這個石棺中的女屍到底是誰都不知道。
而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山腳下一個黑色的人影正向自己這邊走來。蘇海定睛一看,對方竟然就是上次将自己帶入地下宮殿的,名叫阿福的男人。
哼,這個家夥将老子帶到那種yn窩的地方,現在居然還好意思來找自己。想到自己在地下宮殿裏所受到的委屈,蘇海頓時憤憤不已。現在,就算這個阿福再厲害他也不會害怕,畢竟這是地面不是地下,他就算打不過也随時可以逃走。
“你個死不要臉的家夥,現在來找我又有什麽事情?”蘇海體内真氣澎湃,随即舉起手指,真氣激流随即充斥六脈。而見那個人沖自己這邊走來,蘇海二話不說,随即一指戳去。
隻聽“嗤”的一聲,一道劍氣激射而出,阿福躲開。頓時便聽“通”的一響,一旁一人抱的柏樹随即被六脈神劍的劍氣給割斷。而見到自己體内真氣居然充盈到這種程度,蘇海自己也大爲驚訝。
按道理自己體内能量積聚那麽多,真氣随即減少才是,怎麽現在體内的真氣非但沒有減少,反而比以前更多了?
就在他準備補第二指的時候,阿福随即招手,示意蘇海停下:“蘇先生不用生氣,我這裏有話要說,你先穿上衣服。”說着,另外一隻手抓起一堆衣服沖蘇海這丢來,蘇海也随手一接。
這堆衣服是蘇海之前在地下宮殿的時候脫下來的,想不到這個家夥居然一直保留。不過就在他剛穿上内褲的時候,蘇海突然想到衣服上是不是有什麽監控之類的。[
“不用找了,不會有監控的。”阿福立刻看穿了蘇海的心思,“我家主人說,蘇先生神通廣大,掉落底潭居然不但不死,反而因禍得福。爲保險起見,我家主人不得已将你送回來了。”
啊,原來是這樣!蘇海惶然大悟:怪不得自己莫名其妙地弄進了棺材之中,原來是沈常欣那個女人弄的。不過她也奇怪,既然能将自己送出來,爲什麽當時不幹脆痛快殺掉自己算了呢?
蘇海不知道的是,沈常欣之所以能将他放走,是因爲她通過地下的機關暗道來施行的。地下宮殿裏能量聚集區都有暗道,就是防範如果有外人闖入的話,可以随時将其送到外面。不過沈常欣還是晚了一步,在她知道自己的能量庫被吸取之後,蘇海的修煉已經到了末期了。而那個時候,就算不将蘇海送回地表,蘇海也再不能吸取半點能量。
對于這些,蘇海是不知道。此時,他最警惕的還是面前的這個黑衣男子:“那麽你現在來又是爲了什麽,總不會是給我送衣服這麽簡單吧?”
“當然不是這麽簡單!”對方微微笑着,“蘇先生放心,雖說地宮下面你不是我們的對手。不過在地表之上,你絕對可以很快就殺死我的。當然,前提是你需要負法律責任。”
“廢話一籮筐,你到底想說什麽?”知道對方不是來找自己打架,蘇海心中稍稍安心。剛經曆那場驚醒動魄的事情,他可不想再打架了。雖說之前輕輕松松地将瑪麗送走,不過這個地方實在太邪門,蘇海不能保證自己有絕對的實力将對方打倒。
阿福微微笑着,随即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夜明珠:“這是我家主人送給你的,通過這個,你可以看到小芳小姐的安全狀況。我家主人說過,你會再回到地宮中的,她說過不會動小芳小姐就絕對不會動。而下次你再進入地宮的話,結果就沒有這次這麽輕松了。”
說完這話,阿福轉過身子便要回去。而見到他想離開,蘇海随即問着:“我爸爸呢,你們把他怎麽樣了?”
“哦,你說宋德才先生是吧?因爲以往的一點淵源,我家主人還不會對他動手,這點你放心。不過有一點要記住,三天之内你必須重新回來,否則的話結果就不好說了。”轉身,他有回過頭來,“對了,關于地宮的事情,除了你之外,不能有第二個人知道。”
阿福說的很簡單,而在說完這些之後,他便一聲不吭地回去。或者對他來說,沈常欣才是最重要的人。不過在見到這個人下山的背影,蘇海也感到有些奇怪:地宮裏那些男人都要死不活的,隻有這個阿福的身上似乎還保存着男人的氣息。
不管怎麽說,他總算逃出來了。望着外面的夜色,他使勁地呼吸着新鮮的空氣。墓地處于wh市郊區農田邊的小山上,到處都是樹木,所以空氣格外的清新。
深呼吸一口氣,他随即拿起電話機,給王凱打了個電話這個沈常欣看起來還很守信用。自己脫掉衣服之後,衣服裏的東西居然一個都沒被她拿走,連手機也在。
“喂,是王凱叔叔麽?”接通王凱的電話之後,蘇海不禁感到全身一陣溫暖:安家的這些人當中,安冰偉夫妻都有些古怪,隻有這個王凱,他還覺得有些親和力。
蘇海消失的這三天以來,王凱其實也在四下打探。聽蘇海的聲音,他随即問:“你在哪?”
自上次候永春大壽之後,候家與蘇國安之間的關系因爲瑪麗而變得密切起來。這還罷了,蘇國安還依靠候家的财力一手組建了一家汽車銷售公司。
對王凱來說,他進軍汽車市場此時已經全面成熟:資金、傳播樣樣俱全。而在大華,他又全面掌握了汽車企業的内部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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